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全城戒严 (第2/2页)
稍作一番检查后,他蹲在一个黑乎乎的罐子旁,道:“煤气罐的输气管被割断,用的是这把菜刀吗?”
说着他拿起煤气罐旁的一把黑乎乎的菜刀,翻转看了俩眼,放回了原位。
之后又挨个检查了屋子里的角角落落,最后脚步停在客厅的中央,我和张斌同时脱下手套,摘下帽子,恭恭敬敬的敬了个礼,死者为大,况且,这样的母亲值得人去尊敬。
可能因为煤气罐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原因,紧紧怀抱着六岁孩子的郑三炮妻子被气浪掀翻倒在地,因为火焰炙烤的原因,浑身上下已看不出皮肉的痕迹,体表的人体组织已经被烧的焦糊,近乎焦炭化。为了尽可能的找到有用的线索,我和张斌商量了下,决定将母子俩人分开,在这个过程中却发现,郑三炮妻子保住孩子的手太紧,很难将他们之间分离开来,如果硬来的话,很可能会造成已经碳化的手臂断掉。
将这一情况报告给孙建国后,他想了下决定先把遗骸运回市局,之后的工作再交给马致远安排。
随后我们又再次对屋内的情况进行再次排查,俩个小时后,期间局里派来的援手将郑三炮母子二人的遗体完整的抬走,到下午快俩点的时候,结束了现场勘查,总共提取到九枚完整的指纹,其中四枚在进门的把手上,三枚在煤气罐旁的沙发上,最后俩枚在一个易拉罐上被发现,除此以外,还发现了四枚残缺的指纹,在一个疑似用来装汽油的铁桶提手上,并且在沙发下发现一个烟蒂,因为有沙发的保护,所以烟蒂保存相对完好。
除了这些东西以外,并没有发现更多与案子相关的线索,在将这些东西汇报给孙建国后,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让张斌在门上贴了封条后,并命令收队。
回到局里后,孙建国让将现调查到的所有线索交给他,物证送到化验科做检查,并催着我们去吃饭,但发生了这种事情,谁也没心情吃饭,都坐在办公室里一言不发,这回孙建国火了,摔了茶杯道:“一个个他娘的都成神仙了?查案归查案,饭还是要吃的,都给我滚去吃饭,事情等回来再说。”
所有人只好去食堂胡乱吃了几口,随后在再次回到了办公室,孙建国正抽着烟在黑板上写着案件的线索,此时已经差不多写完了。他回头看了眼,差不多见人都到齐了,才丢下粉笔说道:“你们都去过案发现场了,现场的情况我也不用跟你们说了,我在这只说一句,这个案子破不了,下一个被害人可能就是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今天早晨九点一刻的时候,在松海港口的巡视的缉毒科民警发现了缉毒警察郑三炮的尸体,根据其科长所述,郑三炮是在四天前和制毒组织开始接触,在当天便与组织失去了联系,这是一条线。”
“第二条线是,今天上午十点二十的时候,消防队接到报警电话,当赶到的时候火灾现场已经控制不住,经过半个多小时的灭火后,现场只发现了俩具焦炭化的尸体,从体貌特征上可以大致判断出俩名死者分别属于缉毒民警郑三炮的妻子和儿子。”
“从这俩起案件中不难看出其中的关联,在虐杀死郑三炮后,犯罪团伙为了报复,将其家人也杀死,放了防止留下线索,在现场泼了大量的助燃物汽油。”
“现在我宣布下任务,第一,召回在外休假人员,包括在外学习的老李,全员二十四小时在位,不得有擅离职守的情况发生,其二,吴双双你带人去调取小区附近监控和松海港口的监控,张斌你负责将带回来的证物分析清楚,指纹到底是属于谁的,如果是属于凶手的,就算将整个松海市所有人的指纹都录入对比,也要给我查出来。”
“第三,全城戒严,封锁出城主要干道,人手不够的话就协调武警部队过来帮忙设卡,对出城的车辆行人做仔细检查,特别对有前科的人员重点关照。”
“第四,发函海警,封锁海上道路,防止对方从海上逃走。”
“这个案子只要一天不破,我刚刚说的都不会变,社会上不论有什么压力都不要管,上面会给我们扛着,我们只要破案就行。待会市局会成立专案组,并且已经协同外地的警方请求支援。”
“现在按照我刚刚说的去做,记住,案子拖延一天,下一个受害人或许就是你们。”
当晚市局向外界通报了这起案件,不过并没有说明详细情况,并希望广大市民可以提供有效的线索,就这样还是引起了强烈民愤,得到消息的市民都要求严惩凶手。
当晚就有群众提供了大量的线索,其中几条线索引起了专案组的注意,第一条是在爆炸小区附近看见过有俩个黄发混混拎着一个黑铁桶,第二条,在爆炸发生后,有俩个染着黄发的混混在附近停留过,手上并没有拿着东西,第三条是一名司机提供关于郑三炮的线索,今天早上八点左右的时候,看见过一辆面包车在港口内转悠了好几圈,因为港口内基本上都是重卡,很少有面包车,而且车辆的目标就是装卸货物,目标很明确,很少有在港口内转悠的,因为觉得奇怪,所以他留了个心眼。
我在给孙建国送各路卡点报告的情况时,恰好听见了以上专案组的讨论,刚准备出门时,马致远走了进来,先敬了个礼,之后对孙建国说道:“副队长,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
“大致情况是这样的,我抽取了死者少许的血液,检测出他生前被注入了大量安非他命,这能够使得他们折磨时保持清醒,从第一处伤害到致命伤,中间持续时间达45小时左右。死者的五根肋骨被钝器敲碎、两条腿膝盖以下被剥皮削肉、鼻子被刃器割掉,两个眼球被捣碎、下巴被钝器击碎,小臂以及手掌的软组织被利器削掉,最后,致命伤是头骨的一处钝击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