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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云破晓 第一百三十二章 摊牌

  第一卷云破晓 第一百三十二章 摊牌 (第1/2页)
  
  “所以你不是在等顾钧儒,那是在等谁?”察觉到房间内气氛有些压抑的青奉酒岔开这个话题,改口问道。
  
  隋朝揉了揉眉心,好奇问道:“秦嬴和徐福两人已经同你们摊牌了?”
  
  听到隋朝这么说,青奉酒一拍额头,露出一副醍醐灌顶的神情,“竟然真的把那两人给忘了。”
  
  司空摇摇头,否认道:“金顶妙峰山一役结束后,我们每个人都有伤在身,所以顾院长特批了病假,便一直在养伤,再加上要一直打探秦淮的下落踪迹,所以就一直没去圣诺亚斯。”
  
  “我倒是去过几次,可是却一直没找到那两人,就仿佛是故意躲着我一样。”
  
  白落花听着这俩人在那你一言我一语,顿感疑惑,“这俩人是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当初秦嬴找到白落花并且在一众荒兽手中将她救下来的时候,白落花就已经因为气血亏空昏迷了过去。
  
  所以自然而然地也就错过了山脚下秦嬴强行入山河境的恢宏浩荡景象。
  
  “你们还没告诉她?”隋朝看向青奉酒和司空,反问道。
  
  “我倒是想,可某人伤一好就把我给拉黑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青奉酒抱臂环胸,笑呵呵地说道。
  
  “我看你是皮痒了。”白落花眼眸微眯,沉声说道。
  
  接着司空便将徐福身为神藏境修士并且掌控一种三色火焰的事情以及半步山河境的秦嬴在山脚跻身入山河并且先后拦下两头山河境荒兽的事一一告诉了白落花。
  
  “司空,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白落花眉头微皱,紧盯着司空的眼眸,质问道。
  
  白落花一直以为秦嬴和徐福两人并没有灵力修为,只不过是在战斗当中将机甲作为主要战斗手段的寻常人,可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拥有这样恐怖的境界修为。
  
  “没有。”司空淡淡说道。
  
  隋朝笑着问道:“是不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虽然我之前就怀疑过这两人,但金顶妙峰山一战他们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还是让我觉得自己低估了他们。”
  
  白落花当时没有见到那尊悬浮在秦嬴身后的那尊金色神人,也没有见到单枪匹马拦下数百头荒兽犹如杀神般从尸山血海中缓缓走下来的秦嬴。
  
  “这俩家伙挺能藏啊。”白落花神情古怪地说道。
  
  “咚咚咚。”
  
  白落花的声音刚落,原本被陆琴离开时关上的房门便被人敲响了。
  
  随着房门被推开,接着那秦嬴和徐福两人就走了进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隋朝看着这俩人,笑眯眯地说道。
  
  秦嬴觉察到众人看向自己的异样眼光,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一声,“糟糕,自己不会是正好撞枪口上了吧?”
  
  想到这,他用手臂杵了杵旁边的徐福,示意让他先说句话“探探路”。
  
  “隋朝,听说你醒后,我和秦嬴便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徐福笑呵呵地说道。
  
  秦嬴听着徐福这句一言难尽的开场白,再加上他那略显浮夸的眼力,嘴角一阵抽搐。
  
  “徐福,我前段时间可是去圣诺亚斯找过你和秦嬴,可我就纳了闷了,怎么找遍了整个学院有没瞧见你们俩的身影呢?说!为什么躲着我?!”率先开口的是青奉酒。
  
  “怎么可能是躲着你呢?金顶妙峰山一战后,我和秦嬴都受伤了,所以不得不调养伤势。”徐福摆手解释道。
  
  “是这样吗?可是我听陆姨说,你好几次单独过来给隋朝送丹药呢。”这时一旁的司音音“拆台”说道。
  
  倚靠在床榻上嗯隋朝闻言呵呵一笑,“是嘛?那还真是难为徐福同学了,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就为我奔走治伤。”
  
  徐福听出了隋朝话里的意思,但又不能解释太多,所以只得讪讪一笑。
  
  “你们俩究竟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故意隐藏境界修为,赶紧老实交代!”耐不住性子的白落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徐福看向秦嬴,说不说这种事还得看后者的意思。
  
  秦嬴看到众人那犀利的目光都向自己看来,他悠悠地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和徐福并非是故意欺骗你们的,实在是因为不想让你们沾染上太多的因果。”
  
  司空听到“因果”二字,眉头微微皱起,跟随在爷爷身边这么多年,当然清楚“因果”究竟代表的是什么。
  
  “你们究竟是什么?”司空愈发感觉这两人身份的神秘,于是沉声问道。
  
  “我本不姓秦,秦只是我的国号,嬴才是我的姓氏。”
  
  秦嬴一改之前的愁闷,神情庄严且肃穆地吐出两个字。
  
  “嬴政。”
  
  青奉酒听到“嬴政”二字后轻声笑道:“嬴政?怎么跟千年前的那位始皇帝同名同姓?”
  
  但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住了,看着所有人的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震惊之色,他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秦嬴,你不会是想说,你...您就是....那位吧?”
  
  “正是。”秦嬴,不,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嬴政,淡淡说道。
  
  青奉酒听到这个肯定答复以后,双腿一软差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顶礼膜拜。
  
  白落花司空和隋朝三人被这四个字给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隋朝自从见识到了秦嬴的恐怖境界以后,就猜测过对方的真实身份。
  
  是某个修行世家的嫡系子弟?又或者是捡到一部修炼秘籍一步登天的绝世天才?再或者是其实是修行了百年却又一直保持着不老容颜的老前辈?
  
  可当隋朝听到“嬴政”那个回答时,之前所有对他身份的猜测在顷刻间被瞬间推翻。
  
  哪怕隋朝的国学学得再不好,也知道史书记载当中那位“扫六合,平八荒”的始皇帝嬴政。
  
  所以说眼前这位就是千年前一统天下被后世之人赞誉为“千古一帝”的嬴政?
  
  “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白落花断断续续地问道。
  
  饶是她神经再大条,也清楚若秦嬴真是千年前的那位,那么眼前之人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白落花,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嬴政神情睥睨地反问道。
  
  在这一刻,白落花感觉自己的气势竟被轻松压制。
  
  房间中,一股比之先前还要压抑沉重的氛围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虽然他们很难接受这个真相,可是真相就是这个真相,由不得他们不信。
  
  “既然您是始皇帝嬴政,那他...”司空极力压下内心的惊愕,尽量让自己的嗓音保持正常,可说到最后还是出现了颤音。
  
  这种事无论怎么想都有悖常理。
  
  当然修行确实能够增加人的寿元,比如在踏入山河境以后,寿元就能够增加近百年,可寻常修士想要踏入山河境何其艰难。
  
  要知道在修行之路上,天赋,资源,机遇都是不可或缺之物。
  
  据司空所知,修行界中寿元最长的是一位紫府境的老前辈,他已经活了将近五百年,可在多年前就已经驾鹤西去了。
  
  难道这世间真有凭借修为活了数千年之久的人?这样的话,还能够称之为人吗?
  
  嬴政嘴角噙起一抹笑意,“史书当中对他应该也有记载,况且他本来就叫做徐福。”
  
  “是那个出海访仙炼制长生不死丹药的徐福?”青奉酒难以置信地问道。
  
  徐福点点头,“没错。”
  
  青奉酒强装镇定地使劲抹了把脸,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当初在金顶妙峰山的山路上,对方说“对丹符之道有所研究”了。
  
  “这么说的话,徐福老前辈您是将长生不死丹药给炼制成功了?”
  
  青奉酒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跳骤然加快。
  
  甚至在想到对方的年纪和身份后,还不由得主动加上了“老前辈”的尊称。
  
  听见对方称呼自己老前辈,徐福忍俊不禁地反问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如果没有长生不死丹药,你...您两位是怎么活了数千年之久的?”白落花替青奉酒问道。
  
  难道就凭借那神藏境和半步山河境的修为吗?
  
  只怕是在那本岁月史书中连一半都活不下来吧。
  
  “并没有。”徐福毫无隐瞒地说道。
  
  “那您两位是怎么从大秦活到现在这个时代的?”隋朝终于忍不住问道。
  
  那可是数千年之久啊,已经是沧海桑田,碑沉汉水。
  
  “我们是跨越光阴长河而来。”嬴政语出惊人地说道。
  
  当然,有亲口道出始皇帝的身份在前,现在无论再多的震惊错愕匪夷所思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能够接受了。
  
  “真的有光阴长河吗?”司空凝声问道。
  
  嬴政点点头,“有。
  
  “但以你们现在的境界修为根本接触不到,而凭借我如今的修为也无法让你们亲眼目睹。”
  
  “那您和徐福老前辈是怎么跨越光阴长河来到现世的?”
  
  白落花在浓浓的震惊之后,是强烈到极致的好奇。
  
  要知道站在她眼前的可是在那本泛黄的史书中留下了浓墨重彩一笔的千古一帝!
  
  “焚书坑儒。”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是嬴政给出的答案。
  
  病房当中,是死一般的寂静无声。
  
  半晌之后,司空神情复杂地说道:“史书中确实有所记载,‘始皇帝命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焚书坑儒以定法礼’。”
  
  可是今天,司空在这位千古一帝的口中,亲耳听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答案,就仿佛一直以来坚信的世界观轰然倒塌。
  
  “我用焚书坑书来斩断光阴长河,只有这样才能够来到这座现世。”
  
  嬴政略显威严的声音将众人从惊愕之中拉了回来。
  
  隋朝沉默了许久,开口问道:“那你们来到我们这个时代的目的是什么?”
  
  嬴政听到这个问题,神情在片刻间出现了恍惚,“证道。”
  
  青奉酒一时间因为消化不了这么惊人的信息导致头脑有些发胀,他揉了揉太阳穴,怯怯问道:“横跨光阴长河而来,就是为了证道?”
  
  “有何不可?”嬴政双手负后,笑着反问道。
  
  当徐福听到嬴政给出“证道”这个答复后,目光微动。
  
  等到嬴政与徐福离开病房,萦绕在所有人心头的那股紧张感和压迫感这才渐渐消失。
  
  “你们觉得,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青奉酒率先忍不住问道。
  
  他还是有些不相信,刚才的一切都仿佛是个不真切的梦境。
  
  不过当他掐了自己脸颊感受到那股疼痛后,才明白过来这并不是梦。
  
  “真的。”司空神情凝重地说道:“爷爷说过,在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匪夷所思都是真相。”
  
  白落花稳了稳心神,说道:“我站司空这边,一个人的身份能作假,可是那股君临天下睥睨一切的气势却做不得假。”
  
  白落花现在回想起对方的那记目光仍旧感觉有些害怕。
  
  不过或许也只有那位始皇帝才能够有如此强大的气势。
  
  “隋朝,你觉得?”青奉酒看向目光呆滞的隋朝,问道。
  
  正在出神的隋朝被青奉酒的疑问声给拽了回来,他喃喃道:“没想到我竟然跟那位始皇帝一起面对面吃过板面...”
  
  这种事情说出去只怕会被人当做精神病吧?
  
  这跟“我!秦始皇!打钱!”有什么区别。
  
  “我还跟始皇帝一起紧挨着吃过火锅呢。”听到隋朝这么说,青奉酒不屑地说道。
  
  “这么说你是相信他所说的了?”司空沉声问道。
  
  隋朝轻嗯一声,点点头,“结合他们在金顶妙峰山一役中的表现,我们最起码没有理由怀疑。”
  
  “但...当我问到他们来现世的目的时,他给出的答案是不是有些太笼统了?”隋朝话锋一转,自顾自地说道。
  
  “你是怀疑他们不惜背负骂名,以焚书坑儒的手段横跨光阴长河来到现世,是有其他目的?”青奉酒狐疑问道。
  
  史书记载秦始皇嬴政焚书坑书,可是引来后世历朝历代极多的口诛笔伐,这似乎也成为了这位千古一帝身上无法抹除的污点。
  
  “不清楚。”隋朝低声说道:“真实的想法大概也只有那两人才知道了。”
  
  嬴政与徐福两人走出医院,前者伸了个极为慵懒的懒腰,脸上的肃穆之色一扫而空。
  
  他扭头看向徐福,“刚才在病房里的时候你就不知道帮我多说几句话?”
  
  徐福淡淡一笑,“我哪敢啊。”
  
  “刚才...既然已经将我们的身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们,为什么又对我们我们来到现世的目的加以隐瞒呢?”徐福好奇地问道。
  
  他们之所以跨越光阴长河来到现世,就是因为当初始皇帝泰山封禅时得到的一部天卷。
  
  “现在还不确定隋朝与那位的关系,所以没必要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他身上。”嬴政淡淡说道。
  
  徐福闻言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当年始皇帝陛下前往泰山封禅,所得到的那部天卷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当初见到了手持天卷的那位神人。
  
  当时只有嬴政与跟随在其左右的徐福见到了那位神人的真容。
  
  “若隋朝真是那位口中的天命之人......”徐福说到这便止住了,没有再往下说下去。
  
  嬴政瞥了徐福一眼,答非所问道:“既然身份已经公之于众,那以后便以真名示人吧。”
  
  “诺!”徐福恭敬应道。
  
  离渊府。
  
  这已经是秦淮来到离渊府的第三十天了。
  
  秦淮坐在长岁亭亭边,看着湖中的游鱼,百无聊赖地发着呆。
  
  在她待在房中第十五天的时候,那个叫做鹤松的老头对自己说玄云大人特别交代,从今往后可以在离渊府内自由走动。
  
  一开始秦淮足足转了三天才把这偌大的离渊府给转明白。
  
  一开始她也想趁着没人注意逃离这里,可是当她站在那扇朱门前一丈之时,身体就会诡异地重新回到房间当中。
  
  在又偷偷尝试过五六次,次次都是无功而返之后,她终于明白,肯定是那个周玄云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后来索性她便不再尝试逃跑了,她知道既然周玄云能够允许自己在离渊府内自由行走,便知道自己绝对没办法离开这里。
  
  看着静静坐在湖边犹如一株水仙的秦淮,周玄云与鹤松站在远处,一主一仆沉默不语。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周玄云突然开口问道。
  
  “启禀大人,老奴按照大人所传授的手段,早先时日已经探知到了秦淮体内青鸟的稀薄血脉,这段时间,借助绘刻的阵法,已经让那份稀薄血脉激发出了大部分,再有七天,就可以使其全部激发,这样的话秦淮即便再对我们恨之入骨,也没办法逃脱自己身怀青鸟血脉的事实。”鹤松阴沉沉地说道。
  
  “只是...”鹤松抬眸看向长岁亭中的人类女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周玄云淡淡说道。
  
  “虽然我们能够激发秦淮的血脉,可是却没办法改变对方的神魂,假使她激发了青鸟血脉以后却依然选择与我们为敌,那我们岂不是亲手创造出了一个极为棘手的对手?”鹤松神情复杂地说道。
  
  青鸟血脉的恐怖之处,负责“催促”其激发的鹤松再清楚不过。
  
  那可是西王母的一道阴神,换句话也可以说如今的秦淮与那位西王母可以说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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