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并非好事 (第2/2页)
玉凌寒:“不,回去干嘛?”
夏侯豫贱贱一笑,“既然爱妃喜欢看为夫的身体,咱们就回房去,为夫除了衣裳,爱妃可慢慢观赏,若不尽兴,咱们还可以……”
“你再说一遍!”玉凌寒似笑非笑的打断了他那贱兮兮的言语。
夏侯豫赶紧乖乖坐好,双手端放于双膝之上,“当我没说!”
玉凌寒挨着他坐了下来,冷声道:“你别想打岔,我问你,你如今的病是不是装出来的?”
夏侯豫纠眉:“此话怎讲?”
“哼!你忘了吗?你刚刚才说过的,当初是如何同你父母说的吗?”
夏侯豫继续纠眉装糊涂:“我同他们说了那么多的话?王妃指的是哪一句嘛?”
“违抗圣命,阳奉阴违!”
“哦!这句话嘛?好像是~有说过的。”
玉凌寒一反手将手里的花瓣往空中一撒:“所以,王爷就别再装了!你早就已经露馅了?老实交待,你的病是不是早就全好了,这副病弱娇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对吗?”
夏侯豫一脸的委屈无奈:“玉姑娘,若不是真的有病,叫你连续躺上个三天三夜,试问你躺得住吗?”
玉凌寒一脸的懵圈。
他说的对啊!上次由周家村出来后,我就是因为担心他,就叫老四跟去驿馆看了看,回说他一回去就在房里连续躺了好几天呢。
而且,父亲还说过,在他的身边,一直有另一个季神医在为他医治调理着。
如此说来,那他的病的确不是装出来的咯。
可是,他刚才明明说过,最后一次去芝兰谷,就能将冰寒之气给彻底治好的。
对了,对了!难不成在他最后一次去芝兰谷之时,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不成,说不定,此次事件同君兰哥哥和季伯伯的失踪也大有关连呢?
她抬起头,正色问:“所以,后来你们到底去到芝兰谷没?”
夏侯豫也正色回:“去了!”
他只说了两个字,又低头拾起身上的花瓣来。
看得出来,那是一场他极不愿再触及的沉痛往事。
而且,他简短吐出的两个字,也是语音沉重,还略带着呜咽泪音。
玉凌寒看着他这般光景,便知晓那时必有悲伤沉重之事发生。
于是,便没有再催促他,而是斟了杯热茶,贴心的送到了他的手中。
夏侯豫手捧热茶,沉声道,“要在这硕果累累,秋光甚好之中,讲述那最血腥残忍的往事,实乃人生一大疼事也!”
玉凌寒望着他,突然就心慌起来。
她有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夏侯豫那不愿思及触碰的悲痛往事,或许是同君兰哥哥有关系的。
一时间,她的心情瞬间也沉重悲痛起来。
夏侯豫看了她一眼,又将眼光移向了远处。
远处,不知名的山上,枫红如血,在夏侯豫的眼中,逐渐蔓延开来,直到血色染红了他的视线,染红了他眼前的天际。
直到,万事万物皆沉于血色之中。
……
那曰,刚好是大雪时节,夏侯光亲自挑选了五十来名王府的精税护卫,一起启程前往芝兰谷而去了。
离开王府之时正是大雪纷飞,傲雪知寒意的最冷时节。
他们一行人快马加鞭,一路南行,越往南行,天气便渐变暖和,入眼皆是青松翠柏,花色争艳。
如此景象,同大都的冰天冻地一比,简直就是人间天堂了。
七日之后,一行人便顺利的到了石峰山下的蓝水河了。
只要踏过蓝水河的悬浮木桥,到了对岸,离芝兰谷便不足百里之遥了。
不足一百里的路程,打马快行,也不过是小半日就可到达了。
此时,奔波数日的护卫们虽都风尘仆仆,满面尘灰,但却没有露出疲倦不堪之态。
不愧是北静王府训练有素的精锐护卫。
夏侯豫坐在马车上,离芝兰谷越近,他的心情便越是轻快舒坦。
而且,面上的气色也越来越好。
当然,这不仅是因为他心情愉悦的缘故,更多的是因为此处气侯温暖如春,而他穿的衣裳过厚,自然便觉得周身都燥热难挡了。
于是,他一挥手,一行人便在路边树下停了下来,准备乘个凉打个尖后再继续前行。
阿莫刚贴心的帮夏侯豫脱掉软软的孔雀丝绒披风,一乘快骑便从他们的眼前急驰而过。
夏侯豫眼尖的很,脱口叫了声:“季叔。”
然后,那原本像一阵风刮过去的神骏马儿,一眨眼便又折返了回来。
马上,正是行色匆匆的季非春季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