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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双重标准

  156 双重标准 (第1/2页)
  
  学校开放日晚上没课,周清彦早早地从图书馆出来,准备去给学生上家教课。
  
  他在地铁口外面的餐车买了一个热狗当晚饭,边走边吃。
  
  一进站,空气里就飘过来一股骚味,他侧着身子往下走,避开了楼梯上一滩不明液体。
  
  过闸机口的时候,一个男人从背后狠狠撞了他一下,周清彦皱起眉,男人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只把帽子倒扣在头上,手在机器上撑了一把,熟练地翻了过去。
  
  后面一个满头脏辫的女人也把手从感应器底下绕过去,再一伸,闸门自动就打开了。
  
  她推着婴儿车,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安保就站在旁边,满脸的视若无睹。
  
  这些人一看就是流浪汉或者无业游民,不仅交不出罚金,身上还很有可能带着武器,就算逃票安保也只会装看不见。
  
  但周清彦跟在女人后面走进去,就只会被请到旁边的小房间,和警察不甚亲切地交流一番。
  
  谁叫他身上穿着校服,学生总是最好拿捏的,被查到逃票肯定要上联邦诚信记录,今后申请大学或者贷款都会有麻烦。
  
  果然,女人走后,安保开始盯着他看。
  
  看到周清彦掏出手机在机器上滴了一下,安保的表情马上从期待变得遗憾,仿佛丢了一笔大订单。
  
  下了地铁,周清彦又坐了二十分钟的公交车才到站。
  
  学生家住在市郊半山,要是白天过来,可以欣赏到绿油油的花园山谷以及河流的壮丽景色,不过周清彦从来没认真看过,从公交车站到住宅区有一段很长的上坡,坐私家车的人才有闲情逸致去欣赏,但他只有两条腿。
  
  沿着道路往上,两边开始出现围墙和树,独栋别墅被掩隐在高高的灌木丛后。
  
  终于到学生家门口,他气喘吁吁按了门铃,对讲机里传来这家保姆的声音,“哪位?”
  
  “杨姐,我来给小尧上课的。”
  
  保姆似乎愣了一下,嘟囔说,“不是说以后都……”
  
  她给周清彦开了门。
  
  “周老师,”杨姐说,“今天不用上课了。”
  
  周清彦脑中嗡响一声,“……怎么了?”
  
  “进来吧,太太跟你说。”
  
  保姆往里面走,他跟在后面,只感觉抬脚时灌了铅似的往下坠,在玄关换鞋的时候他看了眼地上,学生的球鞋在最外面,客厅里电视开着,有动画片的声音,但他没有看见学生。
  
  保姆走到客厅门口,朝里面说了一句“小周老师来了”,学生的母亲走出来,手上还拿着插花的剪刀,朝他笑了一笑。
  
  “小周老师。”
  
  她放下剪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过来。
  
  “学费就结清了,多的是给你的奖金。”她说,“你核对一下,以后就不用来了。
  
  周清彦的身体一下僵硬了,满腔血一齐涌到脸上,火辣辣的。
  
  下意识问,“为什么?”
  
  “我们暂时不需要了。”
  
  “是我上课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教得挺好的。”
  
  “那为什么?”
  
  学生母亲终于把眼睛转过来,看了他一眼,很快又把视线移开了。
  
  “就是暂时不需要了,”她说,“把钱拿着吧,这段日子辛苦了。”
  
  周清彦眼神中流露出央求之色,然而像是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学生母亲提高了音量打断他,“杨姐,送客。”
  
  杨姐接过信封塞进周清彦手里,冲他摇了摇头,手把他往外推。
  
  咣地一声,铁门在他身后关上。
  
  周清彦在门外站着,夜风刮在脸上,透着一股凉意,好半天,他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转过了身。
  
  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这片别墅区很大,从这里走到公交站要十几分钟,路灯隔得很远才有一盏,光与光之间是一段一段的黑暗,他在暗的那一段里,手紧紧攥成了拳。
  
  这份高薪的家教工作来得并不容易,上城区这些孩子的家长都倾向于找有教学经验的老师,他一个高中生能被选中,全赖周元极力的推介。
  
  当初周元为了让自己进瑞施塔特,任何要求都一口答应,包括为他推荐条件优渥的兼职。
  
  这位老师被前东家利普扫地出门后,是很有做出一番事业的决心的,只不过在瑞施塔特,竞赛的名额只是用来给上层学生增光添彩的筹码,曹家稍微向他施加一点压力,周元便毫不犹豫背弃了承诺。
  
  到宿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推开门,一道L型的半包围玻璃隔断将房间分为两部分,周清彦的房间在靠里的位置,室友不在,他把钱藏到枕头底下,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洗手间的灯白惨惨地照着瓷砖,冰凉的水泼在脸上,他抬起头看着镜子。
  
  几缕头发湿漉漉贴在前额上,脸上都是水,一滴一滴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盯着自己没有血色的脸看了几秒,又回到了床上,拿出信封把钱抽出来数了一遍。
  
  前不久才搬了新家,交了半年租金后,他手头的积蓄也不剩多少了。
  
  补习的收入停了,但爸爸和妹妹的医药费是一天都不能断。
  
  他在黑暗中想了一会儿,打了一个电话。
  
  对面是首都某家大型补习机构的老师,去年暑假就找过他,让他每周过来给学生上两节大课。
  
  他们看中的是周清彦的竞赛成绩和瑞施塔特的学生身份,想借他对外打广告,但薪水这块给得吝啬,他一直没同意。
  
  那边很快就接了,听到周清彦询问合作,李老师的态度不甚热情,话里话外,无非是要压价的意思。
  
  周清彦忍耐地听着,毕竟在校生能找到的稳定兼职实在不多,最后两边谈拢,这周末过去先试课一节,要穿正装。
  
  挂了电话,他躺在床上搜哪些地方能买到便宜的正装,这时宿舍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灯开了,有好几个男生的声音下一秒出现在他耳朵里,似乎是室友蔡睿卓又带了朋友来打游戏。
  
  “书呆子不在啊?”
  
  “神出鬼没的,谁知道。”
  
  “你们是说那个特招生啊,叫什么来着?”
  
  “周清彦?”
  
  “对,就他。上次我在走廊跟他打招呼,草,理都没理我,直接走过去,眼睛都不带斜一下的。”
  
  “人家是特招生,成绩好,眼里哪有咱们这些拿钱进来的。”
  
  有人短促地笑了一声。
  
  “成绩好有什么用,我听说他家是下城区的,穷鬼考到这儿来,尾巴当然要翘到天上去。不然谁看得起他?”
  
  吃准他不在,他们的聊天变得越发肆无忌惮。
  
  周清彦躺在床上,窗外漏进来的一道光,打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
  
  “行了行了,”蔡睿卓说,“你们刷到陈望月那个帖子没有?”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们不知道?她让辛檀甩了。”
  
  “正常,辛檀什么人,她什么人,北边来的,家里好像也就是做点小生意,现在又瘸了,辛檀怎么还会要她。”
  
  “我听说她爸是伊丹开工厂的,那个星星糖果就她家的,后面倒了。”
  
  “那不还是乡巴佬?”
  
  “不过她长得确实漂亮,”男生语气变得微妙起来,“上回她在餐厅排队,我站在后面,看见她跟旁边的人说话,说着说着舔了一下嘴唇,就那么一下,我当时就——妈的。”
  
  爆发了一阵笑声。
  
  “可惜了,让辛檀先尝了。”
  
  “尝了又怎么样,又不是尝完了就没了。”
  
  “你这话说的,那你也得有机会啊。这种被辛家少爷玩过的,能看上你?”
  
  “我怎么了?我不比她强?她就是辛家的寄生虫,我家再怎么着也是做正经生意。”
  
  “你们说,”另一个声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跟辛檀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
  
  “就那个啊。”
  
  “废话,送到嘴边的他能不吃?”
  
  “那你还上不上?”
  
  “上啊,怎么不上?这种玩了都不用负责,反正也不是真的大小姐。”
  
  “对对对,没被碰过的反而不好下手,这种嘛,她知道自己什么货色,稍微给点好脸,说不定就贴上来了。”
  
  “那你快去啊。”
  
  “急什么,等她再空虚两天,到时候我送点礼物,说几句好听的,她还不乖乖——”
  
  笑声变得越发响亮了,然后是易拉罐碰在一起干杯的声音。
  
  周清彦坐了起来。
  
  隔断门刷的一声滑开。
  
  外面的人愣了下,几双眼睛对视了一秒,蔡睿卓率先反应过来,他僵硬地笑了一下。
  
  “回来怎么不开灯啊?”
  
  周清彦没接话,坐在床沿上看着他们,眼神直勾勾的。
  
  蔡睿卓的啤酒罐往桌上一砸,“大学霸怎么还偷听人说话啊。”
  
  “你们吵到我了。”周清彦说。
  
  “你说谁吵?”蔡睿卓猛的站起来,“我在我宿舍说话怎么了?你算老几啊,管我们吵不吵?”
  
  另外两个人没有说话,他们看着蔡睿卓,又看看周清彦,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周清彦不紧不慢地走近。
  
  “敢说还怕人听?”他说。
  
  蔡睿卓也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站得很近,周清彦能闻到他身上的啤酒味。
  
  “我们兄弟聊天也碍着你了?”蔡睿卓说。
  
  周清彦没说话。
  
  “哦,我知道了,”他恍然大悟,声音故意拖得老长,“说你的时候不见你下来,说到那个陈望月你就激动了,怎么,说她你也有意见?”
  
  周清彦表情就有些变了。
  
  蔡睿卓带来的男生笑了一声,“不是吧,你也对那个乡下妹有兴趣?”
  
  “那可热闹了,”另一个说,“刚被辛檀甩了,这边又有人接盘。”
  
  “我说呢,”蔡睿卓说,“怪不得天天摆着张臭脸,原来是心里有人。怎么样,追上了吗?人家看得上你这种下城区的穷鬼吗?”
  
  “哦不对,”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我们大学霸也是北方佬啊,那正好,两个乡下人,一个穷一个瘸,门当户对。你去追啊,说不定人家空虚的时候,把你当成辛檀的替身——哎,你别说,这主意不错。你赶紧去,你去了之后让她躺着,闭着眼,心里想的还是辛檀——”
  
  周清彦的拳头砸过去,蔡睿卓的脸往旁边一偏,整个人趔趄了一步,重重撞在桌子上。
  
  啤酒罐被碰倒了,咣当一声响后,蔡睿卓疼得捂脸大叫。
  
  “我操你妈——”
  
  他扑过来,两人扭打到了一起。
  
  -
  
  在被拉开之前,蔡睿卓本来大声嚷嚷着要给家里打电话,送周清彦吃处分。
  
  不过在舍监开始砸门叫里面的人停手后,他嚣张的气焰一下就熄灭了。
  
  学校宿舍这类公共区域是明令禁止饮酒的,酒精违规不只违反校纪,也违反联邦法,即使最轻的处罚也会被提交给学生行为办公室,事情要是闹大了性质比打人还严重。
  
  周清彦冷眼瞧着几个人顶着震天响的砸门声,手忙脚乱,毁尸灭迹。
  
  学生们拙劣的遮掩逃不过舍监的眼睛,哀求无用,蔡睿卓只好给家里打了电话,被痛骂一顿后他父亲赶到了学校,原本的酒后斗殴勉强圆成了学生之间的普通口角。
  
  不过这事没完,第二天周清彦和另外几人就被叫进了年级主任办公室。
  
  另外三个人到得比周清彦早一些,蔡睿卓站在办公桌前面,脸上那块青紫在日光灯下显得更明显了。
  
  周清彦走进去,站在最边上。
  
  陶正明放下笔,眼睛在几个人身上一一扫过。
  
  “说说吧,昨晚怎么回事。”
  
  没有人说话。
  
  蔡睿卓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另外两个人也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陶正明道,“周清彦,你先说。”
  
  周清彦回答得非常简略,“我们吵架了,然后动了手。”
  
  “吵架,为什么吵架?蔡睿卓,你说。”
  
  蔡睿卓的脸上那团青紫让他看起来有点可怜,他张了张嘴,想了想又说,“就是我们打游戏说话声音大了点,然后他就冲过来打我了。”
  
  陶正明把桌上舍监交上来的报告拿起来翻了翻,“报告里说的可不止这些啊。”
  
  “饮酒,集体斗殴闹事,这是要背处分的,轻则留校察看,重则停课开除。”
  
  有个男生的脸都白了。
  
  “老师,都是周清彦先动手……”
  
  陶正明抬起一只手,制止他插嘴。
  
  他重新戴上眼镜,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看了很久。
  
  “蔡睿卓,廖景和,金旭。”
  
  在恼人的安静里,陶正明终于开口了,“你们三个,书面警告,下周一把书面陈述交上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三张盖过学校公章的蓝条子,顶上一栏写着“违纪通知单”。
  
  看到只是在“言语冲突”那一栏打了勾,三个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陶正明把目光转向周清彦。
  
  “周清彦,这次的事毕竟是因你而起。”
  
  他从抽屉里又抽出一张蓝条子,“肢体冲突”一栏打了勾,还有一行手写的备注,“学生在宿舍楼内主动动手打人。”
  
  陶正明念着上面的处分结果。
  
  “一个月放学后义务劳动,地点在图书馆B区,每天下午三点半到五点半,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去找值班老师签到,缺席一次,这张蓝条子就升级成正式处分,进你的档案。你有问题吗?”
  
  周清彦把条子折了一下,放进裤兜里,说,“没有。”
  
  “那就好。你们三个可以走了。周清彦,你留下来。”
  
  蔡睿卓看了周清彦一眼,嘴角轻蔑地勾了一下,掩饰不住的挑衅之意。
  
  三个人走了出去,陶正明走到饮水机旁边,拿纸杯接了一杯温水给周清彦。
  
  “坐吧,喝点水,”他语气柔和了不少,“不用紧张,就是随便聊聊。”
  
  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指了一下周清彦的校服外套。
  
  一支钢笔扣在周清彦左胸口袋。
  
  “你一直把入学仪式上发的礼物带在身上,说明你珍惜在这里读书的机会,你的成绩也一直很好,是特招生中的表率,这一点老师很欣慰。
  
  不过,周清彦同学,你知道学校为什么每年花费那么多资金和精力来举办特招考试吗?”
  
  他看着周清彦的眼睛。
  
  “瑞施塔特之所以是所有联邦学生都向往的中学,正是因为它对学生一视同仁,提供最优质的教育,你们这些特招生,是学校多元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学校的骄傲。
  
  但是你也要明白,学校重视你们,是希望你们好好读书,遵守校规,成为联邦的可造之材。而你昨晚的行为,说实话,让老师很失望。”
  
  周清彦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一下,他低下头,落在陶正明眼里,像是十分难堪。
  
  陶正明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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