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相逢是缘(1) (第1/2页)
牛亮按照陈新的建议营运了一段时间,开始还能心境平静地进行,并不时在服务中增添一点点新的创意,从中体会到一种创新的快乐。但渐渐就感到不满心烦起来,一种缺憾在心里蔓延滋长,总觉得让那个大的创新孕在腹中不能出世,而来体味这丝丝的快感,实在不过瘾。几次想打点话问询一下陈新攻关的进展情况,但一想到给陈新说过一研究出来就马上告诉自己的话,也就不好再打了。有一次,思前想后认为陈新可能研究出来而认为时间过得太久自己可能已经找别人了而不再来电话,终于忍不住拨通了陈新的电话号码:
“喂,陈新吗?------我是牛亮------研究得怎么样?”
手机里是一阵非常友好的抱歉:“对不起!还没弄出来!让你久等了!你是不是再找别人看看?或许有人早就有方法了?”
牛亮:“我只相信你!”
手机:“那我再加把劲!一弄出来就马上告诉你!”
牛亮:“我将永远等着你的好消息!”
从此牛亮就不敢再打电话给陈新。等待是令人心焦的。唯一的长久等待更令人心焦!它仿佛是令人快长的催化剂,有一次牛亮照镜子,感觉自己都老了许多!又赶忙平淡了心情,为了让青春不致过早消失!心情平静几天,又不禁缺憾烦闷起来。如此反来复去。
其间,周慧来电话询问过两次。每次牛亮都以陈新的方式给与回答:“对不起!改进技术还不过关!一弄出来就马上告诉你!”
周慧最后惋惜地提醒说:“秋天都快过完了!冬天恐怕没人消受得起!”
牛亮苦笑中带着一丝幽默:“那就等明年秋天吧!”
这一天,牛亮又因此而心绪不佳起来,他不知道这样的等待何时是一个尽头。早上起来,心情便有点忧郁。老天也仿佛通人性似的,一直阴沉着脸。半下午的时候,牛亮拉了一位女客,三十岁光景,上车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白皙的脸上也透出一种忧郁的表情。女人的忧郁是显性的,就像雨天的乌云,看得人黯然。而男人的忧郁,尤其是英俊男人的忧郁,则是隐性的,不大容易看出来,它仅仅使人的面容增加了一种严肃——一种力的美,用一个时髦的词来概括,就是酷毕了!
牛亮放起一首轻快的音乐,启动车子向前开去。那女人先是忧郁地坐着,进而发现牛亮那因严肃而显现在脸上的力量之美,不禁怦然心动,忧郁的结慢慢地融化,变成了一潭春水,浇灌着每一根神经,最后在面部开出了一朵微笑的鲜花!而这时那眼睛也放起光来,惊奇地在车厅内转动,双手东抚西摸,俨然刚刚发现车内的奇异景象!最后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树鲜花,在轻快的音乐声中摇摆着花枝,宛如荡漾在春风里!
下车的时候,阴沉的天终于下起雨来。女人一边付钱一边笑着说:“你就是那位豪桑的哥吧?果然名不虚传!开得真的不错!——上我家去喝杯咖啡?”
牛亮的脸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多谢夸奖!——不用了!我还有事!”
付了钱,可是那女人还站着不走,又用手指着旁边一栋高楼:“我家就在那栋楼上,不远,真的!不用客气!”
牛亮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继续婉谢说:“多谢了!我真的还有件急事,要马上赶过去!——下雨了,赶快躲雨吧!”
说着,牛亮开着豪桑向前驶去。开了一会儿,回头一看,那女人还站在那里呆望着。牛亮嘴角一笑,一边开车一边自语了一声:“多情总被无情恼!”
随即加快车速向前开去。淅淅沥沥的雨越下越大,不一会儿就将路面打湿完了。牛亮开起刮雨刀,揩着挡风玻璃上的雨水。透过刮净的视洞,可清晰地看见密集的雨线,被风吹得斜斜的,如飘飞的柳条。天已暗淡下来,牛亮不想出车了,想尽快赶回家。看见一条偏僻的叉道,牛亮将车开了进去,从这条街横过去,可以节省一大段路。街道上没有行人也没有车辆——除了他自己的。街道两旁窄窄的人行道上长着两排高大的乔木,再外边便是两条高墙与另一个世界分隔开来了。前边应该有一条小巷,再前边应该有一个小公交站,牛亮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这是他所熟悉的。过了小巷,那公交站也看见了,站上确乎没有人,这个小站,只有一路车很久才经过一次。忽然,从站上冒出一个年轻的姑娘,使劲地甩了一下头发,像一束黑色的布条,被抛到了背后,明显是被雨水打湿了。姑娘身子很单薄,也很匀称,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看样子有点冷。那姑娘又用手理了理背后的头发,抬眼望着牛亮的出租车,模样儿很俊俏,在风雨中楚楚动人!来到站前,牛亮不知怎么就停下了车子,拉开车窗,微探出头,问道:“要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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