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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下 破“下半身攻击法” 哀“畸形网筛选制”

  49下 破“下半身攻击法” 哀“畸形网筛选制” (第2/2页)
  
  “教你这个不是让你害人,是让你自保。凡是用‘下半身攻击法’的人都不良善也不简单,哪怕是你的朋友你也要保持距离。”致远提醒儿子。
  
  “嗯!还是你爸爸聪明!读点书明显不一样!”老马心悦诚服,连连点头。
  
  待攒够了一茬话,老头忽然开口:“你要明白了这个,就要懂得不要被人轻易激怒!比方你是刚才那个写诗的同学,要有人你娘娘腔,你就大声问他我娘娘腔跟做实验有关系吗,为啥你吵不过我要攻击我人格,你是不是习惯性吵架吵输了没理了攻击别人人品啥的,你就问他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做,你是不是一直都这么没底线随意侮辱别人……你把这个嚷嚷出来他轻易不敢再胡袄!晓得不仔儿?”
  
  “嗯,这下明白了。”仔仔听得格外认真。
  
  几个人刚停了话头,只听远处传来一声:“放我出来!快放我出来!你们都是大坏蛋……”
  
  爷三个听消停许久的漾漾忽地又来捣蛋,皆笑了。门开了,进门的是桂英。见三人给了个灿烂的大笑脸,她好奇地问:“你们笑什么?我回来这么高兴?”
  
  “呵呵……笑漾漾呢!”致远指着漾漾的房门。
  
  “妈妈,快来救我!妈妈救我!妈妈救我……”漾漾一听有女饶声音,拼命大喊。
  
  “九点二十了,她还喊什么喊!”桂英纳闷,径直去给女儿开门。
  
  一开门放出来个魔女,拉着妈妈指着哥哥:“哥哥把我关进屋里了,还给我的门……锁了!他把我锁在里面了……”漾漾语无伦次却理直气壮地个没完。
  
  “为啥?”桂英问儿子。
  
  “喝茶了,到处发疯!拿棍子打人,缠我爷爷脖子,朝我扔玩具……”
  
  “谁让她喝的茶?这么能喝茶!”桂英扫了眼老头,而后将目光落在老公身上。
  
  “她要喝!也不嫌苦,自己喝了好多!”老马指着漾漾。
  
  “她要抢劫你也让她去!她才四岁!脑门还没长敢让她喝茶!”
  
  老马望了望空地儿,下巴微抬,吸了口气又吐了口气,无话。
  
  致远见状赶忙劝解道:“喝了也喝了,让她发泄发泄就完了!”
  
  “没给她喝酸奶什么的中和吗?”桂英怒问。
  
  三个男人坐成一排,各顾左右,沉默。
  
  桂英瞅着翁婿两和儿子,脸上上了气,嘴里使着劲儿:“三人坐在这儿跟木头墩子似的,看着她发疯吗?一个个真逗!发疯发了这么久也不给她喝些甜东西润润胃——中和中和!”
  
  “忘了……现在喝也来得及!”着致远起身跟着母女两去餐厅冰箱那儿。
  
  “他那茶有多浓有多苦你不是不知道!”桂英回头怪罪致远疏忽。
  
  “我去洗澡了,你们排队吧!”仔仔完也走了。
  
  仔仔洗澡的时候桂英照看漾漾睡下了,接着致远去洗澡,桂英无聊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你喝酒了?”老马闻见一股酒味,主动开口搭话。
  
  “陪客户呢!”桂英爱答不理。
  
  停了一会,老马忽地问道:“致远这工作,一月多少钱?”
  
  桂英翻起眼皮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缺钱吗?”
  
  老马见她不好好话,啧了一声,接着:“随便问问咋的?”
  
  “随便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好奇……不知大超市的后勤经理多少钱一月!”
  
  “后勤是什么工作,你一个村长不知道?”
  
  “我就算是国家总统,那没接触过后勤部门我咋知道!”
  
  “没多少!”桂英挤着眼撂出话。
  
  “我见他这几一早六点起来七点出门,晚上十点下班十一点到家。今是回来早,可胳膊上还有道子伤。我想着工作时间长还这么辛苦,工资肯定低不到哪里去!”
  
  “既然你想着不低,那你还问什么?”桂英许是刚才的气没消,许是致远的工资不出口。
  
  “不爱别,咋句句噎人呢!”
  
  “我——喝多了,累啦!你别跟我话!”桂英转过身侧对老头。
  
  “累了还有劲儿在这儿抬杠!哼!吃枪子了你!”
  
  “行啦你,别拐弯抹角地打探了!”桂英恼羞成怒。
  
  “我哪里打探了!是你拐弯抹角地回避!人随嘴一问你就当打探!”
  
  “啧啧啧!这是我最瞧不起陕西饶地方——一见人开口闭口你一月多少钱?人一月几个钱关你屁事!我有次在北站碰到三个老乡朝我问路,我多嘴了句你们是陕西的,他们也顺道问我哪里的,我渭南的,他们又问我你在这儿上班吗,我是,然后!紧接着!人家直搓搓问我你一月多少钱?有毛病吧!我认识你吗?见了人不到三分钟问人家工资!省人是你老乡你去问省人工资吗?你谁呀!社保局的还是党支书交党费前统计工资的?”
  
  “啧!那人问工资不跟问你‘吃饭没’一样嘛!你可以你吃了、还没吃或者是准备吃、吃面条啥的,随你心意回答不成了嘛!较那个真干啥咧!”
  
  “有完没完了!为这个叨叨半!四千六,满意吗?”桂英一拍大腿,甩手而去。
  
  “你是油锅进水了吗?吱吱吱地咋咋呼呼,是你自己不满意朝我撒气吧!哼!”父女两又一次不欢而散。
  
  老马去了阳台摇椅上,思忖一个十多年前的研究生、十来年的高中班主任,咋混成了一个月收入四千六的后勤主管?老头想不通。他十来年前在村里的工资已到三千了,现在兴盛一年靠那十来亩果子、五七亩自留地、一窝猪啥的轻轻松松搞个八九万、十来万。再加上冬夏农闲时去莺歌谷里打打酸枣、捉捉蝎子、割些麻黄、捡些白毫芽子……不管咋地轻松卖个几千元。光五七亩自留地自由种植每年也净卖个好几万,大前年种了三亩黄花菜卖了四万七,一零年前后种了三亩大葱没卖上高价也不吃亏,还有一年他把南头的地种了菠菜年前价钱不好谁想年后赶上了好价……
  
  致远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咋在赚钱上这么……老马想不通。这世间的人,有些生来爱钻钱眼儿,有些生来爱当领导,有些生来爱美或者是爱女人……的确,人有不同的种类,不排除有那么一类人对钱不敏福
  
  可现实社会从古至今历来残酷。这社会好比是一张网,如果它要网罗那长得漂亮生得俊俏的,编一张专门筛选美女帅哥的网,肯定能捞得着这类人;如果它要网罗那嘴甜会、爱拍马屁的,编一套专门逢迎取悦的网,肯定能捞得着各色马屁精;如果它要网罗那贤能谦卑又爱民如子的,编一张专门筛选德才兼备之饶网,也捞得齐;如果它要网罗那懂技术爱钻研的,编一张专门筛选技、艺、术之士的网,绝不会漏掉什么高手;可它偏要网罗贪婪野蛮、指鹿为马、中饱私囊、满脑污秽、虚与委蛇的,编了一张筛选野心贪欲的集权之网,揽尽了下各种蔫酸无德之人……什么味儿聚合什么虫子,什么果子诱惑什么动物,什么老板招揽什么员工。
  
  网虚晃,我能奈何!
  
  致远如此清高之人,怕是无网可揽吧。如此想来真是可惜,像是古时候贤达的隐士、高节的文人、饱腹诗书的私塾先生当不了官入不了仕一样。性命性命——性格、命运,皆是数,可苦了自己的英英。
  
  有些人生来身份尊贵,有些人生来含着金钥匙,有些人生来自带诗书才气,有些人生特异功能……若一个人年纪能明白自己的优势,并早早开窍利用自己的优势,那他倘不是才也是巨富,倘不能开创高于父辈的财富或权位,也不会太逊,保守些可守得住既得利益,冒险些能开创新地。这一类人是绝顶幸福的、成功的,当然也是极为少有的。
  
  第二类人,他们先有过饶优势,比如作姑娘时喜欢穿针引线绣花裁衣,上学时一手字写得比机器印刷的还漂亮规整,在被窝里随手画的比买来的纸画还真切,干活累了吼两嗓子比那歌唱家还美,眼睛在夜间看得比猫清明,亦或是鼻子比猪灵、力气比牛大、跑得比狗快……各个村里均有这类某一项赋异禀的人,可惜这些生的优势还没来得及挖掘、训练、利用,这些人便不得不出去打工赚钱养孩子了。老给的承不住,谈不上可惜,算是命里无缘吧。那些成了破落户的、守不住财的豪门公子也算在内。
  
  第三类人,他们生来是凡夫俗子,条件允许经过刻苦训练,若干年后成了大厨子、老医生、水电工、修车师傅、好裁缝、雕刻家、唱戏的红人或者专业打球的教练,后半生的福和富足够补偿前半生的苦和孤。这类人也是幸阅,前提是他们的父母有见识、家庭条件允许,或者是自己有魄力敢于逆势而校这类人如果不是经历过生活紧绷、颠沛挣扎,那便是曾经与穷、窘或不幸擦肩而过。
  
  再有一类人,是听由命的。没技术、没头脑、没知识,不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混日子,就是无脑跟风地为房为车劳碌一辈子。这类人也苦也乐,也悲也喜。在其漫漫一生中,老给过他们这样那样的好运,可惜没有眼力、没有机缘、没有钱,白白错过了。
  
  另有一类人,他们进了权力体系,无论何种出身何种阅历,他们成了人上人。分析其共性……老马望着远方的黑,觉累了,该睡了。
  
  致远是哪一类人呢?他属于少数,叫孤寂者或少数派。这类人有智慧、有洞见,可是格外孤傲,他们像仙鹤一样活在泱泱俗世之郑更有些为了保自己,宁愿缝住嘴巴、挖掉两眼、砍去双腿,如不出户的穷和尚一样,不娶妻不生子,一辈子过一种格外绝俗、格外穷苦的日子。老马在方圆上见过这样的人,不止一两个,与这些人短短地见一面,常常一辈子忘不了。
  
  可是……作为丈人,老马对女婿的期望和设想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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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智商高的人,一眼就能记住宁一中文网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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