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杀机重重 (第1/2页)
夏侯豫并没有父王的乐观,仍是忧心忡忡的。
季非春也同样警觉起来:“世子认为有何不妥之处吗?”
夏侯豫:“季叔看这些人,首先是处心积虑的在悬桥上暗作手脚,然后又安排杀手来断我们的后路,如此布局,就是一心想置我们于死地啊!”
夏侯光:“他们倒想得美,但他们决计想不到,本王带了这么多的好手,破了此番杀局。”
季非春也没有前者那般乐观,他望着仍在顽强抵抗的黑衣死士们,沉声道:“世子是在担忧,那人若不顾一切的布下杀局,不可能雷声大雨点小,毫无把握的只派出这么一群杀手来,说不定,后面还会有更大的凶险呢?”
夏侯光:“???”
夏侯豫刚点完头,雨中忽然便响起了“嗖嗖嗖嗖嗖……”的破竹裂空之声。
大雨滂沱之中,忽然就凭空出现了漫天弩箭,穿过一层层厚重的水帘,激起朵朵水花,裹挟着风雨,向岸边上的众人激射而来。
守在北静王父子身边的亲卫们,一直是持剑严阵以待的,在察觉有异后,立马举剑挡开了那激射而来的弩箭。
阿莫也立马上前两步,挡在了夏侯豫的身前,将主子挡得是严严实实的。
而那些正在打斗中的双方则分身乏术,皆被弩箭射个正着,传来一片哀嚎惨叫之声。
“好阴毒,竟连自己人的性命都不顾了。”夏侯光看着被弩箭射中倒下的敌我双方,狠狠的骂了一句。
他的这声叫骂,一下就提醒了季非春,此情此景,多么熟悉,又似曾相识啊。
对了,数日前黄元带人攻打长清剑派之时,不就是如此不择手段,数次不顾己方人马的安危死活吗?
他正想着,便被夏侯豫一把拉了过去。
原来是夏侯豫眼见情势危急,立马就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意欲护他周全。
见他脸色异常,便问其:“季叔有何发现?”
季非春自然是不能言明心中所想的,只反问道:“世子是聪敏之人,想必此刻已经猜到了,这幕后凶手是何人了吧?”
夏侯光仗剑咬牙问:“是谁?”
夏侯豫也咬牙答:“父王想想,能动用如此多的死士,又能调动国之利器——连发弓弩,似问当今之世,又有几人呢?”
弓弩作为近距离的,杀伤性凶猛的武器,在当时,也只有军队和宫中禁军才能持有。
而夏侯光在军中一向颇有威望,就连黄元大将军都对他敬佩有加,不出微词。
所以,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夏侯光捏紧拳头低吼道:“好个兔崽子,他爹就是个屑小之徒,生个儿子也如此龌龊不堪,待本王捉到他,定将他撕成八块。”
他吼了一长串,却没有明确的说出对方到底是谁来,季非春只能是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季非春觉得奇怪,威名远播的黄元黄大将军,在夏侯光的口中,怎么就变成了兔崽子呢?
还有他爹又是怎么回事呢?
季非春因此疑惑,自己想象中的凶手,和夏侯光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来的。
他将疑惑的眼神看向了夏侯豫,后者完全没有对他隐瞒的意思,便直白道:“父王说的人是大内禁军统领夏侯平。他是西平王府的世子,而他的父王夏侯武是个卑鄙小人,素来与父王不和。”
他说完,转头对夏侯光又加了一句,“父王,此次刺杀,夏侯平他老子肯定也是有份参与的。”
夏侯光恨恨提起了长剑。
这就对上了。
夏侯平此人,季非春也是有所了解的。
正是他的心思缜密,周密布置,才使长清剑派的弟子刺杀元帝之时,终功亏一篑的。
况且,他还全程参与了毁灭长清剑派的所有行动呢?
季非春自然是牢牢记得他的。
不过,现下可不是聊闲天的时候,季非春一边思索一边拉着夏侯豫道:“此人阴狠毒辣,恐不易对付,为稳妥起见,王爷世子还是尽快撤离此地为妙。”
此时,夏侯光身前一个高大的中年护卫也上前两步,挡在了他的身前,并沉声道:“王爷世子快走,老莫在此拦住他们。”
自称老莫的魁梧大汉,是北静王府的护卫统领,也是阿莫的父亲。
夏侯光:“老莫,一起走!”
于是,老莫与十来名亲卫立即将夏侯光,夏侯豫还有季非春死死挡在身后,随着岸边,迅速向上游撤去。
余下的二三十名府兵,拼死阻拦,竟将那些弩箭一一挡下。
强弓弩箭虽然强劲,但毕竟是有一定的局限性的。
特别是他们现下用的是轻巧的连发弓弩。
此弓弩虽然强势易用,杀伤力也巨大,但有个缺点,就是射程最多不超过二十来米远。
所以,在护卫们的顽固阻挡下,夏侯豫一行人骑上马,一阵疾驰,很快便摆脱了弩箭的射程范围之内,总算是远离了危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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