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百零六章 自作孽,不可活 (第2/2页)
果然,几天后,警察再一次找到了于桂芬,这一次的架式可比上一次大多了,呼呼拉拉进来十几个警察,于桂芬心里知道这是事情败露了,把心一横,趁警察不注意,便喝下了那瓶百草枯。
由于于桂芬的特殊情况,警方和检法两院特意开启了快速审判程序,一切从简,终于在五天后缺席宣判于桂芬有期徒刑二十年。
之所以判这么轻是因为她是在长期遭受家庭暴力之后的反抗,所以法院酌情从轻量刑。
当判决书送到于桂芬眼前时,于桂芬开心的笑了,艰难的说道,“法律也觉得我不用替这个老东西偿命,我死也值了。”
四个小时后,于桂芬去世。
审理前,为了帮于桂芬减刑,我和李宪去了大桥村做了一次走访,收集一些证据,李宪笑称,为了帮嫌疑人减刑而奔走,这还是头一回。
在村委会和陈玉安的几个邻居家,我们做了一番调查,证明了陈丽和陈娜的说法基本属实。
几十年来,他们经常能听见或者看见陈玉安打老婆、打孩子。不但如此,他们还向我们讲述了不少陈玉安其它的“黑历史”。比如,某个村民和他有点矛盾,他半夜去把人家的柴火垛给点着了;有人背后说他勾搭寡妇,他就偷偷往人家井里扔死老鼠;村里给贫困家庭的学生发补助,他把不上学的小女儿也报了上去,冒领一份补助款等等……整个村里几乎没人同情陈玉安,都说他活该。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陈玉安这种酗酒、家暴、出轨、无赖集于一身,而且极度自私,不知感恩的人,死不足惜,只是可惜了于桂芬,她本应有一个幸福的晚年……”
杜林写下这一段话之后,合上了日记……
终于安静了一些日子,杜林也可以安安稳稳的坐在诊所里看病了,随着他出诊恢复正常,诊所的人气也涨了不少,每天看病的病人开始多了起来,毕竟那满墙的锦旗还是挺唬人的。
莫安然也回到了诊所,不过她现在主要负责二楼复健室这一块的工作,福利院的小朋友们已经把这里当成了福利院以外的一个游乐场,三天两头就吵着要来这里玩,莫安然用“安然慈善基金”买了一辆大巴车,来回接送孩子们。
李宪没有案子的时候也会来帮忙,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来陪莫安然的。两人现在正处在热恋期,听说还在商量结婚的事情,莫安然虽然岁数不算大,但李宪年纪可不小了,三十四五岁再不结婚,也说不过去。
莫家倒也不是那种势力眼,不在乎李宪和莫安然门不当户不对,但却对李宪的工作有些担心,毕竟刑警也是一个高危行业。
谷阿妹自从被判了缓刑之后,丝毫看不出有什么自卑的心理,丢掉了心理包袱之后,反倒更轻松了,每天都面带笑容的迎来送往每一个患者,得到了患者的一致好评。
这天,谷阿妹一反常态,满脸慌张的来找杜林。
“杜医生,来了一个患者。”
杜林很奇怪,诊所里来患者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来就来呗,让他进来嘛,怎么了?”
谷阿妹很为难的样子,
“是个老外!”
“老外?”杜林也很奇怪,“咱们诊所的名气都被国际友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