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别样的封印 (第2/2页)
星纬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我们现在在一个祭坛上,如果要封印需要借助这上面的一座阵法,我只是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不愿意我也支持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好吗?”,
很少有修士喜欢被人封印住气息,因为这样也就等同于封印了力量从而被迫回归到普通人的状态,虽然按照星纬说的仅限于肌肤之下,也就是说除了气机不能外放不能施展法术和罡气其他并不受影响,再说的具体一些就是封印后郑炎就只能凭借这副身体来应对一切了,不过这也是郑炎这一年多来大多数时候的状态,所以其实没什么关系,
“来吧,我想好了,要怎么做?需要我做什么?”,
片刻后只听星纬柔声说道“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你受一丁点伤害”,
就在郑炎有些尴尬的时候忽然嘴唇被轻轻堵住,是吻...星纬喉咙里响起轻柔又极尽魅惑的嘤咛声,记得他们说过这是女子动情的征兆,怎么办?怎么办?郑炎感觉自己心跳已经停止,唇上是温润嘴里是甜香,慌乱不安又心猿意马,这味道...迷情香?!
心跳早已经如擂鼓,感觉血液正在沸腾,郑炎终究是不忍拒绝怀中女子,为了两人之间的种种,只是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迎合,该死,当初颖月教的时候该用心些的,那时脸皮太薄了,星纬会不会失望?听她的意思好像忍了很久...郑炎除了满心甘甜就只有一团乱麻。
“要开始了,巫庭蝶说封印之前除了要消耗你一些精元还要让你体内剩余的精元沸腾起来,这样封印起来更好控制也不至于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好的影响,嗯,越沸腾越好,我就只能想到这一个法子,之前应该多和你练习的”,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好像短到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星纬的声音怎么听着好像有些颤抖?吐气也有些短促,
“你没事吧?”,
郑炎有些担心,只是刚一出声才发现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咫尺之间的耳边传来星纬的轻笑。
好像有无数蛇虫从脚下顺着腿爬上来,接着遍布全身各处,交织收紧密不透风又麻又养,郑炎忍不住抱紧星纬,星纬正施法,感觉到他的紧张娇媚一笑,抬头在嘴角轻轻一啄,分离时还伸出香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里的愉悦终于让她显露出了作为妖精真正魅惑的一面,这在平时绝不会有人能看到,额,现在也看不见。
仪式很漫长,到最后星纬已经不用再念咒施法,就只是靠在郑炎怀里有些贪婪又有些温柔地呼吸着,俏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转而满是娇艳的满足,郑炎这时也没有了之前的慌乱激动,没有美人在怀的温情旖旎,因为身体完全麻木,神魂也有些困顿,可能是刚失去了三成精血,反正很想睡去,只是不愿最后被星纬抱着回树屋,实在不敢想象那样的画面,太丢人了。
渐渐身体又有了知觉,应该算完成了吧,只是浑身像被绳子勒着麻布缠着一样,不过气息确实不能外放了也没有影响体内本身的气息运转,也就是只针对体表不涉及脏腑经脉,这样巧妙的封印修行界还真没有,也就是巫庭蝶他们这些万年前便存在的人物了。
星纬不放心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才罢休,郑炎怎么看她都是在借机揩油,自己这副身体对她真有那么大的吸引吗?就只是身体?精怪妖修对气息的敏感远超过对心境情绪的敏感,好吧,随她吧,她开心就好,自己也要摆正心态别再做什么患得患失的小女人情态。
两人回树屋,沿路见到不少紧张梭巡的神族战士,说是城内发现魔族潜入差点被他们破坏大阵中枢,敌人具体数量不详战力更是不弱,郑炎疑惑这些家伙是怎么躲过巫庭蝶放出的荡魔金光,最开始那道自己在眼睛再次陷入黑暗之前也曾见过,细密玄妙,所过之处魔族可是被直接泯灭,连屋舍砖石也直接穿过,而且巫庭蝶也说她放出过不止一道。
星纬牵着郑炎的手完全就是一副他是我的的做派,想了想轻声说道“我觉得可能是魔族中有擅长在虚实之间转换游走的高手,还记得你送我的那把白骨匕首吗?它可是来自魔物身上”,
郑炎恍然,确实也能说得通。
回到树屋星纬把早已虚弱的郑炎安顿躺下休息,自己也在旁边躺下,侧着身子一只素手无意识地缓缓摸着,郑炎既无奈又觉得荒唐,自己一直在被非礼吗?要不你还是来个痛快吧!不行不行,这哪儿行啊,没道理...郑炎终于有些明白了自己的心思,绝不要志怪戏文里的那种露水姻缘,也不能只是单纯的气息吸引,要彼此认同彼此接受,就像自己和颖月那样,要一起过日子,要...唉,都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现在看来远虑更让人忧虑。
“让我再陪你一会儿,今晚会有一场恶战,你休息一会儿可能也要去激活其他的锁元阵...要不把庭香叫出来让她帮你恢复吧?”,
郑炎纷乱的心境渐渐平复,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事,三成精血不算什么,巫庭蝶不是说要维持在五六成嘛,现在激活了四个锁元阵添了四个强援,在今晚大战之前不知道还能开启几个”,
“我听说并不是所有的锁元阵下面都有封印的高手,而且这么多年也不一定都还活着,八十一座阵保存完好的只有不到一半,天皇城的九座倒是都还不错,我们现在也只能利用这九座,地皇城和人皇城都已经沦陷了,另外今天就激活了六座,结果却只有四座能用,还有三座,按照巫庭蝶的安排今晚最多只能在关键时刻再激活一座,否则明天最后一天绝对挡不住”,
郑炎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还没有接受和我这样亲密?是不是觉得我太放荡太不知廉耻了?”,
安静了一会儿后黑暗中忽然传来星纬轻柔的声音,听着好像有些忐忑和羞赧,郑炎顿时又无所适从起来,害怕她以为自己真的这么认为赶忙解释道“没有!你很好!我没觉得你那样,只是我确实没...也不是接受的问题,就只是心里没底没准备,觉得有些突兀,...好吧,我还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还承受不了所谓男人的责任,额,其实细究起来我好像快十八了,只是既然没底怎么都不该就这么接受,那是对你也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任...”,
郑炎越说越窘迫越说越语无伦次,忽然嘴唇被手指压住,星纬整个人已经半伏在自己身上,螓首就在自己脸边,同床共枕啊...
“你不用妄自菲薄,我确实见过不少十七八岁的半大孩子,确实都幼稚可笑的一塌糊涂,只是你是不同的,你自己不觉得吗?我面对你的时候从来想不起年纪和阅历的问题,就像是面对一座巍峨亘古的高山,一片深邃如墨的海渊,你汪洋恣肆又坦荡纯明温柔缱绻又无趣卖傻,我以桀骜和冷漠看了这个世界数千年,就只被你吸引融化,...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说的,我读书少说不出这种话,但听完后真的深以为然”,
郑炎感觉自己身无凭依心境一片空白,
“既然你融化了我那我也要融化你,否则也太对不起我引以为傲的桀骜了,你说是吧,听说男人的担当都是被女子触发的,你不尝试怎么可能做好准备,嗯,你就当我是在帮你长大吧”。
郑炎感觉唇又被堵住,一片温软,接着是甜香,心神终于清明,星纬她是在帮助自己恢复。
“呦,咱们是不是打扰人家的好事了?”,
“巫姐姐,你是故意喊出来的吗?”,
巫庭蝶和罗红凉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