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提审 (第2/2页)
问清楚了怎么回事,气的倒咽气。在他眼中死个把战俘不算什么,关键别出什么娄子,尤其别发生集体事件,类似集体逃跑;一次死亡五人以上,那他这个战俘营最高长官就别做了。战争年代,部队不会允许成建制的作战部队无所事事在后方。那就意味着他必须带着他的部队去前线,他现在可不愿意惹出麻烦。
他让通信兵叫医生,医生很快来了。看见战俘情绪稳定了他叮嘱了几句,觉的问题解决了,一边回走一也跟身边的说:“那个领头的共军,早晚一天不毙了他也叫他生不如死!”
医生拆开他的绷带,血把绷带和肉粘在一起;明显己经发炎了。医生一点点把绷带从肉上扒开,用酒精棉把发炎的地方擦净,重新包扎好了。
三个伤口都处理完了,天也蒙蒙亮了。医生挽起他袖子给他胳膊上打了针吃了药,收拾东西背上药箱走了。过了一小时,张连长明显觉的他刚才发烧烧的通红的睑,颜色逐渐退去,成了正常颜色。再摸他额头,温度正常了。
还和往常一样,早饭没吃完外面就吹起哨催着劳动。战俘吃的都是份饭,大部份人都不是太饱,还是有时是发霉的粮食,有时是硌牙的窝窝头,再干上体力活,所以战俘们都看上去像病人似的;骨瘦如材、面黄肌瘦走路摇摇晃晃。外面催的紧,再不出去就有韩国土兵进来推搡着往外走。战俘也有战俘的尊严,本来发的饭不够吃,不吃完半上午都顶不下来就饿了;战俘们吃是狼吞虎咽,三扒两口吃完外面一吹哨就往外走。
听着外面杂乱的声音越走越远,屋里时间像静止了一样安静。被俘送来战俘营两天了,张七十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从昨晚为了他发烧组织大伙和敌军看守作斗争,是有组织能力的人。也是为了战友生命,冒着领头被敌军看守迫害,争取战俘应有权力的人。昨晚他看到了人多有组织的力量,如果没有人组织,再多的人也是无头苍蝇,发挥不了凝聚力!他觉的应该相信张连长,共同组织大伙,和敌军看守作斗争,争取早一天带领大家,冲出战俘营,早一天回到自己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