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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06疯狂:去见母亲

  00106疯狂:去见母亲 (第2/2页)
  
  看着她慢慢的后退:“我就在北魏的皇宫里,我等待一个答案,等答案来了,我就走……”
  
  “至于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我最快乐的日子,在雷音寺,在蜀地竹海,也许我会再回到这两个地方,拓跋君叙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奢望这些种种!”二五万
  
  “没有奢望就不会有失望,没有希望所有的事情都伤不了我,我后悔了,我竭力撕心裂肺的我在后悔!”
  
  我真的后悔了,短短的几天我的心情跌宕起伏,每上升一下,都是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出鲜血来,血淋淋的面目可憎,我害怕长此以往,我就不是我了。
  
  拓跋君叙眼中的痛苦之色,就算掩盖得极好,也是丝丝露出,温柔的声音哑了:“不要后悔,一切皆是我的错,与你无关!”
  
  我后退,我憋住的眼泪,看着他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我笑着哭了:“是啊,一切都是你的错,如果当初你不是斩金截铁,说给我依靠,如果当初你不是义正言辞,倾慕于我,我不要嫁你!”
  
  “我不会放下心房接纳你,我把心赤裸裸的剥开给你,然而呢?现在变成什么样子?随便一个人,随便一句话,就让你妥协了,就让你止步不前,拓跋君叙对我公平吗?对我公平吗?”
  
  拓跋君叙站在原地,微微闭了闭眼,双手慢慢的圈握起来:“皆是我的错,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不会让你不公下去!”
  
  我狠狠的木呐的笑出声来,嘲弄道:“你胆小了,你害怕了,就算最后给我一个交代,也不纯粹了!”
  
  “拓跋君叙啊,我的满心欢喜,被你狠狠的踩在脚下,我的满心欢喜,在别人的质疑之下,变成了伤痕累累!”
  
  “就这样吧,无论最后结局怎样,你我终究是输家,没有任何人赢,谢谢你,给我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让我不必看他人的脸色,可以恣意的活着!”
  
  “阿暖!”
  
  拓跋君叙痛苦万分地呼唤了我一声。
  
  我转过身,与他相同的方向走了起来,使劲的眨着眼睛,使劲的抹着眼泪,怎么也把眼泪擦不干净,眼泪波涛汹涌犹如河水泛滥,无论怎么堵,都是堵不住的。
  
  一路行走到他住的寝宫,脾气暴躁的把他寝宫里的画像给撕了,撕成碎片,扔在脚下狠狠踩踏。
  
  席慕凉在一旁看得心惊,直到我跌坐在地上,她才坐下来陪我规劝着我:“太子妃……”
  
  “你可以叫我名字!”我呆呆的望着外面:“太子妃,一个可笑的称呼,他都不要我了,在称呼太子妃,讽刺的很!”
  
  席慕凉拿着帕子擦着我的脸颊,停顿了一下,道:“姑娘,陛下不是不喜欢姑娘,恰恰相反,陛下深爱的姑娘,不想跟姑娘有任何遗憾,没有不要姑娘!”
  
  “他就是不要我了!”我重复着这句话:“他要是要我,要是没有动摇,他不会这样待我,慕凉啊,怀疑的种子一旦种在心里,它就会在心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一直到冲破心理的禁锢!”
  
  “在他的心中,不管我和他的关系最终如何,现在横在我和他之间,就是一根刺,一根可以让我和她鲜血淋淋的刺!”
  
  “我找人杀拓跋濬行不通了,他死了,这根刺只会更深,不会解除,你看,这次不是我懦弱,是别人懦弱,别人懦弱的让我害怕,兄妹怎样?与我又何干?”
  
  兄妹怎样?
  
  与我何干?
  
  我从出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是身不由,我没有让他们生下我,都是她们一厢情愿,要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从我接触这个天下开始,这个天下就充满了黑色,没有五颜六色,我好不容易挨到了有五颜六色,一波黑暗,直接把我灌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席慕凉跟着眼睛红了起来:“姑娘,陛下是皇上,是一国之君。不可任性妄为,事情真相大白之后,陛下就没有顾忌了!”
  
  “陛下怕姑娘承受不住来自天下人的耻笑,在后世的传说之中,会把姑娘写成一个祸国殃民的人,这是陛下不愿意看到的!”
  
  “陛下爱您多年,能和您在一起,他比任何人都要欢乐,他比任何时候笑容都多。在您和他这样的关系之中,他比任何人都要痛,他还不能让别人看到了他的痛!”
  
  “姑娘,奴婢求求您,不要说这么伤人的话,奴婢陪您慢慢的等,陪您等,一直等到真相大白,万一……是不好的真相,您要离开皇宫,奴婢跟您走!”
  
  呆滞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慕凉,你这一辈子都爱着他,为何不告诉他?你根本就不需要跟我走,我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
  
  席慕凉苦苦的一笑:“一个人心中没你,无论你说再多的话,依然不会有你的位置。与其撕破脸,祈求一份自己得不到的爱,还不如把爱深深的藏在心中,看他幸福…幸福,看他忧虑忧虑,看她欢乐…欢乐!”
  
  “奴婢能伺候他心爱的女子,已感恩上苍,奴婢真的无所求,一丁点乞求也没有,只想……站在远方,看着他便好!”
  
  “你真是傻姑娘!”我轻声道:“你应该坏起来,趁此大好机会,钻进他的心里,使劲的说着我的不是,趁虚而入才是!”
  
  席慕凉手摸在我的手臂上,来回的揉搓:“奴婢不知趁虚而入是何意思,所以不会趁虚而入,姑娘,你不要这样说,你这样说奴婢会哭的,你哄不好的!”
  
  “那你哭吧!”我双眼通红的看着她,哽咽道:“我不哄你,你哭吧!”
  
  席慕凉没有哭,带着一丝哭腔撒娇道:“没有人哄,奴婢才不哭,没有人哄,姑娘也不要哭,不要让人笑话去!”
  
  “好!”我狠狠的抹了一把眼角:“我们都不哭,在整个北魏皇宫,哪个宫殿最好,哪个宫殿阳光最足,人又少?”
  
  席慕凉对我突如其来的变化怔了一下,思量了片刻道:“朝华台,整个北魏皇宫建筑最高的地方!”
  
  “阳光最充足的地方,冬日也许会有些寒冷,姑娘要过去住吗?”
  
  我从地上爬起来,环顾了这个我住了几天的屋子:“这是陛下的房间,不是我的房间,我住在这里也是挺没意思的,朝华台若是没有,你找人拾到拾到,我们这就过去!”
  
  席慕凉随即从地上站起来:“要不要和陛下商量一下?”
  
  “不用了!”
  
  我拒绝商量,这件事情没办法商量,他与我拉开距离,我与其死乞白咧的赖着他,还不如主动离他远远的。
  
  当天晚上我就住进了朝华台,明月当空,站在高高的台上,裹着厚厚的衣裳,望着星辰遍布。
  
  月光倾洒,让整个皇宫笼罩在银色之中,在这一刻,我的心出奇的平静,平静的仿佛不像我自己一样。
  
  席慕凉拿来汤婆子,包裹好送到我的手边,我垂下眼帘,看见高台之下,拓跋君叙正在昂头望我。
  
  一阵风吹起,我的发丝飞扬,衣带飘拂,我和他就像在这高台的距离,隔着天与地,只能遥遥相望,彼此触碰不了。
  
  夜凉如水,我钻进被窝,他还在下面张望,我躺下睡着,他还在下面张望。
  
  就这样,我躲在高处,他站在低处。
  
  彼此相望一天过着一天,过了半月有余。
  
  树上枯枝,被狂风暴雨打了下来,天上下起了冷子,打在屋顶上啪啪作响。
  
  前方战事传来喜讯,新罗节节败退,拓跋君邕在新罗败退途中,攻打了北周,一鼓作气,拿下了新罗十三城,以及北周的两城!
  
  北魏不但战士们受到鼓舞,就连北魏的百姓也在亢奋之中,认为自己所处的帝国强大,自己家的疆土扩张是一件荣耀的事。
  
  百姓们纷纷拿出自己冬日的余粮,贴补前线的战士,宫中缩减开支,北魏皇上的美人遣散了一半出宫,美酒,是我吩咐的那样,北魏皇上沾染不了半分。
  
  我没事出去溜达的时候,偶尔会在宫女和太监的耳语之中,听见我的凶狠的名字。
  
  拓跋君叙没有册封我为皇后,仿佛对于我的事情,缄口不言,我的身份正如北魏皇上所言,可以在皇宫里横着走,却又是在皇宫极其尴尬的。
  
  因为没有册封为皇后,见到的我的人依然唤我一声太子妃,令人尴尬又奇怪的称呼,我还不能说一个不字。
  
  宫女和太监闲话家常的时候,会替北魏皇上可怜,可怜他一生为国效劳,最终落个软禁的下场,连个知心人都没有。
  
  我听后笑了笑,北魏皇上在寝宫之内骂的太厉害了,把自己的所有不容易都骂了出来,这人呢,总是同情弱者。
  
  二十日,元恂回来了!
  
  风吹得他的小脸有些干裂,用手去捂着他的脸,他眼神有些失落:“姑姑,我没有杀了他,杀不了他!”
  
  他的脸冰凉冰凉的,席慕凉忙不迭的拧起热的帕子,我细细的擦过他的脸,替他擦上润肤的香膏:“没关系,他命不该绝,四姑姑想岔了,是姑姑不该让你去杀他!”
  
  元恂冰凉的小手,拉住我的衣袖:“是我不好,是我胆小,是皇叔派了不止两个人跟着他,是皇叔一直都知道,姑姑要杀拓跋濬,在我派人和我亲自去的时候,那些人都逗着我玩呢!”
  
  “真正的拓跋濬早已逃脱,与他们分道扬飙,我根本就找不到,耽搁了二十天,他们不愿意玩了,才告诉我真相!”
  
  “姑姑,没了娘亲,你说我怎么这么笨,这种事情,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却耽误了二十日时间,我怎么那么没用啊姑姑!”
  
  我把他搂在怀里:“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姑姑的错,是姑姑没有安排好,就贸然让你去!你不必自责!”
  
  元恂在我的怀里,使劲的蹭了蹭我:“姑姑,我想娘亲了,我们去找父亲,娘亲死了,他从来没有入我的梦,我想他一定是跟着父亲了!”
  
  “我们去找父亲,去找父亲就能看到娘亲,我要让娘亲心疼,心疼我没有他,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姑姑,你陪我去找父亲好不好?”
  
  他脆弱的样子,让我心里犯疼,点头:“好,明天我们就去找你父亲,到时候看到你娘亲,狠狠的责骂他!”
  
  元恂听到我的承诺,从我怀里退出来,抹着眼泪:“那我去准备,明天来接姑姑!”
  
  “你在我这里歇下,我让别人去准备!”
  
  “不!我自己亲自准备,我要好好的照顾姑姑,姑姑身体不好,舟车劳顿一定要妥善!”
  
  他言罢,便直接跑开了,我叫都叫不住。
  
  我目送元恂消失不见,席慕凉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姑娘真的要去边关吗?将军在边关虽然战胜,但是天寒地冻的,终究不利于姑娘的身体!”
  
  “小孩子就要惯着宠着!”我泛起一抹宠溺的笑:“我让他去杀人,这件事情我很自责,也让他很有挫败感!”
  
  “他要去见他的父亲,这是一个他小小的愿望,左右我在皇宫里也无事,陪他见上一见,又何妨呢?”
  
  “那陛下那边?”席慕凉说出自己的担忧。
  
  我眼中一抹冷意划过:“你刚刚没有听到元恂在说什么吗?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我相信我现在要出宫的这件事情,已经传到他的耳朵中!”
  
  “他现在之所以没来,他在思量着,这个天气我出去之后身体会怎样,他在思量着,我出去之后心情也许会好,你的陛下,比任何人都聪明,聪明的无以复加,只不过不肯表露出来而已!”
  
  席慕凉完全沉默下来,过了良久才道:“奴婢去给姑娘收拾行装,多带几件厚实的衣裳!”
  
  我微微额首,席慕凉退了下去。
  
  当天晚上,拓跋君叙踏着一地的月色第一次推开我朝华台的门,一身华服,恍若我第一次见他。
  
  我和他相视而坐,直到我手中的汤婆子凉,他才轻启红润的嘴唇:“再过几天就会下雪,道路非常湿滑难走,你去边关,会病倒在路上!”
  
  嘴角一斜嘲弄道:“想知道真相的你,耍着元恂,让他一个小小的孩童受到重创,我觉得这并不是明智之选!”
  
  “是与不是总是要查清楚!”拓跋君叙长长的睫毛低垂,掩盖了自己眼中情绪,让我瞧不见,声音平波如凉:“元恂还太小,被明星稀和哥哥保护的太好,需要一些挫折,方能成大事!我打算立他为太子,所以有必要的挫折他必须要经受!”
  
  “他根本就不屑一顾的做太子!”我的声音也逐渐的冷了起来:“拓跋君叙,你心中的刺越来越大,我能知道你费尽心思,拓跋濬已经到了哪吗?”
  
  拓跋君叙睫毛一直微垂,凉凉的声音从他的嘴里溢出:“到了新罗,他临行之前跟我说过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听到那个女子的名字,我更加要知道真相。”
  
  “把一切查清楚,对你我都是公平的,你我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而不是偷偷摸摸被别人下了诅咒一样!”
  
  我停顿了一下道,冷冷的声音向他射了过去:“离拓跋濬回来还有很久,我去边关,拓跋君邕在攻北周,也在攻打新罗,新罗的一小半城已经进了北魏口袋。我去了正好借机去看看我所谓的母亲,陛下要查明真相,现在横加阻拦我出去,就很多余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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