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石府后续 (第1/2页)
安柏烛皱起眉,她光看着陆清晏,竟没留意到有人在他们面前停下。
身着一袭紫色轻衫,满头珠钗宝石的女人以帕掩面,见他没反应,又扑哧一声笑出来:
“不仅生得丑陋还是个呆子,真真是报应不爽啊,叫那贱人妄图攀高枝,老天都看不下去让她生个怪———”
“不许骂我娘!”
这声音铿锵有劲,饱含怒气,小清晏两眼透着杀气与恨意,拳头握得紧紧的,就像是被惹怒的朝人亮出刚长好爪牙的小兽。
嘲讽他是怪物他能忍,他不愿在外面惹是生非,这些富人他得罪不起,但不能忍受任何一人说他娘亲的坏话。
女人一怵,反应过来竟是被一个孩童唬住了,不由恼羞成怒,她那细弯的眉毛拧成蜈蚣,殷红的嘴唇吐出的字分外刺耳。
“你这小怪物知道什么?!你娘爬上我家相公床的时候你是没看见!”
!!!
安柏烛又惊又怒,气得发抖,恨不得上去抽她两个大嘴巴,这恶毒女人瞎说什么!
小清晏脸颊狠狠抽搐两下,路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好奇的侧目而视。
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动了动,却没有刚刚怒气冲冲的样子,阴森冷寒的目光盯着她,就像吐着蛇信子的毒蛇正考虑从哪开始将毒牙刺进她的血肉。
小时候的陆清晏还会隐忍,长大后的陆清晏直接动手,管你什么魑魅魍魉妖魔鬼怪,胆敢在他面前作威作福下场只有死。
女人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叉腰淬道:“你看什么看你!”
安柏烛心道不好,要是陆清晏真气得捡起棍子砸她,不管砸没砸中女人受没受伤势必会惹上事,于是两指抬起,略略施法,在她眼前立了一个仅她可见的吊死鬼惨状假象。
舌头外翻,满脸是血,披头散发,眼珠突出….
女人登时吓得“啊”的惨叫,脸上血色全无,撒腿就往反方向跑,这一声又吸引了不少百姓,都不明所以看向突然发疯的她。
安柏烛又是施法,透明的白藤击中她的膝弯,女人双腿一痛,直直跪了下去,又是嚎啕惨叫。
许多人对此指指点点,有人觉得有趣,还笑出了声,却都没有上前搀扶的意思。
安柏烛仍觉这点惩罚不够,白藤轻扯她的发髻,珠钗金簪落了满地,女人的头发散落下来,这下吓得她不顾膝弯的疼踉踉跄跄站起跑一步跌一下大叫着奔腾。
披头散发,疯疯癫癫,这副丑态足以让她半个月不敢出府了。
小清晏巍然不动,脸上既没有好奇,也没有诧异,静默得像尊雕塑,只全程看完了这出戏,而后淡定的去买了几个肉包子,抬脚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中,娘亲还没回来。
小清晏一边拆纱布一边掏出一个肉包子,配着水三下五除二啃完,安柏烛心疼道:“怎么也不买杯菽浆或者买碗粥啊,尽喝水怎么饱呢!”
或者多吃一个包啊!留两个给娘亲,刚刚好!
他望着窗外,天边那点残阳也即将落下,很快就会被黑夜所替代,乌黑的瞳仁浸染了落日的暖光,浅浅琥珀色的眸子一眨不眨,“我知道你在这。”
安柏烛一呆,手忙脚乱起来,她刚刚抓狂跺脚无奈他不多吃点的样子被看到了?!
“我看不见你,也不知道你是谁,但是,”
他顿了顿,平静而诚恳,“谢谢。”
安柏烛止住动作,轻叹一声,也跟他一同望夕阳,“你我之间,不必讲这些。”
刺眼的白茫乍现,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反应,周围的一切连同陆清晏一起支离破碎,她下意识往前伸出手,场景却已转换。
她消失不见。
小清晏若有所觉,跳下椅子,低声喊道:“你还在吗?”
一切物什照旧,桌上的花儿还是鲜艳的,有什么在悄悄改变,残阳最后一抹红消逝,他站在原地,黑夜终是笼罩下来了。
大雨滂沱,电闪雷鸣,积水已深。
石府的匾额高悬于头顶,安柏烛对石府有阴影,竟是下意识想逃。
府内传来剑刃划破颈脉的声音,很小,甚至没有惨叫声,若不是因为她是修仙之人这点响动不可能听见。
她还在陆清晏的识海中!
一想起这个,她毫无犹豫的穿墙而进。
大厅里,陆清晏执着花芜,晶莹澄亮的剑在黑夜里发着泠泠寒芒,因染上了鲜红的血而显得可怖非常,剑光闪过他的眼,陆清晏一双黑眸含着的尽是森森笑意。
有人“啊啊啊”的大叫抱头鼠窜,不时撞一下头或是被绊一下脚,最后穿着单薄里衣跌跌撞撞缩进墙角。
“别杀我别杀我!!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
竟是死去的石府老爷!安柏烛惊愕住。
陆清晏玩完猫捉老鼠的游戏,在他面前站定,优美修长的手指拿着白帕擦拭着剑身上的血,好整以暇的勾唇问:“前些日子强抢越安街老张家的女儿,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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