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何解“八”? (第2/2页)
和西面的和义门即正西门,兑卦位,代表义。一东一西象征人类社会的心性道德。这也表明元大都的设计是将天、地人三者融合于都城意象之中。齐化门,即东南门,異卦位,有“齐化”之义,以天地自然的德性教化天下万民。文明门,即南东门,离、異两卦之间,在复卦中也可以是同人卦,它有“文明以健”之义。如此等等。
除了元大都外,伍子胥在风水造诣之深,也早已将后天八卦化为了宇宙的另一事物。
苏州城,古代为吴国都城阖闾城,是伍子胥规划设计建造的。
伍子等是春秋时楚国人,因父亲伍奢、兄伍尚被楚平王追杀,而避难逃奔吴回后结识吴公子光,并策划刺死吴王僚,帮助公子光夺得王位。阖闾任命他为“行人”,成为吴国重要谋臣。
伍子智具有雄才大略,又深得吴王阖闾信任。为使吴国能内可守御,外可应敌,他首先建议吴王阖闾“先立城郭,设守备,实仓察,治兵革”,并亲自受命主持阖闾城的选址和规划布局。《吴越春秋》有载:“子胥乃使相土尝水、象天法地,造筑大城,周围四十七里。陆门八以象天之八风,水门八以地之八聪。筑小城,周十里,陆门三。”
伍子胥提出了“相土尝水,法天象地“的原则。用“其尊卑以天地为法象,其交 媾阴阳相配合”的思想进行实地调查,观察土壤的形状与肥沃程度,考究河泉水源与流域分合,由此选定城址。他将城的结构、位置座向与天象相呼应配合,“阴阳调合、四序顺理、两阳以时、寒暑应气”,开陆门八个以象八风,水门八个以象八卦。
“八风”就是八方之风,随季节不同而风向差异。将城墙四周,每边各开二门。四面八方都照顾到,很符合交通原苏州城址示意图则。东面为娄、匠二门,西为阊、胥二门,南为盘、蛇二门,北为齐、平二门。
《史记·律书》中说:“闾,阖风居西方。”向西建此二门以象天门,引入风以通天上,吴欲井越,在越国正处于十二生肖的方位蛇上,所以将东南门命名为蛇门。吴的主位正国亡。但他为苏州城处于龙位,其方向在辰,以龙克蛇,表示吴必胜越。又因为龙以盘为稳,西南于是名盘门,北面的齐、平二门也有“扫平齐国“的意思。楚在西北,于是也将属门名为破楚门。
不难看出,伍子胥是以新建都城的布局来喻意振兴自强,以称霸中原。吴国在伍子胥的谋划之下,终于灭越、破楚、平齐而称霸海内,这却违背了中国传统风水所追求的人与环境的和谐关系,而用武力手段压夺邻邦,最终四面受敌而使国亡。但他的“法天象地、尝水相土”的办法一直流传下来,成为风水学的准则。他为苏州城所做的选址布局,深得天时地利,所以几千年来苏州城一直都是公认的风水宝地。
若从这个九宫八卦的角度去寻找生门,九宫八卦最重要一点,是一定依赖于四灵格局,这就又回到刚开始的点了。
四灵格局在这里是行不通的,而八卦偏偏就是以四灵格局演绎的,这可让李绿蚁犯了难。
八个入口,一模一样。
李绿蚁潜意识觉得应该是那些蜥蜴忽然出现的那个入口,是正确的路,因为之前他们也曾经通过这八个路口的其中一个,而那条路明显因为有画皮鬼,所以是一条死路,但是现在蜥蜴出现了,这也能证明那些蜥蜴并不是从那个入口来的。
问题就在这里:不论这两个已经得到证实中的哪一条路,他们都不记得了。
更兼之前他们一直在看蜥蜴蛋来着,连这些蜥蜴什么时候爬到顶上都不曾注意到。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忽然窝瓜狂叫了一声,李绿蚁还以为一直站在后面望风的窝瓜又发疯了,刚回头一看,却见窝瓜的左臂鲜血淋漓,其对面墙上正爬着一只方向对准自己,此刻却嘴角还有着肉沫的蜥蜴。
那只蜥蜴,原本是要来攻击自己的。
窝瓜的左臂上几乎是少了一整块肉了,而那只蜥蜴似乎满足的还在咀嚼什么,李绿蚁怒上心头,正准备有所动作,一条亮银色的流光蝴蝶 刀如离弦之箭一般,从远处飞来,“啪叽”一声,牢牢的钉在了脓包蜥蜴的头颅上,让那只脓包蜥蜴猝不及防,蜥蜴使劲挣扎,流的血却越来越多,疼得龇牙咧嘴,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掉,只是片刻之间便动也不动了。
确认那只蜥蜴死的透透的了,黑眼镜头也不回,袖子间再掉下一把蝴蝶 刀,但见其嘴角一弯,身影如同未满十五的上弦月,披着无数宝藏辉映的金光闪闪,手下银光所遍及之处,蝴蝶 刀都如春天割韭菜的镰刀,带起无数的断肢残躯,真有抬手间樯橹灰飞烟灭之感。
什么叫班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
什么叫身骑白马闯三关,血染征衣回中原?
什么叫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什么叫黄金白璧买歌笑,一醉累月轻王侯。海内贤豪青云客,就中与君心莫逆?
李绿蚁迅速收回目光,窝瓜疼得龇牙咧嘴,在地上不住用屁股打转,看的李绿蚁一颤一颤的:要不是窝瓜,现在手臂上少块肉的就是自己了。
刚想从包里翻出急救箱,却窝瓜毫无预警的一把拉住李绿蚁的手,咧嘴先流出一滩口水落地:“嘿嘿,这下抓住你了吧,我的春天大宝贝!”
李绿蚁听到这似曾相识的一句话,忽然呆立在了原地,拿着纱布的手,微微颤抖:这句话,自己好像在哪儿听过。
不久前——
“你打住,梦里所看见的一切,其实都是人脑的下意识反射与分泌物,我现在就想搞清楚一件事,我到底是什么时候疯的。”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父亲李改革、你的老师姜云愫、以及你的爷爷李卫国,他们三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但是我今天来不是来告诉你们他们的下落的。”
“……”
“但是我今天的确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只有一句话。”
彭加木给李绿蚁留下的,只有一句话:过了一个世纪,李绿蚁、李改革、李卫国、姜云愫!不论现在的你通过那一扇窗口,现在变成了什么东西,你该醒了!!
“报——”
“怎么了?”
“陈旅长,赵团长他,他——”
漆黑的面容上流下泪水,战士眼角湿润,“赵团长带着772团,英勇就义,除了我们后方等待团长命令策应的一个连,剩下的全部——啊——”
战士扑倒在地,年轻的将军倒退四步,不敢置信“伯仁?”惊惧了几秒钟后看着年轻的战士,年轻的战士一只手上血肉模糊,悲痛万分,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却是多么苍白无力,看着战士“你叫什么名字?”
“我——”战士哽咽的,忽然用完好的右手,给将军行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虎贲独立师,129师386旅688团副连长李卫国,为虎贲独立师129团,誓死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