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4章 干柴,工厂 (第1/2页)
江A闻言,若有所思的说道:“陈老板,你的意思是,作者写这些情节,是因为他真的经历过。
而小说中的主角,能依靠父母解决危机。现实中黑衣女人的儿子,却没办法解决,只能屈辱的承受羞辱和窘迫。
所以你看出来,黑衣女人的儿子很恨他妈?”
陈木说道:“你说的对但也不完全对。最主要的,还是看小说中,这些情节的比重有多少。
黑衣女人儿子的小说,里面写的内容,几乎都是这些情节。甚至没有日常主线,全都是一个个‘受到屈辱+复仇装逼’的故事组成。
我可以这样理解,儿子写这本小说,并不是为了故事和文学造诣,也不是为了赚钱吸引人阅读之类的。
他写这些,全都是为了发泄情绪。
遇到了什么屈辱的事情,就在小说中插入这样的情节。幻想狠狠的蹂躏反派,从而抚慰现实世界中的创伤。
从这些割裂的情节里,我能看到黑衣女人的儿子,日常生活的遭遇。
他这二十多年里,遇到了很多霸凌的屈辱。
有的屈辱刻骨铭心,因为被翻来覆去的写,甚至换个背景,从学校换到街道换到家门口,这样来来回回写了好几次。
最为关键的是,这些屈辱的原因。
小混混们为什么霸凌他,学校里同学为什么看不起他。一方面因为他穷,另一方面也是最关键的——因为他母亲的身份,也就是黑衣女人的职业。
小混混欺负人,固然是小混混不对。但是从小说的字里行间,能看出儿子将这一切,归因为黑衣女人的职业。
因为上不得台面的职业,干的是不入流的勾当,因此在小说里,儿子幻想母亲是一个高级教授。这样身份反转装逼,我就看到了二十多次。”
陈木说到这里时,江A反应过来了,“陈老板,你说的字里行间,看出儿子对黑衣女人的恨意,就是从这看出来的?”
“没错,他恨自己母亲是ii*女,让他从小到大受人白眼。那张墙上的海报,我觉得也是他幻想中,自己想要的家庭。”陈木分析道:
“还不止如此。我记得黑衣女人说过,她说自己的儿子跟她关系不好,母子间关系很紧张。
我俩刚才在屋子里,也能看出来,黑衣女人将那些衣服、道具、小粉灯都藏了起来。不将工作带入家里。
我猜测,黑衣女人也知道,自己儿子看不起她干的事。因此在家里不暴露出来,以免母子间吵架。”
江A说道:“我看出来了,这个儿子好像恨ii*女。更直白点说,他恨自己老妈是ii*女。”
“是的,他对自己母亲,肯定是没什么好感。对其他ii*女——他母亲的那几个朋友,也难说有什么好感。”陈木说到这里时,想到了三个死者身上,被挖去的某个器官。
之前陈木一直在想,凶手为什么要挖掉这个器官。是不是凶手喜欢piaO*长,被染上了性病,或者被ii*女坑过之类的。
现在来看,如果凶手因为成长经历,对ii*女这一职业格外痛恨。那么自然而然,对这一职业的这一器官,表现出痛恨和残暴,也是能够解释的通的。
江A这时候说道:“陈老板,其实我有个疑惑没搞懂。”
“什么疑惑?”
“陈老板,我记得黑衣女人之前说过,她儿子跟那几个朋友,都一起那啥过。
陈老板你想啊,如果黑衣女人的儿子,这么痛恨ii*女的话,怎么可能跟那几个ii*女做过爱?”
面对江A的反问,陈木说道:“你观察的很细致,不过痛恨和看不起,也不会影响发生关系。就像很多piaO*客和ii*女互相看不起,但不妨碍他们发生关系。”
“陈老板,说着了这么多,我怎么感觉对于我们通关,好像没什么帮助。”江A说道:
“就算她儿子痛恨ii*女,跟老妈关系不好。也没办法推断,她儿子就是凶手吧。
最关键的作案时间,黑衣女人的儿子就没有。黑衣女人说了,她儿子昨天一直在加班,没时间杀刀疤女。”
对于江A的这个反问,陈木无奈的摇了摇头。
陈木也不是全知全能的,说白了,他也是根据现有的线索,去推断各种可能。
江A说的这个问题,确实是很致命的问题。
只要没有作案时间,无论多么有动机,都无法合理的解释。
陈木便没再回答,而是低着头继续翻看小说。
随着小说中主角年龄越来越大,其中被羞辱的描写,就越来越激烈和真实。
陈木从这些情节中,试图还原出黑衣女人儿子的人生轨迹。
在陈木面前,一个活生生的人,正在被缓缓勾勒出来。
“从小到大,他因为母亲的职业,而备受白眼和侮辱。久而久之,他心中对母亲充满恨意,对现实生活也格外不满。他觉得自己糟透了,这个世界都糟透了。”
陈木心中喃喃自语,他在翻看主角少年的小说时,忽然发现,在小说的旁边,出现了一些不属于剧情的旁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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