第2050章 二分钱办丧事 (第2/2页)
他鼻子抽动了几下,闻到了一些血腥味。
“小同志,你审问完了?”
秦守业冲那个公安点了点头。
“嗯,问完了……你这是……”
“组长让我在这守着,等下一站停靠的时候,会把尸体送下去。”
“那你忙着,我回去歇着了……”
那个公安点点头,秦守业迈步往前走了。
到了3号包厢门口,他拉开门进去了。
里面的灯亮着,刘三旺和铁小妹都没睡呢。
铁小妹在上铺待着,刘三旺则是下了床,凑到了袁维军床边,满眼紧张的看着他。
“守业,你回来了!”
秦守业冲铁小妹点了点头。
“守业,咋回事啊?弄清楚没?”
秦守业过去拍了拍三舅的肩膀。
“弄清楚了,你去上铺,我睡你那个下铺,方便照顾袁连长。”
刘三旺点点头就爬袁连长上铺去了。
秦守业先检查了一下袁维军的情况,然后坐到了对面的床上。
“守业,说说咋回事!”
秦守业开口跟刘三旺他俩说了一下。
等他把事情说完,刘三旺就骂娘了。
“狗娘养的……他们真是不要命了!”
“偷东西就偷东西,还杀人!”
“要我说,就该现在把他们给毙了,尸体丢出去喂野牲口!”
铁小妹也用带着恨意的语气说了句。
“他们太可恨了……”
“带头的那小子以前杀过人,要不然这次也没这么大的胆子!”
“杀人这种事……对有些人来说,会成瘾的!”
“杀人还有瘾?”
秦守业冲刘三旺点了点头。
“有……这是一种病,心理疾病。”
“心里的病?”
“不是心里的,是心理疾病……就是常说的精神病。”
“杀人还能得精神病呢?”
“咋不能?杀人是一件很刺激人的事情……”
秦守业费劲巴拉的给他俩解释了一下。
刘三旺还真听懂了。
“守业,袁连长……没事吧?”
“没事,回去养几天就好。”
“那些王八蛋,捅了他多少刀?”
秦守业略微回忆了一下。
“十七刀!”
“啥?”
刘三旺和铁小妹都被吓到了。
“守业,袁连长真能活?”
“守业,你跟我说实话,袁连长能活着到龙城不?”
“能!十七刀咋了?伤口又不深!”
“再说了,我那金疮药有多厉害,三舅你可是知道的。”
刘三旺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伤口不深就行。”
“守业,袁连长受了伤,是不是要通知部队?”
“部队上会不会多给他几天假?”
秦守业点了点头。
“肯定要给,最起码也得十天半个月的。”
“那挺好!”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哪里好了?”
“你不是答应给他弄二十箱药吗?时间长点,你就不用日熬夜熬的去做药了。”
“说不定你还能进山采药,省点钱呢!”
秦守业咧嘴笑了笑,三舅还是那个勤俭持家的三舅!
“你要是不想去山里,那就花钱买,药钱我出了!”
“当兵的不容易,我也出点钱,算是支援前线了!”
“三舅,你还知道支援前线呢!”
刘三旺白了他一眼。
“你小瞧你三舅了!之前打解放战争的时候,我也推着独轮车,去给队伍送过粮,送过弹药!”
“你大舅和你二舅带着我,我们仨都去了!”
“那子弹嗖嗖的在头顶上飞,我腿都不带软的!”
“要不是你姥爷不让,我都跟着队伍走了。”
秦守业两世为人,没听家里人说过这事,他好奇地问了下去。
“三舅,我姥爷为啥不让你去当兵啊?”
“还能为啥……他说我命里有大劫,是兵劫,上战场就别想活着回来!”
“那我大舅二舅呢,他们为啥没去?”
“还能为啥!当年你娘带着你们哥仨跑刘家村去了,家里没爷们,咋能护得住你们?”
“那是地主老财的护院队,附近的土匪山匪……哪个是省油的灯?”
秦守业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
“你姥爷当时说了,你爸为了大家伙能过上好日子,把脑袋别裤腰带了,俺们要把他老婆孩子给照顾好!”
“你小子……话扯远了!说你弄药的事!”
秦守业笑着点了点头。
“说药的事……”
“守业,袁连长要是能在龙城多待些日子,你就多给他弄一些药。”
“药钱让我出……媳妇,你说行不?”
刘三旺这才想起来征求铁小妹的意见。
铁小妹点了点头。
“有啥不行的?这钱咱出了!”
“咱挣了那么多钱,要花在有意义的地方!”
“守业,你三舅妈这觉悟不比我差!”
“何止不差,我三舅妈觉悟比你高!”
刘三旺撇了撇嘴。
“你小子……回去抓紧办,多做点药,战士们就少遭点罪。”
“你那个兄弟在那边,也能跟着沾光!”
秦守业明白他啥意思。
吴珏在那边当兵,他把药捐赠过去,团里,师里,能不重视他?
看在他秦守业赠药的面子上,也会给吴珏一些好处!
他们聊了一会,秦守业就起身去看了一下袁维军。
他伸手放到袁维军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没发烧,说明伤口没感染。
秦守业心里嘀咕了一句。
“真是想多了,治愈技能都用上了,还能感染就怪了!”
秦守业用身子挡住了铁小妹的视线,把手指头放到了袁维军的嘴边,接着意念一动。
系统空间里的水就被他放了一些出来。
那些水流进了袁维军的嘴巴里,他喉咙动了几下……
做完这些,秦守业才把腰直起来。
“三舅,舅妈,你们早点睡吧!”
“袁连长没啥事。”
秦守业说着就把灯关了。
外面已经蒙蒙亮了……
“守业,你睡吧,我守着点。”
“我困了白天再睡!”
“行,那三舅你盯着点……”
秦守业应了一声,躺床上翻身闭上了眼。
他听着火车的声音,很快就睡了过去。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敲门声他就醒了。
秦守业坐起来的时候,刘三旺已经从上铺下来了。
这时候天已大亮……
秦守业转身坐到了床边,穿上了鞋子。
刘三旺这时候已经走到门边,伸手拉开了门。
门外是那个公安组长,旁边是乘务长。
“你们……”
“我们来看望一下袁同志,有些事情还要问一下秦同志。”
刘三旺点了点头,转身爬上铺去了。
包厢里空间不大,他在下面站着,那俩人进不来。
那个公安和乘务长走进来,先跟秦守业打了招呼,然后去看了一下袁维军。
袁维军脸上有了血色,睡得很是香甜。
乘务长还伸手试了试体温。
“没发烧!”
“看气色应该没啥事!”
那个公安点了点头,转身冲着秦守业笑了笑。
“秦同志,你本事还真不小……这都能救过来。”
“不是我本事大,是袁连长身体素质好!他是当兵的,底子结实。”
“秦同志,半小时后,车子要进大站,有人上来处理这件事……站台上有医护人员,他们准备把袁同志接走,送去医院……”
秦守业不等那个乘务长说完就打断了他。
“这个就没必要了!”
“袁连长的伤口我处理过了,用的也是我祖传的金疮药,效果比普通的金疮药好得多!”
“他家是龙城的,他自己应该也想回龙城养伤。”
那个乘务长眉头皱了皱。
“这……”
“我向您保证,袁连长的伤没什么大碍!”
“到达龙城,把他送到医院之前,他由我负责!”
“出了问题,我来承担责任!我可以给你们写保证书……”
秦守业这句话刚说完,躺在床上的袁维军睁开了眼。
“不用写保证书……我相信秦同志!”
那个公安和乘务长一脸惊喜的转过身去。
“袁同志,你醒了!”
“你感觉怎么样?”
袁维军冲他俩笑了笑。
“我感觉挺好的,伤口不算太疼,还有点痒痒的……”
“头晕不?”
“饿不饿?”
“头不晕……”
袁维军没好意思说饿了。
“袁同志,你真没事啊?”
“你伤得挺严重的!中了十七刀!”
“我看他们用的刀了,都挺长的……你真没事?”
那个公安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真没事!我不是第一次受伤了,以前也挨过刀……我能感觉到,我伤的不重!”
“刚被他们捅的时候,挺疼的……现在没那么疼了。”
那个公安和乘务长对视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没事就行……”
“你先好好休息,等会火车到站停靠,我让医生上来看看,要是你的情况不允许,你就必须下车,就地治疗。”
袁维军对乘务长笑了笑。
“行,听医生的……”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等会让人送吃的过来。”
秦守业这才开口把话接过去。
“吃的就不用送了,我带了不少吃的。”
“我包里还有奶粉和鸡蛋,适合病号吃!”
“他现在受伤了,啥能吃啥不能吃,我最清楚!”
“我刚刚也说了,他只要在这个包厢里,他的生命安全就由我负责!”
秦守业都这么说了,他俩就没有强求。
“那就麻烦秦同志了。”
“秦同志,麻烦你了!”
客套话说完,他俩就转身出去了。
门刚刚关好,秦守业就打算把桌子下的旅行袋拿出来,只是他手还没伸出去,脑袋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拒绝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