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书城

字:
关灯 护眼
运动书城 > 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 > 第53章 关系不一样了

第53章 关系不一样了

  第53章 关系不一样了 (第2/2页)
  
  同样的话,温婉蓉也曾说过,她想人脆弱的时候和相互依偎取暖的小动物没什么区别,不过求一点点温暖。好点燃继续活过明天的希望。
  
  温婉蓉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就??陪在一边听他哭完,对他说,明天这个时候她还给他送馒头,就走了。
  
  主要她看时辰不早,客栈里的混世魔王等她吃饭等久了,鬼吼鬼叫是其次,肯定要问东问西,她不想跟他提起阿肆,免得又多听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果然她到客栈时,菜已上齐,覃炀一脸不爽盯着她进来换衣洗脸,盯得她发毛。
  
  覃炀先动筷子:“不是最多一上午吗?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想饿死老子?”
  
  温婉蓉擦干净手,给他夹菜,平和道:“第一天,我不熟,难免慢点。”
  
  覃炀显然不信:“分发物质这么简单的事,还要熟悉?老子看你顶嘴学得挺溜,这点小事就变笨了?”
  
  温婉蓉看他一眼,不吭声,吃自己的。
  
  混世魔王来劲,把脚踩她椅边,勾她裙子:“老子问你话,没听见?”
  
  “听见了,不想说,免得又说我顶嘴。”温婉蓉扯过裙子,一边目无斜视吃自己的饭,一边起身挪到旁边的旁边的椅子上坐,看混世魔王的腿有多长。
  
  “温婉蓉,你有事瞒着老子。”覃炀微微眯眼,一副审犯人的神色打量她。
  
  温婉蓉打死不承认:“没有。”
  
  混世魔王单眉一挑“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老子等会上刑,求饶也没用。”
  
  温婉蓉知道他又开荤腔:“无耻。”
  
  覃炀根本不在乎:“老子就无耻,无耻还不是替你挡三箭,你不用肉偿,怎样?想飞天?”
  
  温婉蓉发现混世魔王邪话特别多。
  
  她问他,以前没看出他话多。
  
  混世魔王瞥她一眼,来句,以前没身心交流,不熟。
  
  噎得温婉蓉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她想算了,真正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隔天一早,她起个大早。趁覃炀还在睡就出了门。
  
  她前脚出门,覃炀后脚就睁眼起来。
  
  他昨天就觉得小妞不对劲,跟他玩侦察与反侦察,还嫩点。
  
  温婉蓉确实没发现自己被跟踪。
  
  等到午时,她和昨天一样,在临时厨房拿了三个馒头。
  
  她猜阿肆肯定长期吃不饱,才瘦得不成人形,跟行走的骨架子似的,也不知家里遭遇变故还是太穷,颠沛流离沦为流民。
  
  想想,特意挑了三个大的,又包了几两碎银子,能帮一点是一点。
  
  然后踩着点,去昨天的地方找阿肆。
  
  她到时,阿肆没来,她没多想,就站在原地等。
  
  孤零零一个人,等的有点久,百无聊赖提着裙子用鞋子玩地上的小石子,也没有走的意思。
  
  她想再等一下下,也许对方有事,耽搁了,总归填饱肚子是大事,她不信他不来。
  
  又等了好一会,听有人喊了声:“温姑娘。”
  
  温婉蓉一抬眼,果然是阿肆,他朝她咧嘴笑。
  
  “你怎么被人打了?”温婉蓉上前给了馒头和钱,看着发乌的眼圈,担忧道。
  
  阿肆捂着眼圈,笑说摔的,又说要她明天不用送馒头来了,太麻烦过意不去。
  
  温婉蓉心思她迟早要回燕都,到时想吃也没人送,就笑笑,说举手之劳,不麻烦,又问三个馒头够不够,明天她给他带点别的吃食,问他有没有忌口的。
  
  阿肆狼吞虎咽吃掉一个馒头,准备吃第二个,说有吃的就行,不挑嘴。
  
  他问她。听口音不像汴州本地的。
  
  温婉蓉没隐晦,直接说自己是燕都来的。
  
  阿肆哦一声,低头继续吃馒头,没再说话。
  
  温婉蓉不大会找话题,见对方不吭声,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看馒头太干,说给他找点水来。
  
  阿肆没拒绝。
  
  温婉蓉要他等,一转身就愣住了。
  
  覃炀?着脸,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阿肆也发觉不对劲,放下手中的馒头,看过去,问怎么回事。
  
  温婉蓉心思不好,低声要阿肆快走。
  
  阿肆虽没明白什么事,但看覃炀一边走一边开始卷袖子,露出肌肉结实的手臂,下意识转身就跑。
  
  覃炀要追,被温婉蓉拦下来。
  
  “他不过一个流民,你气势汹汹做什么?”
  
  “流民?”覃炀冷哼,“老子看你们刚才有说有笑。挺开心啊!”
  
  “你跟踪我?”温婉蓉反应过来。
  
  “老子跟踪你又怎样!”覃炀发火,推开温婉蓉,一副找人算账的凶相。
  
  温婉蓉见他动真格,马上服软,追上去,抱住他胳膊,好声好气道:“我们回去说话好不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覃炀停下脚步,冷言冷语:“老子想的哪样?”
  
  温婉蓉就知道混世魔王不会往好的方面想,把昨天的事情说了遍:“我看他可怜才送馒头,也算行善积德。”
  
  覃炀不为所动:“你当老子傻?官府每天都发口粮,凭什么他多吃一份?”
  
  温婉蓉尽力解释:“不是,我真看他可怜,瘦得跟人干一样,一看就是吃不饱。”
  
  顿了顿,她声音透出悲凉:“我以前在温府被罚,饿过三天,那种滋味不好受,我才可怜他。覃炀,你别生气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别在外面吵,回去说话好吗。”
  
  覃炀没吭声,瞥她一眼,转身就走。
  
  她跟在后面,两人一路无话。
  
  覃炀心里有气,一进门,抬脚就把门口的凳子踹飞。
  
  凳子砸在八宝阁上,反弹回来,动静不小。
  
  温婉蓉站在一旁,吓得眨了眨眼,不敢吭声。
  
  覃炀不管她,自顾自倒杯茶,灌下去,指着温婉蓉的鼻子说:“这次老子原谅你,但那小子别想活过今晚。”
  
  温婉蓉看出他神情是认真的,忙过来劝:“覃炀,一条命也不止三个馒头,你跟一个流民置什么气,大不了我明天不去了,你别乱来,行不行?”
  
  “不行。”覃炀直接拒绝。
  
  温婉蓉把错都拦在自己身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但我不想好心办坏事,难道我可怜谁,你就要杀谁?”
  
  她越说,覃炀气越大,直接开吼:“老子想杀谁就杀谁!”
  
  温婉蓉心里委屈:“就为三个馒头至于吗?”
  
  覃炀继续吼:“这是三个馒头的问题?!”
  
  “不是三个馒头是什么?”温婉蓉就觉得他不讲理,“我跟人家什么都没有,又不是多贵重的东西,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受伤都比别人气性大,身体好。”
  
  “你还知道老子受伤!老子要不管你,至于伤成这样!”覃炀发飙,脏话连篇,“才他妈几天,学会护短是吧?!护就护个好东西!什么狗逼玩意!”
  
  “我护什么短?”温婉蓉被骂得红了眼眶,“你伤几天,我照顾你几天,你要怎样就怎样,劝你别乱来,你非要,结果伤势严重,害我们多待好几天。你要好好养伤,我们早就回燕都,哪有现在这些事?”
  
  覃炀怒极反笑:“照你的意思,都怪老子?!改明儿老子成万年青,也是老子的错!”
  
  “我说了,就是送别人三个馒头,怎么就变成我不守妇道?”温婉蓉也来气,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条绳子,丢到桌上,“你要觉得我对不起你,现在就捆了我,沉水塘,免得污了覃家门楣。”
  
  覃炀瞥了一眼绳子又瞥向她,哼一声:“你以为老子不敢?”
  
  温婉蓉觉得他神经起来一点不讲情面:“你有什么不敢,你不就觉得我是个软柿子,怎么对我都随便,你在府里跟玳瑁有说有笑,我看见不舒服,说你什么了?我就送三个馒头,就变成不要脸,不守妇道的女人。”
  
  说着。说着,她开始哭:“你总是吼我,是不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怎么没见你吼玳瑁?就看我好欺负是不是?”
  
  温婉蓉一哭,就把覃炀的火浇熄一半。
  
  嘴上还不服输:“鬼叫你长一张勾引人的脸。”
  
  这话彻底激怒温婉蓉:“好!好!好!都怪我长得勾引人!我不要脸!你满意吗!”
  
  说着,她拔下簪子,要划脸。
  
  覃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手腕。
  
  温婉蓉跟他较劲,非要划。
  
  “吵就吵,动什么手?”覃炀见识过她逼急的狠劲,心里有气也压着,先哄她,“我昨天问过你什么事,你告诉我不就完了,搞得神神秘秘。”
  
  温婉蓉放下拿簪子的手,边哭边说:“告诉你,就没事了?你什么气性我还不知道。”
  
  他什么气性?覃炀想,说得好像他十恶不赦。
  
  念头一转,他想这笔账先记着,继续哄温婉蓉:“这么漂亮的脸蛋,划伤了。你疼,我也疼。”
  
  话音未落,他怕她胡来,干脆拿走手里簪子,把整个人抱在怀里。
  
  温婉蓉不给他抱,一开始还挣扎,挣扎两下挣不开,就不动了,任由他抱,哀怨道:“我划伤自己的脸,你疼什么?”
  
  “心疼。”覃炀拿出对付莺莺燕燕的本领,厚脸皮丢出两个字。
  
  “真的吗?”温婉蓉极认真看着他。
  
  当下不管真假,哪怕说假话是王八蛋,这个王八蛋也当定了。
  
  果然温婉蓉不闹了,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抹眼泪,也不说话。
  
  覃炀看她温顺又委屈的小样子,挺招人疼,一把搂进怀里,说吃完饭带她出去逛逛,补她一个项坠。
  
  温婉蓉心情不好,不想出去。
  
  覃炀不勉强,看她闷闷不乐,决定过两天就回燕都,反正快到中秋,也拖不了几天。
  
  温婉蓉听要回燕都,心心念念关心他的伤势:“你的伤在路上过三天没问题吗?”
  
  覃炀活动下手臂,疼得皱眉,嘴上却说:“再养两天问题不大,反正你也想回去,正好府里置办中秋,你跟着学,祖母年纪大了,内宅的事迟早都要交到你手里。”
  
  温婉蓉知道,这是覃炀肯定她在覃府的地位。
  
  “我知道,我会好好学的。”温婉蓉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覃炀见她心情好转,也不提送馒头的事,免得没事找事。
  
  两人老老实实在客栈待了两天,他好好养伤,温婉蓉负责收拾行李细软,剩下的事交给覃炀。
  
  一切准备妥当,便启程。
  
  第一天白天天气凑合,两人不想在路上耽搁,索性没住客栈,晚上就在马车里凑合一晚,没想到半夜开始下雨,雨势绵绵密密砸在车棚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搅得人无法安睡。
  
  温婉蓉蹙了蹙眉,翻个身,往温暖的怀里钻了钻,就觉得哪里进来一丝寒凉的风。
  
  “覃炀,”她迷迷糊糊唤了声,“我好冷。”
  
  覃炀睡得不熟,听她声音,醒过来,也觉得夜里明显冷许多,就起身拿件大外套压在被子上,又把温婉蓉往怀里搂了搂,两人紧贴在一起。
  
  不贴还好,一贴把覃炀彻底贴醒了。
  
  软香软玉的身体唤醒他勃勃欲望,加上温婉蓉身上散发若有似无的体香像致命诱惑,一发不可收拾。
  
  等温婉蓉被弄醒,覃炀已经进入正题。
  
  “疼……”人处于半睡醒状态,声音软糯,下意识吐出一个字。
  
  “又不是第一次,还疼?”覃炀动作放缓,抱起她,两人面对面。
  
  温婉蓉很快进入状态,在理智尚存的一瞬,突然清醒过来,他们在马车里。
  
  她说什么都不愿意,拼命扭动身体,小声焦急道:“你放开我,车夫就在外面,会听到的。”
  
  覃炀坏笑:“你不出声就没事。”
  
  说着,他把她翻过身,一只手捂住温婉蓉的嘴巴,从后面侵入。
  
  一切在无声无息中进行,激情在害怕、担心下变得异常兴奋,疯狂近乎达到顶点。
  
  直到两人再也不想动。
  
  覃炀趴在温婉蓉身上喘息,忽然厌倦烟花柳巷,他发现跟身下的女人在一起更刺激,任何地方,只要他想,她都配合,不止配合,意外的和谐。
  
  温婉蓉累得不想说话,很快睡过去。
  
  结果,跟之前一样,恣意的春宵快活要付出代价。
  
  两人没盖被子睡觉,换平时没事,但有伤受风邪,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温婉蓉窝他怀里,没冻着。
  
  覃炀伤口没事,改染风寒。
  
  从这天开始,到燕都,混世魔王都老老实实躺在软塌上,打死不能再栽到温婉蓉手里。
  
  进府时,覃炀不想让老太太操心,跟温婉蓉说别提起受伤的事,回屋再说。
  
  温婉蓉明白他的心思,很配合点点头。
  
  两人从垂花门进去,抄手游廊走到一半,覃炀的伤口毫无征兆火烧火燎疼起来。
  
  他疼得不想走,坐在游廊下:“温婉蓉,你去我屋里拿止疼药来,快去快回。”
  
  温婉蓉看他脸色不好,赶紧提着裙子去拿了药和水来。
  
  “要不我一会找大夫来看看吧?”她喂他吃过药,担心道,“你明天要去枢密院还是进宫?我怕你身子受不住。”
  
  覃炀疼得心浮气躁,摆摆手:“明天再说明天的话,你别叫大夫来,现在陪我一起去医馆抓药。”
  
  又问,会煎药吗?
  
  温婉蓉点头,说会。
  
  覃炀等不太疼了,和温婉蓉一起回屋换衣服,打算出门。
  
  两人还没走到垂花门,被玳瑁撞见。
  
  她先是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笑盈盈道:“二爷,夫人回来怎么也不找人通禀一声?老太太正念叨二位。”
  
  覃炀不想跟她废话,说声有事,就带温婉蓉离开。
  
  玳瑁注意到两人十指相扣,心里发酸:“二爷,您有事先去,好歹夫人过去先陪老太太坐坐,不然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覃炀心情不好,不想顾及谁情绪,话里带刺,“玳瑁,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温婉蓉什么身份?懂不懂尊卑有别?!她没说话,轮得到你们插嘴!”
  
  一席话,把玳瑁听愣了。
  
  温婉蓉听出来覃炀在护她,说不感动是假话,但想起覃炀在汴州说的那些话,觉得自己不能一辈子躲他身后。
  
  宅邸之事,有些话本该她说:“玳瑁,你先去帮二爷把马车上的东西拿下来,然后再去跟祖母说一声,二爷有些汴州的事没处理完,我们去去就回。”
  
  说完,她同覃炀一起离开。
  
  玳瑁看着两人背影,愣怔好一会。
  
  旁边的小丫头小声提醒:“玳瑁姐姐,夫人这次从汴州回来,好像变了不少。”
  
  “不用你多嘴!”玳瑁反手一耳光,打得小丫头半天不敢说话。
  
  她怎会看不出来温婉蓉变了,连带覃炀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终于怕的事还是来了。
  
  路上,覃炀对温婉蓉笑起来,夸她表现不错。
  
  温婉蓉被夸得不好意思:“我怕你说我做不好。”
  
  覃炀捏捏她的手:“不会,对自己有点自信。”
  
  温婉蓉嗯一声。
  
  覃炀见她低眉顺眼的样子,神使鬼差想起温婉蓉在汴州被人认错的事,不由生疑。
  
  那个少年不像一般流民。
  
  万更~~我快喊亲娘了,感谢打赏和投钻钻的朋友~
  
  应大家要求,某鱼终于上架了……
  
  这次更这么多,名正言顺求大家的钻钻,收藏,和打赏惹~某鱼继续去写后面故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黄皮叶红鱼 黎明之剑 韩三千苏迎夏全文免费阅读 云若月楚玄辰 麻衣神婿 武炼巅峰 史上最强炼气期 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