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薛丁山爵封两辽王 (第1/2页)
薛丁山一愣听樊梨花沒头沒脑的说天气要变,不由地抬头看了看天空,不解地说道:“凝姑,仲秋时节怎么用得上寒衣啊。你进宫……”
樊梨花笑了笑,说道:“突厥可汗贺鲁已经到了凤凰山,只等我定下和盟之期便可歃血结盟,两国的黎民百姓就能永享太平了。”
“凝卿……”薛丁山声音微微有些哽咽,竟说不出话來,在樊梨花身前蹲下身來攥住她的手,脸埋在她的膝上落下泪來。
樊梨花收回目光,扶着薛丁山的肩头,说道:“云郎,该來的总是要來的,长痛短痛终归要痛一回。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何必作此小儿女之态?你的‘碧水芙蓉’什么时候开放啊?我还想看一看‘碧水芙蓉’的风采。”薛丁山忍住泪,抬头说道:“已经开了,只要你想,明天就可以看到‘碧水芙蓉’的风采。”樊梨花叹了一声,说道:“这么长时间沒有身着戎装在大营里走一走,真有些怀念啊。明天我就去大营里走走,也算了一桩心愿吧。”
“凝卿……”薛丁山勉强忍住泪,抬起头來说道:“明天我陪你到大营,看看‘碧水芙蓉’,看看满营将士。日子……定了吗?”樊梨花望了望天空,说道:“还沒有。我答应突厥的条件之时沒有和你商量,你责怪我眼里沒你。这次和盟之期我请圣上宽限一日,明天再行答复,我回來和你商量商量。我想定在十六,寒露之日,你看如何?”
薛丁山听樊梨花选择寒露节和盟,不过三五天的时间,更是心痛难当,忍泪说道:“唉!非是我责怪你遇事不和我商量,事情來得突然我一时难以接受。为什么要选在十六?”樊梨花微微一笑,说道:“百花仙子下凡之时有百花相迎,离世之日自然也要有异象相送。”
“啊?”薛丁山一愣。
樊梨花含笑指了指空中的云缕,说道:“我料寒露之日天气必然骤变,突厥人自來信奉神巫之术,和盟之期天降异象对他们來说也是一种震慑。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让你给三军将士发放寒衣的原因。”
薛丁山看着樊梨花,油然而生敬佩之情。樊梨花不愧是一代女中英杰,知天文,晓地理,谋略深远无人能及。只是可惜了,这样的奇才却不能寿享永龄,堪堪英年废命,岂不更令人痛惜。想到此,薛丁山犹觉伤心,泪水止不住又落了下來。
樊梨花用手里的罗帕轻轻为薛丁山拭去泪水。叹道:“云郎,你这样哀戚不绝,让为妻怎么放心啊。”薛丁山背过身咬了咬唇角,勉强止住泪,回身笑了笑,说道:“贤妻才学过人却不能寿享永龄,想起來倍觉伤感,不由自主地就落泪了。请贤妻放心,为夫的以后决不在贤妻面前落一滴泪水。既然贤妻用心良苦就是寒露吧。”樊梨花笑了笑,站起身來说道:“在这儿坐了半晌,倒觉得有些热了,回房说话吧。”薛丁山连忙扶着她回到房中。
樊梨花解了身上的斗篷,斟了一盏茶递到薛丁山的手里,说道:“将军辛苦了多半天,喝口水。”薛丁山接过茶盏,又一阵伤感,叹道:“唉!三日之后,再想喝一口凝卿递的茶也不能了。”樊梨花看着他,柔肠百转,勉强说道:“云郎,既然还有三天时间,你我夫妻更应该倍加珍惜,欢愉共度才是。这样哀哀凄凄岂不是辜负了这宝贵的时间吗?”薛丁山点头,拥樊梨花在怀里说道:“贤卿说的是,既然注定了要生死别离,纵然伤心又有何用,应该与贤卿好好的地共度这三天时间才是。”樊梨花这才展颜一笑,说道:“这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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