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妖怪的爸爸会是妖怪吗? (第1/2页)
「Mama~justkilledaman~(妈妈,我刚才杀了个人)」
「汪汪~汪汪汪汪汪~」
「Putagunagainsthishead~(我拿枪指着他的头)」
「汪汪汪汪汪汪汪~」
「pulledmytriggernow~he'sdead~(我扣下了扳机,然後他死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电视上,一支国外合唱团正在动情演唱着一首经典的《波西米亚狂想曲》。
沙发上,以前曾听李菲的床上听她哼过这首歌的小肥,此刻也在动情地汪汪跟唱着。
(虽然本狗的五音并不算很全,但在小肥的认知中,李菲毫无疑问它有生以来见过唱歌最好听的人类)
「可以啊小肥,这歌都会唱。」一旁吃着一盆,刚从微波炉里爆出来的爆米花的白璟说,「下次阿菲办演唱会,请你去当嘉宾。「
「汪汪汪~汪汪汪汪~」有了白璟的夸赞,小肥唱得更卖力了。
「来,我考考你肥。」一曲结束後,白璟说,「知道这歌讲的是个什麽故事麽?」
「汪?」作为本地狗,英词汇中肥只听得懂Yes、No、hello还有dog已,连字母表都背不全呢。
「不是吧,这麽简单的送分题你都答不上来吗?」白璟提醒它,「再想想,他们唱歌时候老重复的那个词是什麽来着?「
「汪—」小肥眨眨眼睛,想了半天才汪汪地叫出了一声「mama?」
「没错。」白璟打了个响指,「唱着唱着就喊一句妈妈,说明什麽?说明这是首歌颂母爱伟大的歌啊!」
「汪汪!」肥大呼「原来如此!」
一这一发现不由得令它更加喜欢这首歌了。
「说起来,我记得有些养狗的女人,都喜欢自称为妈妈』来着。」欺负小肥没文化,忽悠成功的白璟转问道,「你们家艾果也这样吗?」
小肥先是转了转眼珠,随後摇摇头一在它的记忆中,艾果的自称仅仅是「我」而已,并非妈妈。
不过它以前被带着出去玩的时候,确实是见过不少这样的狗主人没错。
「说起来,小肥你应该是纯种萨摩耶吧?这就代表你妈妈也是萨摩耶咯。」白璟问道,「你还记得你妈妈长什麽样吗?」
「呜。」小肥想了半天,还是摇头。
小肥是在三个月大左右被艾果接回家的,在此之前大概是因为太小的缘故,它对自己还在狗舍时的经历几乎没有任何印象,其中也包括自己有几个兄弟姐妹,以及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什麽的。
「那你想去看望下你妈妈吗?」
「汪」从出生以来,几乎天天都跟艾果在一起的小肥,还真是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这或许是因为对它而言,「妈妈」更像是一个并不掺杂太多意义的名词,在它心中的含金量还比不上一声「主人」吧?
「唉,可怜的小狗。」白璟看出了小肥眼中的茫然,摸摸它的脑袋说,「这让我想起了从蛋壳里孵出来的鸟,据说它们会把自己睁眼後第一个看到的家夥,从此当成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汪?」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的价值观就跟鸟差不多。」白璟指指点点,「因为艾果抱你回家,你就忘掉了自己的亲生老妈,把她当成妈妈了,简直是倒反天罡啊。「
「关於这点,人类和妖怪也差不多吧?」晒完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的周悬公平地说,「任谁也不会对个素未谋面的人产感情吧?」
「哎呀,我逗逗小孩而已,你跟着凑合什麽——等等。「白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你记不记得,高中生上次跟我们说过,关於鸦他老爹的事?」
「好像是说,鸦的父亲是因为碰到两条电线,所以才去世的吧?」
「对啊,问题是鸦为什麽会有老爹呢?」白璟奇怪地问,「负责孵蛋的不应该是妈妈吗?鸟还有双亲』这个概念?」
「我百度一下。」对鸟类行为学所知有限的周悬摸出手机,过了一会才说,「根据网上的说法,乌鸦配对方式较为稳定,大多数情况下实行一夫一妻制,且配偶双方会共同承担筑巢、孵卵、育雏等繁殖任务。」
「意思是——乌鸦其实是有爹也有娘的?」
「看起来是的。」
「等等,再等等——」顺着这个思路,白璟遂又产生了新的疑问,「鸦虽然跟小肥一样不承认自己是妖怪,但它确实是妖怪没错—但它是妖怪的话,那它老爹的事又怎麽算?」
「什麽怎麽算?」周悬没懂。
「按理来说,区区高压电而已,稍微有点道行的妖怪也不至於被电死吧?」白璟发现了问题的「华点」,「难不成——鸦的老爹其实不是妖怪?只是普通的乌鸦而已?」
「妖怪的老爹不是妖怪?」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的周悬,在看了一眼趴在白璟腿上不知道在干嘛的小肥後,意识到了什麽,「这麽一说,鸦好像确实没说过它是「天生的妖怪』——我们上次在珠泪家给它过生,是几岁来着?六?」
「不,是六十一岁,我记得很清楚。」白璟笃定地说,「那根1』的蜡烛不小心掉垃圾桶里了,最後我们说凑合一下,就当是补过六十大寿算了一那个时候你出去买花生了。」
「六十一年——·那时间倒是对得上。」周悬说,「可如果鸦是因为帝流浆变成妖怪的,那按理说它的家人在那个夜里也会一起变成妖怪吧?」
「机缘的事谁说得准,也许当天夜里它们全家都在窝里睡大觉,就它一只鸟掉树下了,结果正好被帝流浆砸了个正着呢。」白璟表示万事皆有可能,「别看有的家夥看起来衰衰的,可有机会从动物变成妖怪的,那都是个顶个的好运气—你说是不是啊小肥?「
小肥不答,仍然趴在那边,头时不时地动一下。
刚才忙着跟周悬说话,这才意识到「这家夥好像已经很久没吱过声了」的白璟,揪起了小肥脖子後面的那块肉,立刻发现了这家夥沉默的根本原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