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9解药:打了容与 (第1/2页)
西晋建国三年,就像一个刚出世的孩子,站都站不稳,容与竟然为了我来看,舍弃他呕心沥血得来的孩子。
他这样的做法,让我的心灌满了持疑之态。
要江山才符合他的个性,他喜欢的是江山,他喜欢权力,他喜欢居高临下若有辱他的人踩为狗。
美人,对他来说,就像曾经离开东晋京城的时候,我被华灼儿推下去之后,他明知道到处都是土匪强盗,我落入他们的手会怎样,他没有丝毫停顿,随时随地都能舍掉的东西。
拓跋君叙以为我紧张了,伸手拉了一下我的衣袖,我昂头看着他:“殿下怎么了?”
拓跋君叙对着我带着一丝拘谨:“你可以不见,他故意说,你会安排他的住处,就是想让你见他!”
“接见官可以处理,不需要你出面,你完全不用把他放在心里,在成亲之前,他不会进入皇宫里了,不会造成你的困扰!”
我柔柔的笑了:“殿下,我并没有困扰,我并没有把他放在心里,我马上和殿下成亲,成为殿下的妻子,成为殿下的皇太子妃,以后会成为北魏的皇后!”
“我当一切以殿下为主,以殿下为尊,其他人于我来说,如天上的云彩,过眼既消,断然不会在我心中留下痕迹!”
“若是殿下担忧,我可以见他,和殿下一起接见他,毕竟他是西晋的皇上,一个新晋的皇上,总得要给他一丝颜面。而且,来者都是客,他想看我幸福的模样,那我就给他看幸福的模样!”
拓跋君叙细细端详着我的神色,想从我神色中找出一丝说谎的样子,他找了许久没有找到,慢慢过来抓住我的手:“阿暖,没有任何问题,孤便没有任何问题!”
笑容一敛,对着过来禀报的侍卫道:“西晋皇上现在在哪?”
禀报的侍卫恭敬回答:“回禀太子妃,西晋皇上现在正在皇宫外,接见官正在陪同。”
“吩咐下去!”我直接下着命令道:“让接见官,带着他去离皇宫最近的行宫,并告知他,本太子妃,过去喝茶!”
禀报的侍卫迟疑了一下,看向拓跋君叙,拓跋君叙道:“就按太子妃所说去做,西晋皇上若是不同意,就让接见官陪同她在宫外等着好了!”
禀报的侍卫这才应声:“是!属下这就去做!”
侍卫走了,我带着笑意道:“我想回去换一件衣服,你要和我一起吗?”
拓跋君叙低头看了他的一身朝服:“似乎,孤着这一身也不合适,孤陪你先回去,随后来找你!”
“好!”
我松开了他牵我的手,看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柜子里的衣裳,我的手轻轻划过,“慕凉,你说殿下会穿什么样的衣服?是浅色的还是深色的?又或者是寻常的华服?”
席慕凉拿出一套红色的裙装,披风与毡帽都是红色:“无论殿下穿什么样的衣裳,什么颜色的衣裳,姑娘穿这一套准没错。”
“姑娘不必担心自己瘦弱,撑不起来这件衣裳,姑娘现在气色好很多,这件衣裳和披风,是极暖和的!”
我用手摸了摸,这个披风真的极暖和,里面是绒毛,外面也是,厚厚的很压风。
“你确定?这个不张扬?”我犹豫的问道。
席慕凉把披风放在一旁,抖开裙子:“姑娘现在很幸福,姑娘现在得到姑娘想得到的一切,自然而然都要喜气洋洋,红色会更加让姑娘气色好!”
“姑娘肌肤本就白,现在只不过是瘦了些,将来养胖些肉,姑娘容颜无人能敌,听奴婢一回,好不好?”
她软声乞求,满心欢喜期待,一声叹息从唇边流过:“那就穿这一身吧,你替我换好!”
“是!”席慕凉忙不迭的就过来脱我的衣裳,三两下就把红裙穿在我的身上,把我拉在铜镜前,拿起桌子上的胭脂水粉,在我的脸上涂涂膜膜。
水粉让我的脸色更加白净,鲜艳的口红,衬托着我的肌肤如水润一般,披风系在我的身上,毡帽上的绒毛,轻拂着我的脸颊,痒痒的。
妆容可以让一个人的脸色变好看很多,这红色更加让人眼前一亮,我紧张了一下:“我穿成这样,殿下会不会误会……”
拓跋君叙会不会误会我盛装打扮,故意的去见容与?
席慕凉出口安慰我,打消我的疑虑:“不会的姑娘,殿下只会认为姑娘是为殿下打扮,要给殿下争面子,要让对方知道姑娘是幸福的,所以才会如此!”
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那就这样吧,走吧!”
我本就比寻常人多穿衣裳,好在这个天气,带了一件披风,也不会唐突,特立独行。
拓跋君叙在院外等我,见到我,眼神深了深,犹如再也移不开,直到我走到他面前,挥手在他的眼帘下晃了晃:“殿下,我们可以走了!”
瞬间,拓跋君叙脸颊爆红,比我穿的衣服还要红,言语吞吐:“为何穿的如此美?为了我?”
被他这样一问,我一愣一下,慢慢的淀放出笑脸:“是的,我即将成为殿下的妻子,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殿下的,穿得如此美丽,也是为了殿下!”
拓跋君叙重瞳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摊开手掌心:“我们走路过去,正好你的身体可以暖,回来的时候坐马车?可好?”
面前的手很温暖,让人很贪恋,“自然是好的!正好我现在有些冷,多走走路是极好的!”把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他的手中。
他手指合拢,把我的手拽在他的手中,不重不轻,力度刚刚好,他换了一身常服墨色衣裳,衬托着我的红衣更加耀眼。
有人陪着走在宫道上,有人陪着走在热闹的街道上,有人挡风雨,有人挡人流,被人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这种滋味,让人无比贪念留恋。
想这种滋味停留的再长一点,想要的滋味停留一辈子,一辈子都能牢牢的抓住这滋味,永远不要让他消失。
贴近皇宫最近的行宫,一盏茶的时间,行宫外除了北魏的侍卫还有西晋的人。
接见官在门口,见人行礼问安。
拓跋君叙直接让他上前引路,他们在前面引路,容与在萧条的院子里,负手而立。
他的身边站着端着茶水的华灼儿,这么两个多月不见华灼儿,她又变了一个样子。
身形变得单薄起来,穿的又薄,冬风一吹,衣裙飘飘,更显单薄柔弱。
接见官唤了一声,容与慢慢的转过身来,一身玄色,如桃花般的眸子,比三年前更加冰冷锐利。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我的脸上,而是落在我和拓跋君叙相握我的手上,华灼儿也悠然的转过身来。
瘦掉的她,比三年前有韵味,比在北周的时候好看,也许这就是生完孩子,更加女人一点吧!
一时之间,气氛陷入僵局,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我看着容与,冷冷的俊颜之上,仿佛不知道笑是何意,突然,手一紧,拓跋君叙侧目对我一笑,把我的手执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唇边,对着我的手哈了一气:“手怎么越来越冷了?看来回去的时候,还得走回去才是!”
我愣怔凝视着他:“不知怎么就冷了,想来还是穿的太薄!”
他嘴里呼出来的热气,温暖不了我的手,我是从心里发寒,从心里看到容与莫名的发寒。
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害怕他心似大海,一下袭向我,让我无反击之力,在他的算计之中苦苦挣扎。
对上他,我总是要提起精神,紧绷心神,不管在什么时候,仿佛这成了与生俱来对上他就要干的事儿。
拓跋君叙连吹好几口热气,把我两只手放在他的大掌中揉着,揉了好大一会才道:“还是早些回去,莫把身体弄坏了!”
“嗯!”我柔弱的应了一声。
容与狭长的桃花眸子,闪着隐晦的光,慢慢的走了过来,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极小的盒子。
他边走边把盒子打开,盒子在他手心中静躺,里面有三颗药丸,他的声音比三年前还要冷,就如冬日的寒冰,冻彻心扉:“这是解你身上毒的解药,吃下它,你的身体就不会再寒冷!”
“你的身体,也只会认我一个人,其他男子跟你不会再有任何瓜葛,我接你回西晋,北周那边我去说,不会牵扯到你,更加不会牵扯到你在乎的任何人!”
拓跋君叙抬脚向前走了一步,欲挡在我的面前,我手中用力,把他拽回了原位。
对他低语道:“殿下可信我?”
拓跋君叙不明我要做什么,没有犹豫的道了一声:“信的!”
我对他展颜一笑,从他的手心中把手抽了出来,跨前一步,站在他的面前,和容与面对面,垂着眼眸看着他手中的药丸,出言如他一样冰冷:“这个解药吃了之后,我身上的寒疾就会消下去?”
“是!”容与盯着我眼睛眨都不眨,仿佛隔着千山万水,要把我狠狠的印在眼中:“我知你这么多年受寒疾所迫,这个是解药,三颗解药十天,吃下去之后你的寒疾会慢慢的消散!你的寒疾彻底消失,大约一年时间,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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