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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暴露

  142 暴露 (第1/2页)
  
  “你们吵什么呢?”
  
  酒吧里,慕及音边走来边脱下风衣,那个介绍江天空的男生如蒙大赦,立刻起身。
  
  “及音姐,你可算来了!”他殷勤地接过她外套,“正好,我给大家介绍位新学弟。”
  
  “这样啊。”慕及音颔首,目光含笑扫过几张神情各异的脸,“大老远就听到你们在争论什么辛檀重不重要的人之类的话,我还以为是哪位勇士跟辛檀告白呢。”
  
  周围很配合地响起一阵哄笑,凌寒顺势接话,“及音姐,你今天可是迟到了啊,是不是得自觉罚两杯?嘉宁姐没跟你一起?”
  
  “那你得问这家伙啊,”慕及音下巴微抬,瞥了眼辛檀,语气半真半假,“他可是欠我和嘉宁一个大人情。”
  
  “辛檀?”凌寒用手肘轻碰了一下身边人,“你干什么了?”
  
  “你不知道啊?”慕及音有些意外,声音抬高,确保周围竖着耳朵的人都能听清,“他妹妹出事,可是我帮忙捞出来的。”
  
  “不好意思,您说的是望月学姐吗?”江天空突然出声,“她怎么了?”
  
  慕及音目光转向他。
  
  相当纯粹、灿烂的金发,这种卡纳原种族少有的浅发色,一般是前几代工业移民的后裔。
  
  她心里冷嗤一声,倒是把他母亲的显眼基因继承了个十成十,走到哪里都恨不得成为焦点。
  
  几个月前,她亲手策划了辉真大礼堂的意外事故。
  
  两位装修工人一重伤一瘫痪的惨剧,将教育部长淹没在唾骂声中。
  
  舆论的力量足以撕裂一切,慕及音几乎以为成功毁掉了江恒。
  
  可惜,这个女人比想象中更有韧性和手段,她甚至借力打力,打了场漂亮的翻身仗,将支持率推向新高,成了自由党内炙手可热的总统候选人预备役。
  
  更出乎慕及音意料的是,出了这种事,江天空的父亲,那位国际航运界的巨擘,竟然还会同意把小儿子送进漩涡中心,甚至大手笔向校方捐赠五千万卡朗,只为给儿子换个学习环境。
  
  不知该说是舐犊之情深沉,还是对前妻政治影响力的延续性投资。
  
  她还是微笑问道,“这是?”
  
  “及音姐,这是江部长家的公子,江天空。”男生连忙再次介绍。
  
  江天空伸出手,姿态落落大方。
  
  “哦,我有印象的。这个学期能让校长亲自打招呼的转校生,可就你一位。”慕及音露出友善笑容,与他握了下手,“欢迎你成为我们的一份子,天空,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没问题,谢谢慕学姐。”江天空的注意力显然还在之前的话题上,“不过,您刚刚说望月学姐出事,是怎么回事?”
  
  “和你无关。”辛檀站起身,直接截断了对话,他看向慕及音,“学姐,借一步说话?”
  
  慕及音耸耸肩,“行啊。”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露台,把一堆八卦目光抛在身后。
  
  慕及音没有倚靠栏杆,而是站得笔直,收起了脸上的笑。
  
  “辛檀,望月被FFI的人带走的事,我中午才从我哥哥那里听说,如果我提前知道,一定会设法阻止。”她说,“我已经联系了我叔父。”
  
  “他在商务部深耕多年,那个位置的人,看问题的角度和我们不一样。”
  
  “我叔父对JSML的扩张势头一直颇为警惕。JSML这些年技术迭代太快,步子迈得又急又大,已经严重动摇了歌诺那些半导体巨头在全球市场的垄断地位。”
  
  “歌诺对此是什么反应,你我都很清楚。关税和长臂管辖一套组合拳下来,我叔父面对的压力很大。”她继续道,“在他看来眼下最重要的是求稳。对外应该避免过度刺激歌诺,寻求谈判空间,对内,则需要对JSML这类前沿企业进行必要的约束,防止过于激进的扩张,将整个联邦的相关产业拖入更激烈的对抗。他认为,这是维持联邦整体利益的必要措施。”
  
  慕及音的目光变得严肃,一贯有些玩世不恭的人,难得如此正式。
  
  “他在电话里告诉我,这次对望月的举措,他也是无可奈何。他需要警告所有试图在这个问题上火上浇油,或者看不清局势复杂性的人,哪怕那是你的妹妹。”
  
  “望月看起来精明,有时候也天真的可以,以为是在帮朋友两肋插刀,却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别人看来是不必要的挑衅。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看重感情没有错,她只是没搞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层面的博弈。”
  
  她轻轻把一丝被风吹乱的发别到耳后。
  
  “我告诉叔父,望月是辛家非常看重的一员,用这种方式,不仅可能伤害我们两家关系,也容易让外界对慕家产生误解。”
  
  “叔父的目标从来不是辛家,更不是一个小姑娘。他只是希望JSML的事情能够降温,任何可能引发误判的可能都应该被排除。”慕及音很无奈,“所以,你看,事情就是这样。上一辈人看重大局和稳定,在执行层面,有时难免会缺乏灵活性。”
  
  “不过我始终认为,大人那一套考量,不应该转嫁到具体的人身上,尤其是不该让望月这样的女孩子来承担压力。所以我一得到消息,就立刻拉上嘉宁去FFI接人了,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学妹受这种无妄之灾。”
  
  辛檀一直面无表情地听着。
  
  “让学姐费心了。请你代我向慕部长转达,辛家自然也不愿意见到联邦利益受损,他的为难我有所领会,只是方式值得商榷。”他语气十分通情达理,“就算学姐不过来,我刚也正准备联系慕先生问个清楚。大家历来关系融洽,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
  
  “是啊,沟通才能避免误会,话我一定带到。”慕及音立刻接上,姿态也放低了些,“我也同叔父说了,下次做事先通个气。不管怎么说,望月是我亲学妹。你知道我的,我一向主张大人的冲突止于大人,别波及小辈,他们有他们的战争,我们有我们的和平。”
  
  “这是当然。”辛檀话锋一转,“对了学姐,望月现在人在哪里?”
  
  “放心,没吃亏,就是有点吓着了,嘉宁把她带到我们宿舍去了,现在在陪着她呢,估计这会已经睡下了。”
  
  “上次她喝醉就是你们照顾,总麻烦你们不好。”辛檀说,“我还是去接她回家休息。”
  
  慕及音微微挑眉,“哎,你这哥哥当得也太尽职了吧,给我们一点姐妹夜话的时间不行吗?我们好久没见了,正好说说话。”
  
  “她晚上约了医生做复查,不能耽误。”
  
  “改天不行?就一晚。”
  
  “我不放心。”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我现在必须接她回去。”
  
  慕及音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辛檀,你这么着急,是信不过我和嘉宁能照顾好她,还是……”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有什么别的原因,让你觉得她不能待在外面?”
  
  辛檀极轻地笑了一声,“及音姐,你这么一再拦着我接自己妹妹回家,是舍不得她,还是……你们真的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让我知道?”
  
  慕及音被他的学舌噎了一下,脸上又堆起笑容。
  
  “是啊,我们正要开始批判你这个控制狂哥哥呢,怎么能让你这个当事人听见?这可是姐妹聚会的保留环节。”
  
  “批判我的环节,可以下次预约。”
  
  辛檀不再给她任何周旋的机会,斩钉截铁。
  
  “今晚,她必须回辛家。”
  
  说完,他不再看慕及音,转身推开玻璃门,大步离去。
  
  慕及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迅速消失,脸上的笑消失无踪。
  
  辛檀快步下楼。
  
  事情在他这里,自然有另一个版本。
  
  慕及音的叔父隐晦地求证过他的态度,是他点了头,表示让他们公事公办,不用顾忌辛家,FFI才会上门。
  
  但他不会点出,慕家内部也非铁板一块,有些窗户纸不必捅破。
  
  至于慕及音这番漂亮话里有多少是真相,多少是粉饰,他很快就能确定。
  
  随身助理候在楼下,见他来便躬身拉开车门,辛檀坐进车里,拿出手机,径直点开追踪应用。
  
  屏幕上,光点清晰地定位在十公里外的某个高端住宅区。
  
  与瑞施塔特学院的位置南辕北辙。
  
  司机听见一声冰冷的,充满了然的笑,在静谧的车厢内响起。
  
  透过后视镜,他看见自己的雇主在吩咐随身助理。
  
  “查清楚这栋房产在谁名下,还有,把附近车辆的进出监控记录都调出来。”
  
  吩咐完,又打给另一个人,声音恢复了平静,礼貌。
  
  “嘉宁姐,我现在到你宿舍楼下接望月。麻烦让她准备一下。”
  
  ——
  
  电话一断,徐嘉宁立刻从沙发上起身,快步上楼。
  
  “叩叩叩!”
  
  她停在顶楼那扇熟悉的门前,没有立刻回应,徐嘉宁耐心等在门外,大约过了一分钟,短暂的等待在静默中被拉得格外漫长。
  
  终于,门锁传来轻响,门被拉开一道缝隙。
  
  陆兰庭扶着门,身形挡住了窥视房间内部的视角。
  
  脸上是平静无波的神色,举手投足依旧从容,只是衣领和袖口处有些歪斜。
  
  他开口,“什么事?”
  
  徐嘉宁的目光快速与他交汇,便恭敬地低头。
  
  她只能看见他另一只垂下的手,指缝里隐约漏出洁白的一角。
  
  一团攥紧的、使用过的纸巾。
  
  “陆先生,抱歉打扰您了。辛檀刚刚来电,他正在来宿舍的路上,要求立刻接望月小姐回去,态度非常坚决,似乎怀疑望月小姐不在她自己该在的地方。请问您现在有什么指示?是否需要我立刻带望月小姐从另一边离开?”
  
  陆兰庭听完,没有任何意外。
  
  “不用了。”他说,“你回去,正常应对,如果他执意要带走望月,就告诉他,人不在你这。”
  
  徐嘉宁眼中闪过讶异,但没有浪费一秒去质疑,“明白。”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内温暖的灯光映照着陆兰庭平静得近乎漠然的侧脸,只是转身后,陈望月看见的依旧是一张笑意温和的脸。
  
  他什么也没说,打横抱起她进了卫生间。
  
  温热的水流涌进指缝,陆兰庭挤了一泵洗手液给她,泡沫丰盈溢出,她嫌弃地将多余的拍回他手背,就听见他喉咙里笑了一声,攥住她的手。
  
  两人黏湿的指缝一同置于温热的水流下。
  
  泡沫被冲散,缠绕,消失在下水道口,冲掉那些痕迹。
  
  陈望月看着镜子里他低头专注的脸。
  
  她经常觉得他给人的感觉过于不真实,正常的成年男性是可以把自己的生理反应收放自如的吗,他刚刚还在遵照她的命令□□,现在却像个彻头彻尾的正人君子。
  
  她说,“你现在送我回去,应该来得及。”
  
  水流声戛然而止。
  
  柔软的毛巾裹住她的手,细致地擦干每一寸皮肤,包括指缝。
  
  “别回去了。”他动作有条不紊,只是低下头,额角抵着她的,恳切的柔软,“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陈望月被他的话惊住,愣了下才扯出一个近乎荒谬的笑。
  
  “……你在开玩笑吗?这个时候我不回去,辛檀会怎么想?我叔叔又会怎么做?陆先生,你不像意气用事的人。”
  
  还是和以前一样,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用上敬称。
  
  看着她脸上浮现的荒谬与抗拒,听着她再次竖起防御,陆兰庭感到一种疲惫的情绪。
  
  领受过太多人的敬畏、恐惧或疏离,他能够应对甚至加以利用,只有陈望月眼中出现类似的神色,他无法承受。
  
  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曾经的失职。
  
  “不是玩笑。”陆兰庭稍稍退开一些,望进她眼底,也让她能看清他眼底毫无作伪的郑重,“之前我一直没有明确说要带你离开辛家,是因为你家人那边我还没有解决妥当,不想给你虚妄的希望。但现在,我必须跟你谈谈这件事了。”
  
  “虽然你不曾跟我提过,但我很清楚,你一个女孩子,背井离乡从垦笛来到瑞施塔特,辛重云能拿来控制你的,无非是你的家人。”
  
  “从去年开始,他们被以接受更好治疗的名义接去歌诺之后,你就没有再亲眼见到过他们,对吗?”
  
  因为靠得近,天花顶的顶灯把陆兰庭身体的影子都投在陈望月身上,她用力眨了下眼睛。
  
  “……是。我叔叔只定期拿一些诊疗报告给我看,我每个月可以和奶奶通一次电话,不能超过十分钟,奶奶就只会重复要我听话,懂得感恩之类的话,我问她最近好吗,她永远只说在医院照顾爷爷,或者给我织了毛衣围巾。我早就怀疑,她是不是根本不被允许外出。”
  
  “你的猜测是对的,望月。”陆兰庭说,“我调查过,爷爷现在在廉阿勒的一家疗养院里,那是歌诺最南端的岛城。而奶奶人在洛圣,两地之间坐飞机也要六个小时。她绝无可能如电话里所说那样日常照顾爷爷。”
  
  “不对,前段时间辛檀去歌诺,他回来告诉我,他见到了爷爷奶奶,还请奶奶同意我和他订婚。奶奶同意了……”
  
  陈望月的声音噎住,脸上血色尽褪,“他对我,对辛檀,都撒了谎。”
  
  “如果不是我的人查到,奶奶前段时间确实短暂飞去了一趟廉阿勒,配合辛檀演了那场戏,我到现在还难以确定他们的具体位置。”
  
  “辛重云非常谨慎,他将爷爷奶奶和爸爸,分开安排在三个彼此看似毫无联系的地方,以治疗为名,实行秘密看管。目的就是防止有人,尤其是羽翼渐丰的辛檀,绕过他找到你的家人,让他失去最重要的谈判筹码。”
  
  “而他之所以如此谨慎,是因为他自身难保。辛老董事长把集团交给他,遗嘱里必定有层层限制,他想坐稳位置,只有死死抓住辛檀这一条路。他这些年明面上没出过错,辛檀暂时还需要他,但卸磨杀驴是迟早的事。他站在悬崖边上,随时可能掉下去,所以才会更紧地抓住你这根绳子。”
  
  也许是早就有所预料,陈望月听完这些甚至还能冷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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