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毁灭的喷射波音 (第2/2页)
“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本靓仔就知道你屁股一撅,准没好事,果然,有好事你从来想不到本靓仔。”
一架价值一个亿的飞机击毁了一顶价值一美元的帐篷,或许有人会觉得不值,其实里面可能有两万印度士兵,或者是隐藏了一个印度满编的摩托步兵师,而且还是机械化部队,一个帐篷里出来一个师的人。
时移世易,窝瓜只有一个人,并不能构成一个师的武装力量,唯独藏了对十几房姨太太那准备贡献出去的,十几亿的爱,现在也要一起为国捐躯了么?
听说和律师谈恋爱,最后连大裤衩都不剩,是真的吗?
不是哦,根据《婚姻法》第18条规定,你的裤衩子属于你个人物品,不是夫妻共同财产。
看着井琼霜与黑眼镜“不去你死定了”的眼神,窝瓜欲哭无泪看向李绿蚁,“屎壳郎,我能留着我这条命为祖国的四个现代化做贡献吗?”
“估计不能。”
“那我能抗议吗?”
“估计抗议无效。”
“那我能巡回上诉吗?”
“估计会被联邦法院驳斥。”
“那我想——”
“不,你不想!”
金元宝:“……”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刚从秋名山下来,你居然连车门都给我焊死了??
喜欢小狗吗?
喜欢啊。
我这儿有条三十多岁的狗你要不?
三十多岁还活着呢?
你好幽默,我好喜欢。
“呵呵——”窝瓜冷笑两声,悲愤不已的看着李绿蚁。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雪地插狗头。
不怕鬼吓人,就怕狗吓狗。
长个人脸,尽干狗事。到底你是狗还是我是狗?当狗这件事还真得跟你学学。跟人沾边的事你是一点都不干。跟你比做狗这方面,我真的不如你,下辈子做条狗吧,不然可惜了。
果然本靓仔最大的天敌还是狗。
不过也好,命中不缺狗,要走赶紧走。
咱们俩各退一步,我不做狗了,你也别做人了。
看着浑如一块五花肉,晃晃荡荡的出现在那些虫子前的窝瓜,河边的虫子见到目标失而复得,果然都激动起来。
使用一个相似的原则,光速也可以在借由这次来测量,使用一种意商用装置,通过测量相消干涉点之间的间距,来确定一种已知频率光线的波长。测量方法更为严格,因为光速比声速快很多,然而测量的基本方法是一样的,可以用于测量任何一种声音或者光线的波长。
在这里,只要得到这些玩意的声速,确定频率已经足够了。
如果声波的波长和频率已知的话就可以确定声速,一个给定频率的声波的波长,可以通过找到其产生相消干涉点之间的间距来确定。
窝瓜袒露出两个光膀子,随着跳动抖啊抖,悲愤的看着洞中的三人,“我这样,显得很诱人吗?”
井琼霜憋住笑,“诱人极了,天下再不会比你更诱人的尤物了。”
你们为了不当这个诱饵,居然连这样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
呸,你下贱,你这是馋本靓仔的身子!
“嗡嗡嗡——”
岸边的动静因为这忽然闯入视线的食物开始躁动。
要不是你忽然闯进我生活,我怎会把死守的寂寞,放任了。
爱我的话你不说,爱我的狗事你倒是都做,接下来就看我的牙口了。
地下水潺湲,哗哗作响——
窝瓜“咕咚”咽了口口水,不甚确定的,“屎壳郎,你真的保证能在它们闯过来之前,口下留靓仔哈,本靓仔感觉自己的小蛮腰禁不住它们牙口霍霍个一分钟,没有公狗腰还拿什么娶媳妇?”
??
“屎壳郎?屎壳郎?”
还是无人回答。
窝瓜心里一慌:难道自己为了组织做出贡献,临了临了没一起奔小康,顺利在井冈山会师,还得把小命送出去,而组织也要因为自己的英俊帅气而抛弃自己吗?
“洞幺洞幺,呼叫零九?零九收到请回答。”
“座山雕?响尾蛇?屎壳郎?卧槽————!!”
窝瓜的呼唤还没传达人的内心,却他的屁话已经激起了蝴蝶效应的连锁反应,导致了原本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被调整好的生物钟,被那些虫子躁动不已的内心加速了。
这他娘的还有二重召唤,准备越过怪兽直接攻击啊。
真是操了。
窝瓜抖着屁股,说什么也不想当这个诱饵了。
谁爱当谁当去,反正本靓仔不当。
却刚才喊了半天没人,屁股刚探下那个洞,就被一脚踹出来,窝瓜一个屁股蹲蹲地上,磕到尾骨,心里的痛楚还没来得及纸短情长的喊出来,一群马蜂已经大摇大摆的过河了。
“嗡——”
“嗡嗡嗡——”
!!
“卧槽!!”
“屎壳郎,它们来了,它们来了!”
一大群虫子扇着翅膀朝你冲来准备把你啃得干干净净什么感受?窝瓜以前没经历过不好说,但是现在经历了:这真是他娘的蔚为壮观、云蒸霞蔚、肝肠寸断啊!
他宁愿是几百个大姑娘朝着自己冲来,也不愿意将自己的胸膛袒露在帝 国主义的昆虫爪牙之下任人践踏。
“屎壳郎,你不是有A计划吗,快拿出来啊,本靓仔快要为国捐躯了啊!”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五米——
这些玩意的移动速度贼快,只是一个瞬间便眨眼到了窝瓜的面前。
都说人在死之前,一生的经历会如同走马灯般的浮现,最后只留下最重要的一幕和最大的遗憾,而窝瓜在那一刻来临的时候想了很多,但是最后只有一句话。
他娘的刚才喝了那么多水,还憋着尿没尿完,刚才乱滋的时候是不是滋到脚脖上了?怎么湿哒哒的?
这个最大的遗憾还没来得及发出,空气中幽微传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气息,窝瓜说不出是什么,但是当那点不寻常出现后,但见原本来势汹汹的虫子忽然间如同被流星砸中一样,齐齐掉落在地,一动不动了。
????
!!
窝瓜还没来得及脸色大喜,黑眼镜举着固体燃料从洞中钻出,将那些虫子点火焚烧,烧了个干干净净,一股难闻的臭气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充斥在空气里,刺入鼻翼。
窝瓜目瞪口呆的看着鱼贯而出洞穴的三人,三人看着窝瓜抖如筛糠、面如土色,只觉好笑。
李绿蚁上前将他一把拉住,窝瓜没好气的穿上衣服,“下次本靓仔再相信你们,本靓仔就是一条蠢狗!”
扬长而去的身影,不是身影,是寂寞,和无处被安放的受伤的心灵。
原本以为长城的长在我心里,你的长在我身体,可是岁月让我知道了,除了快递,我谁都不必等,
原本哥哥给我买口红,我把哥哥口到红,想和你朝朝又暮暮,嗯嗯又啊啊,现在如果你看不上本靓仔,请把眼睛捐给有需要的人。
原本还以为我们的情侣网名,我用鲸落南北,你叫鲨掉东西,现在本靓仔已确定,我与你之间的答案范围,在正七十亿和负七十亿之间。
人走了,烟知道,我走了,谁知道。
看着窝瓜孤独的背影,李绿蚁微微的,“咱们刚才是不是过分了?”
井琼霜凝重的,“没错,我也这么觉得。”
“所以下次再让他当诱饵时,不要再踹他的屁股了。”
黑暗中,黑眼镜淡淡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