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深夜的医院 (第1/2页)
「呢可这位是?」无面女的心终归还没大到这种程度。
她这故事讲着讲着,房间里突然进来了个莫名奇妙而且戏很足的家夥,但凡是个正常人大概都没法当做「无事发生」吧?
面对着无面女的询问,头套先生并没有开口作答,只见他先是伸手在胸前点了点,再摆了摆手之後,又将食指横於自己的腊肠嘴前转动了几下。
「他是我的同事。」风衣男翻译出了他的手语,「因为一些原因,他没法说话。」
「这,他是个聋哑人吗?」这个回答令无面女一愣。
头套先生闻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後将手掌贴在耳旁。
「他只是说不了话而已。」风衣男继续翻译,「听力是没问题的。」
「喔喔,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这才意识到,这家夥刚才的表演原来不是为了譁众取宠,而是因为身患残疾说不了话,这才不得不做出了那麽一堆话剧演员般浮夸表演的无面女,在口头致歉的同时,礼貌地对他擡手做了一个类似敬礼的手势,随後将小拇指在胸前点了两下一一在手语中,这个动作代表「对不起」的意思。
头套先生见状,指了指她,双手在空中快速地比划了两下。
「他问,你是不是也懂手语?」风衣男敬业地翻译道。
「没有没有,我就会这一个动作而已,跟我们护士长学的。」无面女说,「那我就继续讲了哈.我刚刚说到哪儿来着?」
「一个半月前的夜晚,你在你们医院见证了一起怪谈事件。」风衣男说。
「喔喔,对对对,不过准确来说是午夜时分。」找回了节奏的无面女继续开始了讲述,「事情的起因是有个孩子出了车祸,被送到我们院里的时候情况伤势很重,必须要立刻安排手术一一碰巧,那一天是我值班的日子。」
「也因为事前完全没有准备,偏偏又是十万火急的手术,我们几个当班的护士和医生立刻忙碌了起来,该联系科室的联系科室,该进手术室做准备的进手术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随时看 】
「当时我和我一个同事,就叫她小A好了。」
「我和小A被分配到的任务,是去血库,也就是输血科取血,以备不时之需,算是术前准备的固定流程。」
「通常而言,负责这件事的不应该是护士,而是输血科的同事。但因为当天事态紧急,而且是人手不足的深夜,所以为了抢时间,这边医生才刚通知血库备血化冻,这边我们俩就已经拎着小箱子出发了,为的就是能最快速度把血浆运送到手术室,以尽快开始手术。」
她讲到这里的时候,岑颖看了一眼目前身为在读医学生的徐安山,并得到了对方的点头作为答覆,算是证实了无面女的护士身份。
「我和小A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进了电梯一一好在半夜的走廊没人,我们只需要注意不要跌倒就行。」
「等我们俩匆匆忙忙赶到输血科门口的时候,血浆已经准备好了,於是小A立刻依照流程,开始和那位输血科的同事核对患者姓名、血型,以及检查输血袋有无破损情况等等。」
「在这种时候多一个人掺和反倒容易添乱,所以我没有说话,只是拎着箱子站在她身後等待检查结束。」
「而就在这时,我无意间发现走廊尽头的某一扇小门,好像是开着的。」
「我愣了一下,当下的第一反应是,会不会是输血科同事进出的时候忘记把门给带上了一一这可是不小的失误,毕竟输血科连通着血库和实验室,平时从来都是大门紧闭,闲人免进的。」
「然而还没等我出声提醒,我突然看见有一个人,从那扇门里静悄悄地走了出来。」
「『居然不是输血科的同事?』一一这是我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无面女说道,「因为我很清楚地看到,那个人的身上没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黑的、戴着兜帽的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医院的工作人员。」
「可我一想又觉得不对一一这一层除了输血科以外的科室只有检验科和病理科,这都已经是深夜了,别说患者,连值班的医护人员都没有几个人,打扫卫生的工作也早就结束了,谁会在这个点出现在这一层?还是从科室内部出来?」
「抱着这样的怀疑,我凝视着那个人,想要看看他到底是『来者何人』。」
「只可惜,可能是因为距离有点远,加上走廊上的光线很昏暗,我只能勉强辨认出那个人的个子不算高,大概率是个女人;侧脸露出的皮肤很白,几乎到了面无血色的程度,以及她的嘴角似乎沾染上了什麽殷红色的东西,跟苍白的皮肤一比较,显得格外明显。」
「『她刚刚从血库里出来—那不会是血吧?』一一我心里不受控制地蹦出了这个念头。」
「就在这时,小A的呼唤,一下把我从思绪中拖了出来。」
「意识到她们这是已经检查完毕的我,一下想起来还有一台十万火急的手术在楼下等着,於是赶紧收拢心思,把箱子递了过去一一我是那种典型的顾头不顾尾,想法很多却没法一心二用的人。
这不,刚才还想着输血可的事儿,被小A一催,心思马上又跑到楼下的手术室里去了。」
「装好血浆後,我和小A重新一路小跑着回去坐电梯。在电梯门关上之前,我又朝着走廊的尽头看了一眼。」
「然而,这一次我什麽都没有看到。输血科的门关着,走廊里也没有穿着一身黑、带着兜帽的女子,仿佛那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而已。」
「电梯下行,当我和小A返回楼下,把血浆交给手术室之後,我们的工作就算是暂告一段落了。」
「在返回护士站後,护士长把我和小A叫到一边,悄悄提醒我们俩今晚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根据护士长从急诊室同事那里听来的消息,那个孩子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医生判断有一条腿很可能需要截肢,而且就算这样,能不能保住命也得看运气。」
「而我们护士虽然在手术的过程中办不上忙,但多少还是有在场外安抚患者家人情绪的义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