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皆是套路 (第2/2页)
夏侯豫继续慈悲长者的嘴脸,“咱香儿出马,又何时让本王失望过呢?”
可秦紫烟仍旧愁眉不展,“王爷,早上我一出城门,就被一队商队故意阻拦了许久,您说是不是玉家又或是北静王他们的人动的手脚呢?”
夏侯平终于不再装慈悲长者了,得意地狞笑起来,“正是,想来此刻他们二人正设好了圈套,等着本王去钻呢?”
“啊!”秦紫烟大惊,猛地就站了起来。
夏侯平压压手示意她坐下,“香儿稍安勿躁,本王自有应对之策。”
秦紫烟原本也不笨,见夏侯平胸有成竹,便放心的重又坐了下去,娇嗔的飞了个媚眼给夏侯平,“王爷好坏,害得香儿白白的担心您了。”
“哈哈哈……”夏侯平开心的一招手,“香儿过来,本王告诉你……”
一番细语后,秦紫烟便明白了,原来主子是假意要上北静王的圈套的。
于是,她自然又对夏侯平歌功颂德了一番,主仆二人相谈甚欢。
自然,随后夏侯平也出发往周家村而来。
……
明月松食不知味的吃过晚饭后,便在院中呆呆的站着。
夏季昼长夜短,都酉时末了,天色未见一丝暗淡,相反仍旧是天清气朗的。
而一轮明月却不顾这万里晴空,早早地就挂在了天际之上。
这不正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吗!
明月松看着那一轮明月,又扫了扫那明月晴空下的小村庄。
周家村远离尘嚣,是个在深山坳里的朴实小村庄,此时又恰逢初夏,树上青梅累累,陇上庄稼喜人,就跟个世外桃源般的,甚是宁静温情。
若不是抱着等死的心情,明月松定会去田间地头走一走,还会到那青梅树下去站一站,享受一下这小村庄最为宁静温馨的闲暇时光。
可是,抱着必死之心的他,就算是有心也无力了。
他双脚沉重无比,连站都觉得吃力,便只得在院中石凳上坐了下来。
此时老周也走了出来,往他对面一坐,再扔给他一壶酒,却没有言语。
明月松一言不发的将酒接了过来,苦苦一笑,“这是壮行酒吗?”
这是他随老周进屋,吃完饭,再出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因为,他不想问太多,也根本不想知道得太多。
反正,他知道是自己的错就是了。
大错特错了!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轻易去相信一个陌生人。
那怕她是个柔弱的女子?
明月松又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自责过后,又开始破斧沉舟,安心等死。
反正,当初堂兄就曾告诉过自己,此行会有生命危险。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了。
所以,此刻的他只想静静的等死罢了。
但是,他却不清楚找上门来的会是谁?
换一种说法就是,秦紫烟背后的主子会是谁。
一想到秦紫烟!他就开始懊丧。
这个女人真是害人不浅!
明月松拿起酒壶,猛往嘴里灌了几口,准备等答案,还有就是等~死。
老周则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壶中酒,一边抿还一边赞叹,“这酒初入口时浓郁甘烈,慢品又纯绵甘香,回味悠长,巴士得很哦!来,喝起啥!”
明月松继续闷头喝闷酒,除了辛辣呃喉之感外,他根本就喝不出来酒的其他味道的。
老周拧起酒壶与他对碰了一碰,嘱咐他,“你娃娃标喝得太急了,这样喝容易喝醉,等哈子还有大场面要应付呢?你给我稳起!”
明月松斜看了他一眼,“什么大场面,想我一介文弱书生,是做不了什么大事的,唯一可以做的,便是等死罢了。不过,周叔请放心,无论他们问我什么,我都是一问三不知的。”
事实的确如此,他真的是知之甚少!
老周笑了,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道:“所以说,娃娃你的心里头虽然是有很多好奇的问题想要问,但你却就是闷到不开腔,是不是怕晓得多了反而是累赘哦?”
明月松:“……正是如此!”
老周笑笑:“没事,你好奇啥又想问些啥子问题?尽管问就是咯。”
明月松抬起头又低下头:“……还是不问了,我怕我知道得太多,到时候万一受不了严刑拷打,不小心给吐露了出来,那就真是麻烦大了。”
老周忍住笑,“那你可以问一些其他的,无关紧要的事情嘛!”
明月松:“……你姓周,可是土生土长的周家村人?”
真的是挺无关紧要又很无聊的一个问题!
甚至是有些多余!
然而,就是他这无心一问,却直直的问到了老周的心里去。
“娃娃,你这个问题问得太好咯……”
老周刚刚才回答了一句话,院外就传来一阵暄哗声,明月松猛地就站起身来,紧张不安的向外张望着。
村中小路上,一众男子族拥着一个年轻的黄衣少女,正大摇大摆的向他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