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切腹自尽改良版 (第2/2页)
“朕心中有数,今日之事,朕会慢慢的理清楚,佑大人也还是先请回典客居休息吧,无事就不要外出了,朕还是先与贵国首相好好商议完此事吧。”
这么说起来,便等同于佑之助又再度被软禁在了典客居了。佑之助脚下一软,脸上也是一半烫一半凉。皇帝下来时路过胥如烈的身边,冷冷的瞥一眼。
“你也给朕回府去,好好反省。”
“是。”胥如烈听得心上一颤,只有低头答应的份。
今日之事便是在多番的喧闹之下,可算是落下了帷幕,虽没有个确凿的结果,但好歹是真相大白了。
萧淮安静静的看着胥如烈失魂落魄地回去,今天事发紧急,德权甚至都还没来得及通知皇后,只怕后面还有的一阵吵闹呢。不过这些事也不是他需要担心的,眼下他还得要赶赴刑部,和金山与石正直一同,将这些事情经过以及证据口供全部理清楚了,送到皇帝手中。
这一场判定下来,左不过也就花费了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张松听说了胥如烈入宫去的消息,担心他在皇帝面前告黑状,便想着一同过来,借着这个机会提起胥如烈与张语歌和离之事。可谁想到正路过此处外面的长街上时,忽然看到了被押走的井上河。
张松看的一愣,不过也猜到今日怕有变故,便只好暂且搁置了回去,所幸雷霆之怒并没有牵扯到张家和伯爵府,此事稍晚些再提也不迟。
随后,便是夜间。
皇帝手中厚厚一塔的报告,上面满满当当都详细记载了井上河与胥如烈勾结以来,所做下的所有事情,其中有不少还是井上河特别着重添注的。
字里行间处处是为了倭国首相的利益和颜面,且没有一处案子是和胥如烈脱的了干系的,看来今日井上河是故意破釜沉舟,妄图将胥如烈他们一并拉下水。
皇帝冷着一张脸,将每一张纸上的内容全都看过一遍,下午刚听到的时候,皇帝心中确实是怒意滔天,然而现在冷静下来,再好好的分析一通,他却禁不住冷笑出声。
看罢,皇帝冷哼着一手拍在这些纸张上面,“这井上河平日里不声不响,倒是朕小看他了,当真是个心思深沉之人。”
“陛下可相信他的话吗?”萧淮安站在皇帝一侧,皇帝听完又是一声冷嘲,“虚虚实实,何必要计较得这么清楚,只需要选取其中有利之处即可。”
“不过这佑之助号称是佑之平之子,却连其父的睿智一星半点都没有继承到,连这么个狼子野心之人潜伏在身边都发现不了,这才是真的可笑。”
倭国说起来不过就是个弹丸之地,其边上还有十来个小国家跟它是差不多的国情,却唯独它心高气傲的很,国内情况,那些权臣们的谋权斗争,狼子野心,竟然比大泽朝还要厉害的多。
自然了,大泽能够有如今这般安定的局面,也脱不了皇帝胥华引多年的努力,但是倭国这样比当初大泽朝最混乱之际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十分令人可笑,就连它隔壁的南康,举国上下那样群情激愤,现在不也乖乖的依附着大泽朝不敢再多嘴一句。
这么说起来的话,着实应该赞赏一下倭国君主,闻人世家的精神和坚持。
只不过――
想到这个,皇帝心里就一阵痛快,多年来为了边境之事头疼不已,如今也觉得形势十分明朗了。
闻人家族自从以下克上夺了皇位之后,也呆了将近几百年的时间,却没想到荣耀之余,到了这一代子嗣凋零,甚至国家大权也都只掌握在家臣首相,佑之家族的手中,当真是可笑至极,更不用说,佑之助身为首相之子,如此蠢笨却忝居高位,这么一想,他们倭国灭亡之际也不过指日可待。
但是就算现在形势对大泽潮十分有力,去也不能吊以以清新喔国上下不过蝼蚁,而且也该以一个正常的对手,平常心相待。
想着,皇帝不禁意味深长的往后坐直了身子,看着手上这一打厚厚的口供,眼神也跟着深邃起来。
“相信不相信的,左不过也就是两种情况,一则他果真是误会了佑之平的意思,二则便是栽赃陷害。不过不论哪一种情况,这次的联邦看来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