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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者可闻知(一百五十一)

  眠者可闻知(一百五十一) (第2/2页)
  
  清欢笑得正甜,把香囊捧在手心,满心欢喜难自制的感觉,就盼着天亮去送了。
  
  起身往剪窗处走,打算关了窗就熄灯歇去;人在窗前一定,院子外头的秋千架似乎有人。
  
  七堂都是少爷们住,每日都有早课一向早早睡着的,怎么还有人这么晚了在外头。
  
  心下好奇,脚下好动。
  
  清欢披了件外衣就走了出去。
  
  这秋千就在清宵阁前,其他少爷的屋也都围了个圈,没事儿就坐这喝两口,也不知何时搭了个秋千架,以绳做网,以网连架。
  
  秦霄贤躺在上头,一身黑袍衣摆垂坠,仰头望月,掌中酒浓。
  
  也不知道了多少,清欢靠近时只闻到一身酒气扑鼻。
  
  “爷?”
  
  清欢走到他身边,看不出他是否清醒,只能试探地开口着。
  
  “爷,您怎么还没歇着啊。”
  
  “嗯。”
  
  他应了一声,眼皮子搭拉着像是困了又像是醉了,总之就不像醒着。
  
  “我扶您回去歇着吧。”
  
  清欢上前,指尖儿刚刚碰到他衣料。
  
  “不用。”
  
  他说。
  
  “你回去歇着吧。”
  
  他一抬手,又往嘴里灌了一口,可这嗓子已经浓重沙哑得不像话了。
  
  清欢看了一眼,张口的话又咽了下去,静静地站在一旁。
  
  天快亮了,月亮也该落了。
  
  秦霄贤酒壶里的酒也干了。
  
  “有话就说,说完就回去吧。”他掌心一松,酒壶落地。
  
  一声儿闷响,滚了几圈。
  
  “我…”
  
  清欢一顿,气息乱了起来;和寻常姑娘们都一样,见了喜欢的人就不知所措的那股羞涩。
  
  她的手有些抖,香囊在掌心里都攥得有些皱了;上前一步,递到了秦霄贤面前。
  
  他右手支着脑袋,眼眸一低,看着这绣包裹儿皱起眉来不说话。
  
  “什么东西?”
  
  他一个男人,怎么会晓得这些东西。德云书院里就没有爷们佩戴过这东西,最多就是接见贵客时用熏香熏熏衣裳。
  
  “这是香囊。”
  
  清欢低着头,脸都红到了耳根。
  
  羞涩里带着些得意。
  
  “听说爷喜欢桐花。”
  
  “七堂的桐花都被雨打了。”
  
  “后山新栽的那棵桐树开得正好。”
  
  “我特地去摘了,给您做香囊…”
  
  后山的桐树。
  
  后山的桐花。
  
  他原本醉眼朦胧的那点儿昏沉,随着清欢的一字一句而缓缓褪去,清醒而疼痛。
  
  握紧了拳,指甲刺进了皮肉里;眼眸比方才还要猩红,气息一下就重了起来。
  
  清欢仍旧低着头,道:“爷,这是清欢对您的一片心意。”
  
  “滚!”
  
  他跳下秋千时,腿一抬就把清欢踹得退了几步摔倒在地。
  
  他一向以欺负姑娘为不耻的,但这时候只想扭断清欢的手。
  
  “爷…”
  
  清欢被吓坏了,跪坐在地上哭得委屈。
  
  “爷…我…我…”
  
  她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谁给你的胆子去摘桐花!”
  
  这一声真是怒了,用尽内力,嘶哑破碎。
  
  清欢求饶磕头的声儿不绝于耳,巡院守夜的小厮也因听见了声响而过来看着。
  
  他充耳不闻,失了魂似得往后山走。
  
  小厮没有跟着,因为他前几个月也是这样的;越是跟着,越让他难受。
  
  月亮落了。
  
  天际泛起鱼肚白,一抹晨光撒在满地桐花上,微寒。
  
  石碑上的字已经沾了灰,他挽着衣袖十分认真地擦了起来,顺着字,一笔一划。
  
  爱妻玉溪,秦氏月光。
  
  碑擦得十分干净了,他眼中越来越模糊,水雾越是浓重,泪滴连成串儿地往下落。
  
  他的双手搭在碑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石碑,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石碑的一角被打湿了,顺着那“爱妻”两字滑下一行水迹,融于地,无力挽回。
  
  他哭得撕心裂肺,像是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哭一场了。
  
  “生不同寝,死不同穴。”
  
  他低语呢喃,像个病人。
  
  “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歇斯底里,像个疯子。
  
  “我不爱你了,我不爱你了,我真的不爱你了…”
  
  他又哭又笑,像个傻子。
  
  ————————————————
  
  雨打桐花又一迹,清宵明月不见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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