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去取证 (第2/2页)
“娘,你怎么了。”江松看到自己的母亲倒在了官员的旁边,快步过去,扶起江母。
白容则是一脸嘲笑看着他们,她也是一个有父母的人,被父母爱过,如今看到江母的哭泣,她微微有些动容。
但是这份母子之间的感情并不能抚平她内心受到的伤害,和无法将他们留给她的阴影消失。
“娘没事,娘没事。”江母嚎啕大哭,然后哭了几声就不在说话了,而是一脸的无奈。
毕竟既然官兵来了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官爷。”江松扶起母亲后,站起来和官员问了一声好。
官员从鼻子中哼出一个单音节,静静的说:“呵。”
江松不知道怎么让官员生气了,毕竟...
他仔细看了看这里的分布,白容一脸冷漠的在官员的后面,顾子渊则是冷笑着。
江父很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倒在地上的会是江母,而不是白容呢?不是说告的是白容和顾子渊么?
若是此般的话,江母为何会在地上?
但是他没有多想,只是以为这是江母演的戏,这样的话,会更逼真一些。
“你就是江松?”官员冷冷的问,官差则是在跟在官员的后面,眼睛上的长疤痕狰狞可怖,让江松以为这是行刑的刽子手。
江松这么想着,一时忘记了给官员回话。
“你就是江松?”官员拔高了平声调,说。
江松这才回过神来,一脸歉意的说:“我就是被顾子渊打的江松。”
他的眼中翻涌着恨意,怒视着顾子渊。心里却是有些幸灾乐,毕竟顾子渊要去大牢了。
呵,你不是喜欢白容么,不是要英雄救美么,看到了大牢你怎么说。
到时候说不定白容就会投向我的怀抱。这么想着,江松深深的看了白容一眼。
一边的官员将江松的眼神尽收眼底,心道:真是一个不知道好歹的,官兵们都来了,竟然还敢如此大胆的看着白容。
“你是怎么回事,你的脑袋。”官员看着江松被纱布抱紧的脑袋,纱布上还有一些血迹。
“这不就是被顾子渊打的么。”江松一提起顾子渊就气冲冲的,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官员看了一眼顾子渊,冷哼了一声。
尽管江松对江母为何倒在地上的事情很是奇怪,但是他觉得阿娘请来的官员会是向着他的。官员冷哼了一声,道:“带我们去事发地看看吧,我们好取证。”
江松见到自己的母亲虽然是哭着的,但是好像看起来没事,还是问了一句:“阿娘你没事么。”
现在的江母已经说不出话来来,她摇摇头,想要跟江松说不要让官员进去,但是她只能摇头示意。
而江松完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母亲说的是什么,只是以为摇头便是告诉他,他没有事情,好得很。
“好。各位官爷,就请让我们去看看吧。”江松自然是笑着的,没有在意江母。
于是官员则是点点头,跟着江松去了事发地。
江父则是抱着江母,江母则是着急的抓着他的衣袖,干哑着嗓子,什么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