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流儿是谁? (第2/2页)
「大概是因为这是她以前化形的样子吧。」稚耸了耸肩,「反正我是记不太清了,可能就像你说的,只是因为我潜意识里的她长这样而已一一关於轮回转世後的相貌问题你别问我,我从来没关心过这种事。」
「既然如此,那我认识的那个人类苏墨呢?她会变得怎样?」
周悬实在是无法不问出这个「细思极恐」的问题。
别忘了,他之所以会认识苏墨,跟「白璟的前世孽缘」一丁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因为她是李菲未来经纪人,Katie外甥女的这层关系。
如果因为稚的原因,让苏墨以一个叫「流儿」的女人的身份提前登场了,那K
atie的外甥女又应当怎麽算?
假设Katie的外甥女就此变成了别人,会不会导致「世界线变动」一类的情况?
比如说Katie就此和娱乐圈分道扬镳,直接不当经纪人了?
那阿菲又怎麽办?她的经纪人该由谁来当?
要是换了个经纪人,她还能顺利混出名头来,变成十年後的那个天後李菲吗?
真是越想越让人後怕了。
「多半还是该怎样就怎样吧。」结果稚是这麽说的,「狐狸和他的女人都是因为我们的想像凭空冒出来的,想来也不会动摇这个世界的什麽根基。」
「但她们长得一模一样啊。」周悬有些纠结地说。
「那又怎麽了,人间界里住着这麽多人类,偶尔冒出几个长得一样的不是也很正常吗?」很显然,作为一条龙,稚的脑回路跟周悬并不在一条线上,「我反正觉得她们俩应该是「共存」关系,而不是谁顶替。」
「行吧。」周悬对这里的了解毕竟赶不上他,现在也很只能是这麽安慰自己了——此时距离苏墨来到安平工作还有九年,少了Katie和阿菲的连线搭桥,周悬就算想提前确认一下这件事也无能为力。
「不过也多亏了你,我又知道了一件狐狸的秘密。」说话间,稚忽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地笑容,「我现在终於搞懂,他这几百年里为什麽要一直留在这座人类的城市了。」
「他留在这里应该不完全是因为苏墨的事吧。」在这个问题上,周悬尽可能客观地说,「至少据我所知,去年苏墨来到安平工作就只是巧合而已,白璟并没有特意做什麽安排。」
「那也是原因之一。」稚呵呵一笑,「下次有什麽事,乾脆就用这个把柄来要挟他好了,呵呵呵————」
「那你别说是我说出去的。」周悬只好先把自己摘出去。
「呵呵,放心,放心~」稚嘴上这麽说,可表情看起来却一点都不让人放心,「出卖别人的事我从来不做。」
「能再跟你打听一件事麽?不回答也行。」
「什麽事?」
「你知道,当年的青丘之国到底发生了什麽吗?」难得,周悬有些多嘴地问了一句,「我是指,白璟和————」
「类似的问题我也问过狐狸,他只说是自己已经报仇雪恨了。」在「别人的事」上,稚一向不懂得「沉默是金」的道理,「但後来我又想了想,如果时间能对上的话,那麽她的死十有八九和第二次九婴之乱」有关。」
「九婴之乱?那是什麽?」这件事触及到了周悬的知识盲区—一他只是从书上了解过,九婴是一种有着九颗脑袋的强大妖怪而已。
「顾名思义,就是一只叫九婴的上古大妖怪惹出的祸端咯。」稚回忆道,「第一次九婴之乱是几千年前的事,那只凶兽引发了暴乱,据说当时它的力量强大到连天地都为之震颤,被它杀掉、吃掉的妖怪足有几千只之多,青丘之国的妖怪们以九尾狐一族为首组成联军,废了不小的力气才将它封印在了一个叫凶水」的地方。」
「也是在那次之後,九尾狐才成为了青丘之国最强大的种族,那里的妖怪都喜欢把它们称作天狐」。」稚说,「至於第二次九婴之乱,就是因为那只妖怪突然挣脱了封印,这才引发了後来的灾难。」
「你觉得苏墨————也就是当年的那位「流儿」,是被九婴杀死的?」
「作为一族里的天才,她跟狐狸肯定会去前线作战的,毕竟他们的身後就是自己的家人。」稚平静地说,「反正我听来的消息是,九尾狐一族当时是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才在当时狐王的带领下彻底诛杀了九婴,为青丘之国除掉了这个可怕的祸患。」
「白璟从来没跟我说起过这件事。」周悬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事实证明,比起他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同族们,稚确实是一条相当八卦的龙—这些事换做心很宽的龙五公子来,估计是很难给他复盘得这麽详细。
「可能他就是单纯的懒得讲而已。如果你活得足够久,你就会知道这并不是什麽稀奇的事。」稚淡然地说,「亲人、爱人、朋友,不可能谁都走在你的後面,只是离去的方式不同罢了—一那些天天把逝者挂在嘴边的家夥,在我看来反而是在人前作秀。」
「那你认为白璟释怀了吗?」周悬问。
「这种问题你应该去请教金蝉子,他最擅长偷听人家的心事。」稚笑了笑,「当然,我指的是会他心通的那个金蝉子,不是妙果寺里的那个普通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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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周悬收回了发散的思绪,「你之前说来找我,是有什麽事要通知我吗?」
「是有件小发现,但现在没法告诉你了。」
「什麽?」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手里还有其他事等着我去办。」稚整理了一下衣领,笑眯眯地说,「由於你刚才问了我太多无关紧要的问题,所以正事只好留到下次再聊了。」
「你这时要去————」
周悬的这句话还没来得及问完,稚已经先一步消失在了阴影里。
「因为有其他的事想做,所以就把正事放到以後聊麽?」周悬无语地想着,「这家夥还是这麽随心所欲啊。
「别动!打劫!」突然间,一只手突然从背後探出,架住了周悬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脸前摆出「九阴白骨爪」的样子,「把钱交出来!敢反抗就戳你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