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探讨解催眠 (第1/2页)
其实别说是苏青云了,春夏都觉得这个催眠术很让人惊愕,这不止是惊愕了,还是很厉害的一个东西。
毕竟,在古代是不借助任何工具辅助的情况下能做到这一步,这是很了不得的事情。
“春夏大夫,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苏青云苦哈哈地看着春夏。
不然的话,就他这种小马仔来说,谁会给他下催眠术啊?
他可是听眼前这个春夏大夫说了,这个催眠术可是一方大拿才能会的,如果不是功力深厚,根本就没有学会的人。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用在他身上?他不过就是一个小人物,用在他身上是不是得不偿失啊?
想到这里,苏青云就忍不住想要吐槽,不过吐槽这两个字还是他听春夏说的。
想想,好像春夏和他说了不少事情,都是他无法理解的,是这个世界玄幻了,还是春夏玄幻了,还是他落后了?
苏青云怎么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很想拍拍屁股走人的,可是自己又需要春夏帮忙治病。
这问题要是治不了,他永远别想好好地活着了,自己以为有心疾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每次发作他都还吃药,吃药就算了,还用针。
想想刚刚发作的情况,虽然春夏不让他吃药不让他用针。
虽然说春夏的治疗方法比较粗暴,但完全可以看出来,他不用药也可以活下去的,也可以挺过去的。
此时此刻,苏青云甚至有些怀疑,游方郎中和诊治他的太医,是一伙的吧。
否则的话,又怎么会把他这种病症看的这么严重?
就给春夏看几眼,春夏就能判断是什么问题,那些大夫和郎中,恐怕都是吃干饭的吧。
想到这里,苏青云就忍不住想要骂人,只可惜让他骂的对象都不在这里,否则的话,他当场爆炸都是有可能的。
看着他的情绪,春夏悠悠的叹了口气,说道,“另一方面可以这么理解,你的情绪比较容易被操控,有了这样的认知,你就可以改改你的脾气了。”
“你这么说,我是该笑还是该哭?”苏青云问春夏。
“你想笑便笑,想哭便哭,谁能阻止得了你?”春夏无所谓的说。
苏青云简直欲哭无泪,他又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有了情绪比较容易被操控的认知,就可以控制改变自己,这个听上去是一件好事。
可是春夏说的这话也不太好听呀,说他的情绪容易被操控,那么就是说,他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吗?
他真的是那样的人吗?他真的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吗?好像不是吧。
看着他情绪的变化,春夏忍不住翻了大白眼,这个人心里想什么全部写在脸上了,那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春夏大夫,请问,这个催眠术有的治吗?”苏青云问。
“我这么告诉你吧,催眠术是没有质的,因为它不是一种病,它只是外界强加给你的东西,只能说解除。”春夏解释。
“那是不是现在就给我解除了?”苏青云迫不及待的问,“只要能给我解除多少银子都没问题。”
“我现在还不能给你解除。”说起这个,春夏的眉头就皱的紧紧的。
倒不是春夏不想接,而是谁种下的催眠术就由谁解。
就像那句话说的,解铃还须记铃人。
春夏是这么想的,花治儒和司马谦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苏青云可就不这么想了,他听到春夏说现在不行,忍不住大叫出声。
“为什么不行?你是担心我给不起你银子吗?只要你开个口,我都能给你,你说要多少金子还是银子,你说。”
苏青云的豪气,让春夏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说,“这和你给不给钱没关系,我想给你治的话,那你不给钱,我也不会说你什么,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以什么方式来催眠你的。”
“仅仅是不知道催眠方式,我连他给你的催眠暗号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我要怎么给你解?”春夏说。
“什么意思?什么方式?什么暗号?”这几个词拆开来他都能明白,可是放在一起,怎么他都看不明白了。
“我给你打个比方吧,刚刚我催眠你,只是让你闭上眼睛,听着我的话,配合我去想象那些方式,像有些人的催眠并不是这样哦,有些人是拿水晶球也有的是用银针,找不到方式,那还怎么给你解开?”
“就像那些中了毒的人,再不知道人家中什么毒的情况下,你让我怎么给人家解毒?”春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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