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谁? (第2/2页)
不知里面装了啥,窝瓜提议打开看看。
却打开的四角都被铁锁链牢牢的固定住了,若是不想办法将四根铁锁链砍断的话,箱子也是打不开的。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窝瓜再次“哎——要是屎壳郎在就好了,他连枪都能磨出个洞,还能自己配置硫酸,救出千年大王八,要是他在就好了。”
后面这句话一路上三人已经听他说了不下白遍了,反正是一遇到事别人都是猪队友,谁也不如李绿蚁,但是当时一铲子将自己打晕的明明就是他金元宝!
秦翩翩被念的没办法,怒的“嚎什么?叫魂呢?!”
金元宝一怵,蝴蝶妹妹一向温柔可爱,怎么最近屎壳郎离开后就变成泼妇了?
秦翩翩冷漠的看了一眼金元宝“不就开个箱子吗?让开!”
但见秦翩翩从头发上拿出一个发卡,在四根铁索链上鼓捣了一阵,窝瓜好奇的凑过去想看个究竟,“你瞅啥?”
“瞅你咋地?”
秦翩翩瞥了他一眼“知道你头上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肿瘤吗?啥事都要凑热闹,所以在刚出生的时候被接生的医生敲到脑袋了吧。”
“咔哒”一声,在窝瓜的注视下,秦翩翩三下五除二的就将铁索打开,虽然箱子还没开,不过铁索打开,这箱子上的锁,想必对秦翩翩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题。
金元宝心里,秦翩翩的身形忽然高大起来,趁王瞎子与粟九研究那个箱子时,蹩到一旁,偷偷摸摸的“蝴蝶妹妹,本来朋友妻不可欺,但是我看屎壳郎那小子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憨批,咱们一人一个,谁也别抢谁,你看今夜长夜漫漫,咱们俩何不——”
“共赴黄泉?”
“是共度良宵!”窝瓜的文采在把妹时往往能达到质的变化。
秦翩翩漫不经心的“哦?那趁着夜黑风高,人多势众——”
“等等,人多势众?”
秦翩翩故作不知的“难道你不是想人多势众下——”
金元宝深吸一口气,别扭的侧过身子,歪了半张脸“原来蝴蝶妹妹喜欢这么玩?”又打了个寒战:社会你秦姐,人美路子野,吓得一哆嗦“别别别,我刚刚胡说的,没事,没事,咱们接着开箱子吧。”
金元宝又偷偷瞧了一眼秦翩翩:美则美矣,却是个黑寡妇,自己已经被蜘蛛精伤透了心,别人的老婆还是不要惦记了,留给屎壳郎去享受吧,等栾美女回来,我再与她下下功夫,看她能不能当我那四房太太之一。
大概或许也许是,不过我们不敢说。传闻可能有什么,恐怕仿佛不见得。
前面是一个鬼城,空荡荡的,但是城门已经被打开了,李绿蚁细心的发现城门上似乎有一个很新的手印,而且手印之间间隔很小,说明这个人的手指头很胖:是金元宝!
李绿蚁喜不自胜,正要往前去,忽然栾菁菁柔如无骨的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怎么了?”
栾菁菁微微的“我忽然觉得头晕,怕是在水里冻着了,你快抱抱我。”说完便一个劲的往李绿蚁的怀里凑,李绿蚁不明所以,只觉得栾菁菁身体滚烫的吓人,还真以为她生病了,就要脱衣服给她披上,却栾菁菁拿过李绿蚁的手,将其按在自己的心口“你听听,我的心跳的多快啊,我怕是真的病了。”
这个位置——
李绿蚁登时老脸一红,尽管栾菁菁只是将他的手放在心口,但是这个位置距离胸也太近了,而且栾菁菁与秦翩翩不一样,秦翩翩是那种骨感型的美女,栾菁菁却胜在清瘦的基础上还前凸后翘,这样的情况下——
李绿蚁连忙将手抽回,讷讷的“栾姑娘,这样怕是不太好,既然你病了,那先找个地方让你歇歇吧。”
“不找他们了吗?”
李绿蚁下意识想说“当然找”的,却又感觉栾菁菁似乎不喜欢自己这样说,当即“自然一切以你的身体为重。”
栾菁菁听到这话后才十分开心。
我偏要无理取闹,除非先生抱抱。
李绿蚁转过身蹲下,栾菁菁奇异的“你做什么?”
“你不是生病了么?上来吧,我背你。”
栾菁菁嘴角一弯,很是愉悦,自然也不客气的上了李绿蚁的背,李绿蚁背着栾菁菁,有种很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男女之情,好像是一种在草地上漫步的亲近自然的单纯之感,霎时间原本的一些疑虑也被冲淡了。
只是栾菁菁的体重极轻,李绿蚁掂了掂也感觉不过只有几十斤,有些困惑的:现在都流行这种骨感美吗?
两人走了不远,前方却传来说话的声音。
“我说王瞎子,你行不行呢?你不行让蝴蝶妹妹来,这么大的锁刚刚蝴蝶妹妹可是三两下就打开了。”
“你行你上啊,老夫最讨厌干活的时候还有后生在旁边叽叽歪歪了。”
“难道我夸一个冰箱牛逼还得教他怎么制冷吗?”
“你不知道怎么制冷,但是要知道它工作的原理。”
“嘿,你个老家伙——”
王瞎子正在撅着屁股开锁,原因是刚才秦翩翩正准备开锁,金元宝出言调戏了她几句,现在她心情不怎么样,而且这个箱子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棺椁,秦翩翩懒得动手,这份差事自然就落在了始作俑者金元宝身上。
可是金元宝不会开锁啊,这死乞白赖的拽来了王瞎子,这请人办事,他自己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这肯定是金元宝没错了。
李绿蚁大喜过望,栾菁菁面色闪过一丝阴狠:该死,这分叉的路起码有三条,他们还是遇上了吗?
“窝瓜!翩翩!王老!”
李绿蚁十分开心的挥舞着手,却没想到对面四人只是淡淡抬头看了一眼他,便立即低头开锁了。
卧槽?这怎么跟自己想的久别重逢,抱头痛哭的戏码不一样?
“我说,窝瓜,你能看见我吗?”
“废话。”不耐烦的,却对王瞎子“你快点,快点!”
“你能看见我为什么?”
“你可拉到吧,这里面装的说不定是范蠡的金银财宝呢,你怎么能有金子招人稀罕呢。”
确认过眼神,这是窝瓜本人。
本来杵在一旁的其余人显然也是对范蠡的财宝比较感兴趣,但是秦翩翩却见到了正在李绿蚁背上的栾菁菁,当场大怒不已,“她是谁?”
栾菁菁心底一慌:被发现了吗?
“她是谁?”
秦翩翩脸上带着几分嗔意,李绿蚁见状使栾菁菁从背上落下,按住秦翩翩伸出的手指,哭笑不得的“你又怎么了?她是栾菁菁啊。”
“我知道她是栾菁菁,我问的是,你怎么一会儿不见就跟她又搂又抱的?她根本不是栾菁菁,她是狐狸精!”
栾菁菁闻言眉毛不自觉的上挑一分,却笑容里已经带了几分轻松的,故作不知的瘫软在李绿蚁的怀里,“我与刘组员一见如故,刘组员对我十分关怀,不知这位姑娘有何不满?”
秦翩翩气得不轻,将李绿蚁一把拉开“你离他远点!”
李绿蚁被一把拉开,栾菁菁没了依靠的着力点差点跌倒,站起身子,有些不情愿的乜斜了她一眼,秦翩翩正在不断数落李绿蚁,诉说一众人为了找他费了多大的劲,言语之中满是关怀,栾菁菁见此,眼眸一闪,露出些许轻蔑之意。
金元宝在旁边吃瓜吃的是大腹便便,啧了啧嘴“我说屎壳郎啊,我们这一群为了找你是人仰马翻,还真的以为你遭遇不测,这不我连出去后买你必死无疑的人寿保险,受益人是谁都想好了,你居然跑出去玩女人!”
“受益人是谁?”李绿蚁一滞。
“那还用说,咱们俩可是两肋插刀的兄弟,这种好事的受益人,我肯定分一百家保险公司给你买齐活了,受益人都填我的名字,你看这才叫兄弟情深。”又偷偷摸摸的蹩到李绿蚁旁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我说兄弟,你一个人占着两个公共资源可不太好,算命的说我命中能娶四房,要不你分我一个?跟另一个分手?”
“分手??”李绿蚁一懵“哪来的分手?”
“你们读书人的事情,你就按你们读书人的方式来处理呗,那个分手的古语这么说来着?”
“你与春风皆过客,我随秋水揽星河?”
“不是这句!”窝瓜举着手指头“那个《水浒传》不是有一句话吗?”
??《水浒传》里有一句教人说分手的话?
见李绿蚁还不开窍,窝瓜一急,做了个端茶的手势“就是那句,‘大郎,来,起床把药喝了’的那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