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诡异的生辰八字 (第2/2页)
秦翩翩瞳孔一缩,闻言中神情是不可置信:宋促?宋促!自己若是没记错的话,在组长之前提供的信息中,宋促分明是当时——
宋促心满意足的从驾驶室出来,沈菀菀的人头还飘荡在半空中,随时随地可以对着秦翩翩的脖子来一口,连尸液都滴了许多落在皮肤上,显得十分恶心。
“师傅?”
“放开她。”
“师傅!”
左复,不,宋促现在秦翩翩面前撕下伪装,整个人已经没了之前的和眉善目,只剩下了阴狠暴戾,“将她捆起来,然后扔在角落里,地图被我们带走了,他们身上并不剩,先谢谢他们的鞠躬尽瘁不谈,我们也要为我们自己的事情考虑,毕竟那些东西还藏在这水墓里,他们回来找得到缺口,但是却不知安全正确的路,世上唯有我宋促一人知晓,那么他们进去后不久就会为那些鬼东西啃个干干净净,也不用放在心上了。”
沈菀菀人头归位,将怒视他们的秦翩翩捆的结结实实,四处却没有找到王瞎子。
“别管他,一个江湖神棍,也许是见势不好跳海逃走了,船舱里也剩下四套潜水服,我们拿走两套,将水源粮食全部带走,他们即使硬撑着进去,不被那些东西啃个干干净净也会死,栾菁菁是个果断的女人,定然会先回去补给,等他们折腾完一番来来回回,我们早已将范蠡金藏挖的干干净净,到时候天大地大,谁还来抓我宋促?!就让他们进得去,也永远的安葬在里面吧!!”
宋促狂笑一声,秦翩翩鄙夷的“你傻了吧,这么一条小渔船,即便那水墓里真的藏了金砖,你又能带走多少?”
宋促蹲下身子,拍打了一下秦翩翩的脸,“你以为,我宋促会连这一点也没想到吗?我早就在月牙湾附近安排好了一百艘接应的船只,只要我打开那水墓的大门,我宋促的人就会鱼贯而入,将范蠡金藏里面搬的干干净净,到时候任他有多少金银财宝,那也是我宋促的。”又打量了她一番“你这小女娃,模样长得倒是不错,这样年纪轻轻,就接受那些家伙魔鬼般的训练,也算是吃了大苦,令人垂涎,搁在平时,我宋促还能陪你玩玩,但是现在,女人哪里有范蠡的金藏来的值钱?”
站起身来,宋促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沈菀菀笑靥如花,两人的目光中,都参杂着一丝贪婪的欲望。
一个小时后——
穿好潜水服的两人准备下海,沈菀菀回头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秦翩翩,“留着你一条贱命,你若是安稳的等此次风波平息之后我来找你,悄悄的没什么动静也就算了,要是你敢兴风作浪,趁此机会在他耳边说什么,我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
秦翩翩深吸一口气:这话分明是当日她对沈菀菀说的,现在沈菀菀原封不动的还回来,果真讽刺。
宋促道“走吧,万一他们回来就不好了。”
“师傅,那日这个女人威胁过我,自从跟了师傅后,还从来没有人敢不将我放在眼里,这个女人威胁我,却还能活下来,这不是对菀菀的奇耻大辱吗?真是不甘心!”
宋促一笑“一个女人,跟以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比起来,菀菀,师傅相信你能分得清孰轻孰重。”
“不能杀人,便宜你了!”
沈菀菀恶言恶气的对秦翩翩发狠一句,两人相继跳入水中,水花上溅,秦翩气的不轻:终日逮雁,今日居然被大雁啄了眼?这两个人自己开始只觉得来路不正,却没想到背后居然包藏着这样大的祸心??
秦翩翩挣扎了一下,自己作为优秀的间谍,解个区区的绳子还是能解得开,却没想到在解除之时,发现这个绳结被打成了九连环的形式,顿时又无语草天。
因为九连环唯有眼睛看到的话才能解开,若是没有系统的锻炼过,只凭借感觉的话,只会越解越乱,也就是说,那两人预测到自己要逃走,还特意留下了这解不开的绳结,非得有人从背后才能解开?
气死我了!
就在秦翩翩闷声作气时,王瞎子忽然全身湿漉漉的从海底爬上来,船身摇晃了一下。整个人呈“大”字型的躺在甲板上,秦翩翩一阵奇怪,眨巴眨巴了眼睛。
“你跑哪儿去了?”
“刚刚还以为你们要火拼,吓死我了,你看,我这不躲起来,等风头过去才敢现身吗?”
这老东西,真是狡猾!
秦翩翩无语吐槽,原本还以为是李绿蚁,没想到是他,有些失望的垂下头,王瞎子歇够了晃晃悠悠的来到秦翩翩身旁,秦翩翩带着点惧意的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眼光:现在船上就自己与他两个人,自己又被手脚绑的严严实实,这家伙要是真的干嘛的话——
却王瞎子摸了摸下巴,模样十分猥琐“嗯,九连环啊——”
但见王瞎子好似为秦翩翩宽衣解带般的靠近,秦翩翩当场忍不住差点叫出声来,见秦翩翩如此,王瞎子有些反常的拧了拧眉毛,似乎不很满意秦翩翩在这时候的表现,却几个动作,秦翩翩只感觉自己手脚一松,顿时惊诧的发现自己的手脚能活动了?
“你?”
王瞎子呆在一旁呼哧呼哧喘气,“我可是在江湖上偷摸滚打出生的,要不懂解绳结,早被人逮住打死了。”
“那刚才的那些话,你听到了吗?”
秦翩翩活动活动手腕站起来,俯视着王瞎子,再次恢复成那个可以为了掩护自己身份而错杀无辜之人的间谍,瞎子摆了摆手“我逃命都来不及了,哪有闲工夫听你们讲了什么,但是我却听到那老不死的对着天狂笑了几声,笑的我心肝一颤,还以为被发现了。”
“是么——”秦翩翩目光深幽的看着他,姑且算是接受了他的说法。
“那可不是,我早就看出那爷孙俩不简单,日日如履薄冰,你可是不知道——”
王瞎子开始滔滔不绝的将自己给沈菀菀算命的那件事说出来,秦翩翩听后怪异的“果真?”
“当然,你是不知道,按照她的生辰八字来说,那小丫头现在应该是一百多岁的人了,虽然她没有给我年份,只有月份与日期和时刻,但是我却掐指算出来,而且结合面相的话,正好是一百二十年前的死人,早就该下土为安了,且我连当时的埋尸地都算的一清二楚,一定是云南一带不会错,你说这一百多年前的死人从土里爬出来找我算命,这这这——这算什么事么——”
秦翩翩看着王瞎子娓娓道来的模样,不似作假,想到那沈菀菀的人头与尸身居然可以分离而不死,且还永葆年轻,心里早已信了大半,却此事太过玄乎,她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瞪了足足有大半日,最后船底下却传来了一些动静。
“噗噗——”
金元宝与众人脱下潜水服,连忙爬到船上,大咧咧的躺着,后续上来的几人都有些垂头丧气。
“怎么样了?”
秦翩翩第一个迎上去,窝瓜如同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嗨,别说了,你是不知道,入口是找到了,可是太他娘的憋屈了,那入口又细又长就算了,本大帅倒是能挤得过去,可是在入口那里,居然有海底龙卷风,你说气人吧?本大帅这小体格,差点被龙卷风带去当陀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