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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惩罚

  159 惩罚 (第2/2页)
  
  倒不是邵秉诚多么讲义气,但高慎是他的顶头上司,如果这时候他敢装鹌鹑,以后也不用在局里混了。
  
  陆兰庭看着他,那平静而淡漠的一双蓝眼睛,慢慢弯了起来。
  
  “邵调查官。”叫出了他的名号,陆兰庭语气里甚至有赞许,“你有心了。”
  
  邵秉诚脑子里嗡了一下。
  
  总统家的公子居然知道他。
  
  他当然不会自恋到以为自己能入陆兰庭的眼,说难听些,在场人里就算是给陆兰庭擦鞋,恐怕都轮不到他第一个上。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他开始在脑子里疯狂地翻箱倒柜。
  
  他最近办了什么案子?
  
  FFI经手的案子多了,得罪的人也不少,但能让陆兰庭亲自出面的他绝无印象。
  
  难道是因为去年那桩腐败案?不对,那是他跟着高局长办的,和陆家八竿子打不着。
  
  还是因为上个月他查的那笔异常往来资金?不过是走个过场,应付完检查后就被搁置下来了。再说就算陆家真有什么事,也不会轮到他们这些小喽啰来管!
  
  他在脑子里飞速地过着每一个经手的案子每一个细节,把自己从业以来所有的档案在脑海里翻了一遍,翻到脑子都快烧了,也没有翻出一个能对得上的名字。
  
  难道是……难道是……邵秉诚想不通。他想不通,恐惧就变得更浓,未知的恐惧比已知的恐惧大一万倍,他两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马上就要支撑不住跪倒下去,可是陆兰庭还在向着他微笑。
  
  “不必着急。”陆兰庭说,“今天见者有份,高局长喝完了,下一个自然就轮到你了。”
  
  邵秉诚张了张嘴,终于意识到什么,他后悔求情,可话已经出了口,岑平南从侍者手里接过一瓶新酒,直接倒在地上。
  
  酒液哗哗地浇下去,浇在高慎吐出来的那片痕迹上,也浇在邵秉诚的脚边。
  
  琥珀色的液体在地板上不断蔓延。
  
  一瓶不够,又开了一瓶。
  
  第二瓶,第三瓶。
  
  地上汇聚起浅浅的酒泊,映出岑平南走来的身影。
  
  下一秒,邵秉诚的膝盖传来剧痛。
  
  岑平南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力道之大,他疼得眼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直接跪了下去。
  
  接着脚踩上了他的背。
  
  像踩住一只试图爬出水桶的乌龟,鞋底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压上,邵秉诚本能地挣了一下,很快他意识到挣扎的代价,那只脚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一下便听见脊椎骨在吱吱嘎嘎地呻吟,仿佛被硬生生折断。
  
  他不敢再动了。
  
  脚从邵秉诚的背上移开,鞋底滚过脊椎,一节一节地,滚过脖颈,最终停在了后脑勺上。
  
  慢慢地,用力地,踩住了他的头。
  
  邵秉诚的脖子被迫弯折着,视线被地面占据,他的鼻尖瞬间充满了酒液与呕吐物的气味。
  
  陆兰庭微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用吧。”
  
  邵秉诚的脸呆滞地贴在地上,他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没有动作。
  
  压在头上的脚动了动,抬起来,像踩灭一根烟头,鞋底狠狠碾过他的脸。
  
  邵秉诚身体像电击般剧烈抽搐着。
  
  “邵调查官。”岑平南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十分礼貌地问他,“陆先生说话您没听到吗?”
  
  邵秉诚疼得一个激灵,下意识伸出舌头,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舔地上的酒。
  
  酒液和高慎的呕吐物一起进入他的喉咙,辛辣的,酸臭的,从喉咙烧到胃,酒液刺激得眼睛在流泪,酒精烧灼得喉咙在痉挛,睫毛上有眼泪在闪烁,跟着滴在那摊酒里,他分不清自己吞进去的是什么。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被推得往后滑了半步,慕严一头冷汗道,“陆先生,我有些醉了,去外面醒醒酒。”
  
  “慢着。”
  
  几个侍者挡在了他身前。
  
  杯子在陆兰庭修长的手指间转了个弯,接着手腕轻轻一转,酒液尽数泼洒在地。
  
  杯底磕在桌面上,他站起来微微一笑,“慕部长稍安勿躁,马上排到你了。”
  
  仿佛印证着他的话,一箱又一箱烈酒被搬到桌上。
  
  “我不是说过了,今晚在座各位,见者有份。”
  
  -
  
  外面的世界仍旧歌舞升平。
  
  陆兰庭刚从宴会厅二楼下来,几个眼尖的人就迎了上去。
  
  “陆先生!您可来了,我们这桌正说到您呢——”
  
  “陆先生,刚刚还在找您。”
  
  不远处有人也朝这边招手。
  
  “兰庭,这边。”
  
  宴会厅靠近露台的位置围了一桌人,座上都是联邦如今炙手可热的名字,要么家族背景深厚,要么是新资本代表,年纪都不算大,其中还有陆兰庭的表弟商聿,今天也被舅舅打发过来了。
  
  商聿坐在靠外的位置,长腿随意交叠着,领带扯松了一点,正在同旁边的人开玩笑,听见有人喊表哥的名字,他抬了下眼。
  
  “终于舍得出现了?哥,他们说你比姑父还难请。”
  
  商聿语气懒洋洋的,旁边几个人却笑得有些尴尬,这句话刚刚还真有人说过。
  
  有人笑道,“小陆先生肯赏脸过来,我们这一桌可算蓬荜生辉了。”
  
  “您再不过来,商聿都快把酒喝完了。”
  
  商聿闻言嗤笑,“少胡说,不是你们非要灌我?”
  
  侍者拉开了商聿旁边的空位,有人主动替陆兰庭倒酒。
  
  “陆先生刚才去哪儿了?找您半天。”
  
  “处理一点小事。”
  
  那人自然不敢追问,只笑道,“最近事情确实多,大选这么热闹,整个瑞施塔特怕是没人能睡安稳觉。”
  
  “尤其自由党那边,今年这阵势可不小。”
  
  有人端起酒杯,半真半假地感慨,“说起来,这位江部长确实厉害,一个女人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
  
  “女人从政,总归还是讨巧。”另一个人笑着摇头,“你看现在媒体天天炒什么联邦首位女总统的话题,年轻选民最吃这一套。”
  
  “话不能这么说。”
  
  接话的是商聿,他手撑着脸,懒懒搭着酒杯,“人家至少比很多废物强。”
  
  那人是个惯会看眼色的,被呛了也不显尴尬,反而转头聊起了这几天发布的《国会议员持股报告》,拐弯抹角夸上了商聿父亲的投资眼光。
  
  按联邦规定,国会议员有义务发布定期交易报告,很多股民甚至会跟着议员买入的名单下手,其中商聿父亲的投资表现相当亮眼,还被起了个“国会山股神”的外号。
  
  商聿听得一阵牙酸,“行了,再吹下去我都要以为我们家出了什么金融奇才了。”
  
  旁边立刻有人笑,“难道不是?都翻几倍了。”
  
  “运气而已。”商聿说。
  
  陆兰庭笑道,“舅舅的投资眼光一向不错。”
  
  他都开口了,商聿也不好再谦虚,只一句话,有人便见缝插针向陆兰庭敬酒,只不过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喝不喝全凭心情,陆兰庭靠进椅背,手指搭在酒杯上,偶尔点一下头,整张桌子的中心自然而然偏向了他,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商聿还想说什么,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人从大厅另一侧快步走来。
  
  是岑平南,他的步伐比平时快很多,走到陆兰庭身侧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声音很低,商聿坐得最近也没听清,但岑平南说完后的一秒,他看到陆兰庭握着酒杯的手定住了,猛地转过头盯住岑平南,眼神锐利到骇人。
  
  下一秒,他推开椅子。
  
  “失陪了。”
  
  丢下这句话,陆兰庭起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步伐又急又大,岑平南小跑着跟在他后面,穿过人群,迅速消失在宴会厅,商聿只来得及看到一张冷硬的侧脸。
  
  桌上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商聿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脑子里只有刚才陆兰庭脸上的表情,反复回放,一帧一帧。
  
  他从没见过表哥露出那样失态的表情。
  
  印象中的陆兰庭是始终从容不迫的长兄,不会露出疲态,更不会被情绪所拖拽,天塌下来也不过皱皱眉。
  
  前两年祖父突发意外,商聿的父亲人在国外赶不回来,家族里几个长辈吵作一团,父亲在电话里要求先压住消息等股价开盘再说,叔伯却坚持立刻发讣告,一家人各怀心思,偌大一个商家,竟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拍板。
  
  商聿站在走廊里,听见里间长辈们互相指责的吼叫,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直到陆兰庭赶过来主持大局,这场闹剧才到头。
  
  情绪崩溃的姑姑扑在他肩上哭得撕心裂肺,他温声安抚着,一只手轻轻拍着她背,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似一座沉默的堤坝,滔天洪水都被隔绝在外。
  
  葬礼那天,宾客散尽,商聿去走廊透气,看到陆兰庭独自倚在墓园台阶边抽了一支烟,烟雾缓缓升起来,背影显得寂寥。
  
  他以为那就是陆兰庭情绪的极限了。
  
  杯子紧紧捏在手中,手心全是汗,几秒后商聿也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迎着一桌人诧异的目光飞快走出大厅。
  
  等他到停车场时,陆兰庭的车已经开走。
  
  商聿拉开车门坐进去,“跟上前面那辆,小心一点,别靠太近。”
  
  司机顺着看过去,迟疑了一下,“少爷,那好像是表少爷的车。”
  
  商聿从后视镜里斜了他一眼,司机马上闭嘴,发动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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