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见如故便惺惺相惜 (第1/2页)
就在阿莫的惊呼声中,忽然间,另有一只利箭迅捷破空而上,精准无误地射中了蓝衣公子的箭。
但是,第二支箭羽并没有势如破竹,将第一支箭一分为二后穿梭而过。
它仅仅是恰到好处的,将第一支箭往前给推了一推。
而凭借着这一推之力,原本也是强弩之末的第一支箭,即刻又有了裂空破竹之势,借力后直直的向前飞去,准确无误的射中了它原本想要射中的目标。
于是,在又一声哀哀悲鸣后,一只苍鹰头向下反转后,快速的向地面坠落而下。
第二支箭则是在送上那一推之力后,便似乎是力竭而尽了,也由空中坠落了下来。
自然,阿莫和其他随从将这一幕看得是一清二楚的。
原来如此!
竟是如此!
阿莫终于明白了,同时,他也明白了主子的良苦用心。
自己刚去拣的第一只苍鹰,情形便犹如这第二只一样了,虽是主子的箭射下来的,但却又不是主子自己射下来的。
真实情况虽令人难以置信,但却又是确凿无疑的事实。
所以,蓝衣公子并不是要和那青衣少年比试什么箭法,他只不过是为了要证实他刚刚的推理而已。
还有,他此举的用意,是想要让阿莫看清楚事实,想明白其中原因,要让他无委屈可言,更要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处,该心服口服之时,便要心服口服。
的确,阿莫此刻是心服口服了,但他服的不是箭术惊人的青衣少年,他服的是自己的主子。
因为,青衣少年的箭术再娴熟神奇,再技惊四座,也惊不过一眼就看穿这一切的主子啊!
而且,主子并没有因为他自己技不如人而藏着掖着,相反却因为手下看不明白其中玄机,还特地又重新验证了一番。
技不如人并不可耻!
最主要的是磊落坦荡。
所以,就凭蓝衣公子这番胸襟,再配上这番绝世智慧,能不让阿莫心服口服吗?
此时,不仅仅是阿莫和随从们心服口服,就连那青衣少年都在暗自点头,心生敬意。
阿莫上前两步,接过主子手中的长弓道:“公子,您累了,咱回吧!”
蓝衣公子微微颌首,抬眼看向青衣少年,声音仍旧温和悦耳,“十八年纪轻轻,箭术就如此超凡脱俗,季某人甘拜下风。”
他原来姓季。
十八便抬眼看着他,用同样的语气口吻回之:“季~兄也是年纪轻轻,眼光就如此卓而不凡,十八~弟更是甘拜下风,惊为天人。”
这么快,他就同人称起兄道起弟来了,还真是挺自来熟的。
季公子勾起嘴角,忍不住笑了,问:“十八今年贵庚啊?”
“再过两个月,小弟就整整十四岁了。”
季公子继续勾着唇角,微微点着头,温吞道:“那我可是足足大你两岁呢,称你一声十八弟,也不为过。”
所以说,他这算是默认了十八对他的称谓,愿意和十八称兄道弟了。
十八立即兴奋起来,上前两步道:“季兄,要不咱们一起去前面山里打猎吧?我早两日在那山里还猎了一只这么大的白狐呢?”
他正兴致勃勃地比划着,却眼看着季公子轻声咳嗽了两声,便在阿莫有力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跨上了马背,猛然就住了口。
这位高贵端正的季公子一系列的行为让他感到迷惑。
初时,季公子手中没有弓箭,温温和和的行着路,同自己说着话之时,他便只是个温文儒雅的文弱书生而已。
再后来,他一旦手中拿起了弓箭,便神华内敛,一股杀伐决断的强大气场便扑面而来。
而且,从他张弓搭箭时的英姿勃发,稳若泰山的气场来看,便又会认为,他定是个百步穿杨,箭无虚发的神箭手来的。
可一转眼,他却又病奄奄的,身躯摇摇欲坠着,在随从孔武有力的搀扶下,才好不容易的跨上了马鞍之上。
时而贵气端正,气度从容;时而英气俊朗,磊落坦荡。
到最后,他又变得文弱纤纤,像极了大病初愈之人。
对,再配上他那张净白如雪的脸庞,十足十就像是一个缠绵病榻多年的病殃子。
所以,如今这样纤弱的他,很显然是不适宜再同自己一起去打猎的。
所以,十八猛然就住了口,怔怔地看着季公子,然不禁抚心暗问:“……天下间竟有这么好看的病殃子吗?”
他正暗自思量着,季公子却居高临下的微一抱拳,打断了他的无限瑕思,“十八弟,为兄就此告辞了,后会有期!”
十八也赶紧抱拳回礼,很是失落,“季兄这么快就要走了啊!不过没关系的,小弟经常都在此处打猎,季兄有空就来找我啊!”
季公子微笑着,未置可否,缓缓策马而去,十八不舍的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季兄,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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