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一挑眉一勾手,她就得跟着走 (第2/2页)
沈景记得她曾经觊觎自己的东西,便从怀中掏出那玉佩,宝贝似地递到她的眼前。
但其实,这玉佩早已经被他把玩了许久,以往也不过是轻轻抚摸,到底也没有今日这般小心翼翼。
不过是他内心觉得玉佩是他们之间相认的信物,说是信物,到底也不是。男子脑子闪过这想法,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
何妍垂眸看向他递过来的玉佩,小心从他手中接过。玉佩只有巴掌般大小,她放于手中。素手轻抚,它通体光滑温润,倒是很是普通,没有太过惹人注意的地方。
沈景没有忽略她的一切,清了清嗓子后出声提醒她,“你看看正面!”
她也不多想,听从他的话,看了看正面,手指抚摸到一凹凸位置。
她凑近一看,其上是一个“景”字。她到底已经记不得,抬眼望向他,希望他给自己解惑。
他却是不愿告知她,心底隐隐有些失落,她竟是忘记早先的他?
他好不容易记起,若是早知如此,他何必苦苦记起这段只有自己一人才知的时光。他若是不记起,倒是还能少了一些头痛之症。
她见他不语,只得靠自己了。她摸着玉佩上的“景”字,无意识地低低呢喃着:景,是他名字?景色?她隐约有种熟悉的感觉,好似自己何时曾经如此呢喃过,
“景,景色,秀色可餐!”她眼睛一亮,到底是想了出来。
何妍直直往他前方靠,抬眼细细描绘他的脸庞,从眉毛,眼睛,鼻子,再到嘴巴。
她却是无法与记忆中的男子重合起来,他微微蹙眉,等了许久都不曾见她想起,整个人有些烦躁,无意识地把玩起手指来。
她见他这模样,单单从神情以及动作,的确是那人无疑,但她想不通前后面容怎变化如此之大?
她又往他脸上瞥,目光在他五官上游移着,一点一点地刻在心中。待她目光掠过耳朵之时,她心中嘀咕了起来:他到底是带了人皮/面具还是施了妆容?眼前的他究竟是不是他?还是说以前的他才是他?
她突然记忆起在药灵庄遇见他的时候,他眼底满是冰冷,竟是一点温情都不给。他不像茅草屋中会高扬着语气喊她,也不会在她调戏他后低声地劝慰她。
但眼前这副面貌的他,虽说一开始对她极其冰冷,但他却会背脚受伤的她,以及月光下他对着她。
那一切仿佛又重合了起来,她脑中也没有了男子叫她山林中独自寻找食物的样子,也没有了把药扔到她身上的样子。
她脑中一幕幕都是他紧紧抱住自己,轻唤着娘亲,显得极其无助的他的模样。
可到底,种种样子的他,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她不懂,但她想懂,脑子里的某根弦转不过来,只一味地要着答案。
她到底却是不敢问出口,只能转而问早已经心知肚明的事情,“你是沈昊?可你为何现在又是沈景?”
“你记起来了!”
“嗯!”
“路上我再和你说细说,你想必饿了累了吧!”
她终究是记忆起了他,虽是很想与她细说。但他没有忽略她的面色,有些许的苍白,整个人消瘦了许多。
他到底有些懊悔,怎么就不能改天再说,总得让她休息好了。
“好!”
她不可否认,他说的是实情。他不说还好,一说她先前体验到的饥饿感便袭来,惹得胃里一阵翻滚,手捂住嘴巴,在一旁干呕起来。
沈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才在等她回答,她的举动就弄得他措手不及。
等到他反应过来,想往她而去之时,却是视线被一道身影所挡住。
他看着男子轻轻为她拍着后背,她也不加反应,动作看起来也显得熟练无比。他心底只觉窝了火,脸上神情却是不变,往何妍身旁而去。
“你竟是如此不舒服,早些好好休息吧!”
他的言下之意自然是,你既然不舒服,那便快些随我一起走,可以好好休息。
她听出来了,冷峰倒是没有听出来。
“阿妍,我们找个地方,你好好休息,我为你熬药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早先取的药给她看。
她一时间无法抉择,余光瞧见到男子的神情,转而对眼前的他吟吟一笑,细声细语地说道:“我与他好久未见,你与我一起去,好吗?”
她眼底是殷切之情,他到底不舍得拒绝,“好,我听你的!”
“可以吗?”她转而看向沈景。
他点了点头,既然她选择与自己走,目的达到,他自然不会为难别人。
沈景前脚踏出医馆,何妍随后,冷峰却是步步紧跟何妍。
三人,最后是同排而行。
与此同时,一处大殿内。
“主子,奇渊阁阁主插手了!”一道极其恭敬的声音传入男人的耳中。
说话的人着一身黑衣,头发由一黑布捆起,清清爽爽地固定在头上。面容被遮挡,只剩下一双眼睛。对上高位上的男人,却是无比的崇敬。
“先暂且盯着他们!”男人想的是手上还有另一件大事,那事情刻不容缓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