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新家 (第2/2页)
“喂,你别掉进去。”
王苓拽了拽我的衣角,也禁不住好奇,向井底张望一通。
“你老爸为啥要在这里弄一口水井呢?”
我摇了摇支架上的把手,觉得有些诧异。
王苓抿了抿嘴说:“不知道,可能怕山区突然停水,留这一手吧。”
“我觉得是,喝井水比较健康吧,你瞧,现在的自来水,放进杯子里,都能明显的看到渣滓,喝的一点都不放心。”
我牵起王苓的手,走到房门处,她把钥匙塞进锁孔,轻轻扭动一下,只听咔嚓一声,房锁被打开了。
这幢别墅共有二层,建筑面积大概在1000平米左右,屋内装修奢华典雅,家用电器一应俱全,楼下设有餐厅、会客厅、吧台、厨房,所有的摆设都是按照王文章要求的,他最了解自己女儿的风格喜好,包括家具的颜色,壁纸的风格,灯具的选择,甚至马桶垫的颜色,他都布置的井井有条,颇为细心。
二楼是由书房、卧室、客厅、娱乐室、婴儿房构成的,分为两个主卧和两个次卧,房屋布局合理,采光通彻,客厅的装修风格颇为淡雅,娱乐室的健身器材应有尽有,王文章深谙自己的女儿喜欢打桌球,又在娱乐室内摆了一副台球案子,供她消遣,可见王文章的良苦用心。
一面巨大的LED彩屏,悬挂在西墙上,我瞥了一眼,觉有有些好奇,便问王苓说:“老婆,自己家弄那么大的屏幕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电视机的尺寸,已经不能满足观看者的需求了,所以才安装了一套LED屏,不管是看电影,还是玩游戏,都可以给人不同的感受,瞧。”
她指着吊顶的四个边角,那里镶嵌着四支高保真音响。
“音响跟屏幕是互通的,娱乐室内有功放、效果器、均衡器、调音台、手持麦克,如果在家无聊的话,还可以K歌。”
她带我来到娱乐室,在一间小屋子内,我看到了那些音频设备,线路已经连接好了,设备也已经调试完毕,弄的比婚庆公司还要专业。
我有些愕然,自己从未想过,富贵人家的生活,可以奢侈到如此程度。
“怎么样,喜欢吗?”
她晃悠到我面前,一脸得意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说:“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不会呀,我喜欢唱歌,以后生完宝宝,也让孩子陪我一起唱。”
她翻了个白眼,又拉着我来到书房,推开房门进去,入眼的是一张巨大的油画,挂在东墙的位置上,画面中,有一处被白雪覆盖的高山,渺渺的雾气将其笼罩,雪山下方是一片浩浩荡荡的针叶林,林中清泉穿流而过,延绵至画幅的另一端,两个小木屋依山而建,炊烟袅袅,田园气息浓厚,别有一番风味。
“你认得这幅画?”
王苓睥睨着我,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
我尴尬的摇摇头说:“不认得,只觉得很有意境。”
我又走到书架前,上面摆放着形形色色的书籍,琳琅满目,应接不暇。
“这些书你都读过?”
我随手抽出一本《百年孤独》,翻看了几页,觉得索然无趣,又塞到书架上去了。
“没看过,只是我老爸很喜欢读书,就把一些典藏精品送到这里来了,让我闲来无事也多读多看。”
王苓捋了捋头发,坐在书桌后方的木椅上。
航空物流集散中心,一辆黑色路虎缓缓驶入,车子停稳后,周扬摘下黑色墨镜,见几名工人正在搬货,他冷笑一声,打开车门,慢慢走了过去。
“你好,我来取货。”
周扬走到一名工作人员面前,他手持单据,头戴一顶鸭舌帽,年纪在35岁上下。
“叫什么名字?”
“王文章。”
周扬掸了掸西装上的灰尘,神情表现的异常惬意。
工作人员拿过一个本子,在上面找了片刻说:“王文章的货,从来都是我们送货员亲自派送的,并没有要求上门取货。”
周扬听后,不慌不忙的说:“呃,是这样的,我今天恰巧路过这里,不想麻烦你们,就顺路带走了。”
工作人员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周扬,皱了皱眉说:“手机尾号,运单编号,发件人姓名,本人的身份证明,以及王文章的书面授权,提供给我。”
周扬抿嘴笑了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张白纸,上面记载着各种详细数据,他递给工作人员说:“都在这上面了,你核对一下。”
“嗯,没错了,是阿根廷空运过来的那批货,跟我来吧。”
工作人员走到一个货箱前说:“就在这里了,我叫人帮你装到车上。”
“好的,谢谢。”
周扬微微翘起嘴角,脸颊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两名工作人员抬着一个大木箱,塞进悍马车中,周扬依次打赏了五百元钱,发动车子后,便扬尘而去。
“夫人,货弄到手了。”
他拨通了贵妇人的电话,满心欢喜的汇报着。
“嗯,做事小心,别让他们抓到把柄。”
“放心吧夫人,万事具备了,只要把这批牛肉依次注射,就不信王苓那丫头还能蹦跶几时。”
周扬满脸奸笑,挂断电话后,他驶进了一个废弃的厂区,这里杂草丛生,异常萧条。
他停好车子,鸣笛致意,片刻后,一个破败的车间内,走出两名中年男子,他们身材高大威猛,体型健壮有力,走到车子旁,一名男子低声问道:“货拿来了?”
周扬点了支烟,似笑非笑的说:“拿来了,这次要确保万无一失,待牛肉解冻以后,必须快速把药物注射进去,然后在封箱冷藏,明白吗?”
“周哥放心,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那名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说着。
“好,搬进去吧,一切都准备好后,我在派人去送货,这次那老妖婆给的价钱很高,千万不要搞砸了。”
周扬弹了弹烟灰,悉心叮嘱着。
“明白了周哥。”
两名壮汉抬着木箱,慢慢走进了那个黑洞洞的车间。
山里的晚风似乎吹的愈发猛烈,我站在阳台上,俯看着山下朦胧般的夜景,城市的快速公路横穿山林,在路灯的陪衬下,宛若一条璀璨靓丽的长龙,在群山之中迤逦延绵。
静静听来,蛙鸣起伏,树枝摇晃,凉飕飕的夜风扑打在脸颊上,仿佛吹去了积压很久的痼病,但我的眼皮却跳的厉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蔓延在我的心头,搁置不下,却又频频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