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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书城 >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 第444章 贾府美人们惆怅的夜

第444章 贾府美人们惆怅的夜

  第444章 贾府美人们惆怅的夜 (第1/2页)
  
  大官人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位如自己一般的圣眷新贵。
  
  往日朝堂之上,这位王大人不是缺席,便是远远地站在行列中,与自己相隔甚远。
  
  这王子腾总是板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竟与那童贯有几分相似之处。
  
  今日王子腾一身寻常的锦缎便服,少了朝堂上的威仪,却更添几分深沉内敛。
  
  他先是与大官人寒暄了几句场面话,语气平淡,既不热络也不疏远,仿佛只是偶遇的寻常官员。然而,话题很快便直切核心。
  
  「西门天章大人,」王子腾端起茶盏,「如今这满朝文武,真真是群聋瞽之辈!要麽装聋作哑,要麽首鼠两端!官家既然改佛为道,可这等肃清纲纪、维护圣意的大事,到头来,真正能办事、敢办事的,竟是你我二人。」
  
  他放下茶盏,轻笑一声:「你权知开封府府事,弹压地面,维持秩序,名正言顺。我执掌皇城步兵司,缉捕不法,弹压宵小,亦是分内之责。此事,你我二人,合则两利。西门天章大人以为如何?我们……应该好好合作才是。」
  
  大官人微微一笑。
  
  官场说话,从来都是锣鼓听声,说话听音。
  
  合作?如何合作?
  
  王子腾这番话,面上是谈合作,可那话缝儿里透出的意思,分明是想往深水里趟!
  
  两个官家衙门之间,往深处谈是什麽?无非就是谁在前面顶缸卖命、谁在後头伸手摘那熟透了的桃儿既然你王子腾这是想要挑头胆子?那就全交给你好了!
  
  这王子腾看起来是童贯的人,可实际上童贯心思全在西边和北边!
  
  而大官人那里早就听了秦桧暗中投靠蔡京那一幕!
  
  大官人心中暗叹一声:「唉!这厮吃亏,就吃亏在朝中没个硬邦邦的靠山!这做官的,身後无人,就好比那没脚的螃蟹一寸步难行!又似那水里的泥鳅一一再滑溜也翻不起大浪!
  
  大官人笑眯眯道:「王大人所言极是。本官忝居此位,自当为君分忧。只是…我开封府衙,三班衙役、捕快公人,连同那些挂名的帮闲,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五百人,既要巡街守铺,又要缉盗拿贼,人手实在捉襟见肘。这等涉及京畿稳定、圣意推行的大事,若无王大人麾下虎贲精锐鼎力相助,本官实难周全。」他微微欠身,「本官的意思,自然是唯王大人马首是瞻。大人如何部署,本官及开封府上下,必定全力配合,绝无二话!」
  
  这表态,让王子腾心头先是一惊,旋即涌起一阵满意。
  
  他本已打好腹稿,只待这位西门天章开口商议如何联手,自己便可顺势接过话头,两人再步步为营,将此事敲定。
  
  万没料到,对方竟如此乾脆利落,径直把事情了结了!
  
  而结果更是以他退缩为结束。
  
  听闻最近不少闹事的僧人与书生,因大肆攻讦官家「改佛为道」的新政,被他捉拿下狱,可仅仅关押两日,便不痛不痒地放了。
  
  王子腾心中冷笑:官家分明是拿我二人作刀!既是刀,就该磨得吹毛断发!可这西门天章,偏生瞻前顾後,优柔寡断,分明是畏首畏尾,不敢得罪那帮清流与佛门势力!
  
  他哈哈一笑,微微颔首:「西门天章大人识大体,明事理,甚好。」
  
  事情谈妥,王子腾便不再多留,起身便要告辞。
  
  大官人故作讶异,连忙挽留:「王大人且慢!这是你亲家府中,大人既然来了,何……」
  
  「不必了。」王子腾笑道,「今日造访,只为公事。」
  
  说罢,他不再看大官人,转身便走。
  
  等他离开,内室的金钏儿和崔婉月并那潘巧云走了出来。
  
  崔婉月笑道:「这位王大人倒是不怎麽走动亲戚。」
  
  金钏儿点头:「虽说是也算是贾府老爷,可几乎从不来这里,有什麽事也是让那王夫人转告。」大官人笑道:「这位王大人既如此高位,亲戚之间,走动过密,於公於私,对他来说皆非上策,都是别人求他,自然是亲疏有别,各自安好为宜,也是世间之常情。」
  
  而贾府此时。
  
  内院中搭了小巧戏,把那江南的带来的一班新出小戏喊了出来,昆弋两腔皆有。上房排了几席精致家宴,并无外客,只薛姨妈、史湘云、宝钗是客,余者皆是自家内眷。
  
  众人正笑语喧阗等着戏班子商场,忽见林之孝家的满面春风,急匆匆进来,不及行礼便回凤姐道:「二奶奶,外头传进话来,说是有贵客到了!」
  
  凤姐正立在贾母身侧凑趣,闻言柳眉微挑,笑骂道:「你这老货,越发没个规矩了!什麽贵客,值当你这般慌脚鸡似的?没见老太太、太太们都在这里?」
  
  林之孝家的忙赔笑,声音却掩不住激动:「实非奴才莽撞,是……是京城三大行首里魁首的李大家一李师师姑娘到了!说是应了二奶奶的帖子,特来献艺!」
  
  此言一出,不啻於在平静水面投下巨石。
  
  满座皆惊,连贾母都放下手中茶盏,讶然道:「哦?竟是那位名动京华的李行首?凤丫头,你竞有这等本事请动她?」
  
  王夫人、邢夫人、薛姨妈等也俱是满面惊异,目光齐刷刷投向王熙凤。
  
  凤姐心内得意万分,面上却只轻描淡写地笑道:「老祖宗夸得我怪臊的。不过是前儿偶然听人说起,这位李大家技艺超群,便是寻常人也请不来,想着今儿家宴,若能请来给老太太、太太们助助兴,也算添些雅趣。便托了个有头脸的体面人,厚着脸皮下了一张帖子,不想竟真成了。」
  
  她嘴里说得谦逊,眼角眉梢那股子飞扬的神采,却是怎麽也掩不住的。
  
  消息如长了翅膀般飞传出去。
  
  霎时间,那园子里便不同了。
  
  各处当差的丫鬟、婆子们,平日里哪有福分见识这等只在传说中听闻的京城第一等人物?
  
  个个心痒难耐,也顾不得规矩,这个探头,那个缩脑,或假借送东西,或装着寻人,都悄悄儿往通往内院的路上挤,廊下阶前,影影绰绰聚了不少人,只盼能远远觑一眼李大家的真容风姿。
  
  「天爷!竟是李师师!当真来了?」
  
  「可不是!京城行首第一人!那气派,那名声…」
  
  「快让我瞧瞧!听说她歌儿唱得神仙听了也要落泪!」
  
  「嘘!小声些!仔细让管事嬷嬷听见!」
  
  叽叽喳喳,议论纷纷,园中秩序一时有些乱了。
  
  王夫人素来端方持重,见此情形,眉头微蹙,对凤姐道:「这般喧譁围观,成何体统?没的失了大家体面。凤丫头,快叫人约束约束。」
  
  凤姐早已瞧见,心中暗恼这些下人眼皮子浅,脸上却堆着笑,连声应道:「太太说的是,是我疏忽了。」
  
  转头便提高了声调,带着几分威势吩咐道:「平儿!丰儿!你们是死的?没见外头都乱了营了?还不快带着人,把那些探头探脑、不当值的都给我撵回各自屋里去!仔细惊扰了贵客!再有不守规矩乱跑的,仔细她们的皮!」
  
  平儿、丰儿等大丫头连忙应声,带着几个管事嬷嬷疾步出去。一阵低声嗬斥驱赶,那些丫鬟婆子们虽满心不舍,到底惧怕,只得悻悻然散了。
  
  不多时,只听环佩叮咚,细碎清脆,一阵甜丝丝、暖融融的香风先钻入鼻来。打眼望去,几个青衣小鬟簇拥着一位绝色丽人,款款行来。那腰肢儿软款,步态儿轻盈,真个是风摆杨柳一般。
  
  但见她上身穿一件素地云锦袄儿,下系同色绫裙,行动间裙裾微漾,如流云拂地。
  
  乌云也似的青丝松松挽了个慵妆髻,只斜簪一支点翠金凤步摇,偏生肌肤胜雪,眉眼含情,天然一段娇媚韵致透骨而出。
  
  粉面桃腮,琼鼻檀口,虽是低眉顺眼,那通身的气派却不卑不亢,既无烟花地的轻浮,又无小家子的局促,端的是一派大家风范。
  
  她目不斜视,行至阶前,对着贾母、王夫人等上首,深深道个万福,腰肢儿软软弯下去,又盈盈立起。启朱唇,露皓齿,那声音清越圆润,恰似玉珠儿滚落冰盘:「师师见过老太君、各位夫人、奶奶、姑娘。蒙琏二奶奶盛情相邀,今日特来献丑,若有唐突之处,还望老太君并各位贵人海涵则个。」
  
  贾母看得分明也是第一次见。见她形容举止,端庄里透着妩媚,风流却不轻佻,又生得这般天仙似的模样,心中先就爱了三分。
  
  暗忖道:「早就听闻这京城三大行首的名望,如今府里光景不比从前,门庭冷落,难得能请动这等名动京师的人物上门走动。传扬出去,也是府上脸面有光,更添几分热闹气象,正是扬眉吐气的好事。」这般想着,脸上笑容更盛,忙不迭命丫鬟:「快看座!李大家休要多礼,快请起来。」又和颜悦色道:「李大家芳名,老身耳朵里早灌满了。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竟比那画儿上的美人儿还要标致几分。劳动大家亲临寒舍,实在是蓬荜生辉,是我们阖府的体面。」
  
  说话间,连带着自己精神也好了几分。
  
  众人正自议论间,宝玉早已痴了一般,眼巴巴望着院门,口中喃喃道:「这李行首,我虽不曾见过,却听得外头人传她如何仙姿玉貌。我常道,女儿是水做的骨肉,她既是行首,这这天下锺灵毓秀之气,只怕都叫她抢去几分。若论美与气质,定不是那等俗艳胭脂,必是个清灵毓秀、不染尘俗的神仙姐姐,方配得上那副高绝调儿。今儿个亲见,可真真是造化,不枉生在世上一遭了!」
  
  众人知他痴性又发,都笑着不理他。
  
  宝钗、湘云、三春等众姐妹,早已是又惊又喜,互相交换着兴奋的眼神。
  
  探春低声对宝钗说道:「宝姐姐好大的面子,我是听闻这李行首自上元节後,有好长时间未曾出来献艺了。」
  
  湘云则小声急道:「「不知她今日唱什麽?她那高绝调儿可是一绝!」
  
  王熙凤此时更是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薛姨妈拉着她的手笑道:「我的儿,真真了不得!竟能请动这位神仙般的人物!这京城里,怕也没几家有这体面!」
  
  邢夫人也难得地赞道:「凤丫头办事,是越发有能为、有见识了。」
  
  连素日少言的李纨也含笑道:「这份心思和手腕,真真叫人佩服。」
  
  王熙凤听着满堂赞誉,心中如饮醇醪,畅快无比,口中却连连谦道:「姨妈、太太、大嫂子快别臊我了!不过是碰巧托对了人,走了点运气罢了。李大家肯赏脸,是老祖宗和太太们的福泽深厚,也是人家李大家给面子。」
  
  她一面应付着众人,一面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院门方向,心中暗忖:「此番多亏了那大官人从中周全,这等难请的人物也能说动便来。真真是靠得住得男人,要说女人再泼辣能干,哪个不希望有个胸膛裹住自己
  
  想起自家丈夫贾琏那拈花惹草、遇事推诿的性子,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复杂的滋味,既有对大官人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倚赖,又夹杂着对贾琏的失望。
  
  转念又想到秦可卿:「蓉儿媳妇那般伶俐人,如今没了贾蓉那不成器的拖累,跟着这位大官人,倒真是跳出火坑,寻了个安稳可靠的归宿……这男人在世,关键时候能撑得起、靠得住,方是真本事、真丈夫!」正说着,贾母忽问道:「怎麽不见玉儿来来?这半晌了,也没个人影儿。」
  
  探春忙回道:「才刚紫鹃过来回话,说是姑娘身上有些不自在,要略迟一步才来呢。」
  
  贾母闻言,脸上便添了忧色,皱眉道:「不自在?可叫了大夫瞧不曾?她自幼身子就弱,别是又犯了旧疾。」说着便要打发人去瞧。
  
  探春忙笑着拦住,凑到跟前低声道:「老太太放心,我们仔细问了,紫鹃说并没大碍,只是……想是身上不大爽利,懒怠动弹,略歇歇便来了。宝玉刚也说要去,也被挡了回来!」
  
  贾母听了,方才明白过来,点点头道:「既如此,就让她好生歇着,不必催她。只是回头让人送些滋养的汤水过去,别亏了身子。」众人都是女人家,闻言也都心领神会,不再多问。
  
  而此时。
  
  林黛玉斜斜地歪在榻上灯吓,手里攥着一卷诗稿,半晌也不曾翻动一页。那身段儿软绵绵的,恰似一团无骨的春雪堆在那里。
  
  紫鹃蹑着脚儿走进来:「姑娘,那边厢传话过来了,说人都齐整了,单等姑娘一个呢。」
  
  黛玉听了,也不答言,只把那卷子诗稿在手里揉搓了半响,才懒懒丢开,淡淡道:「我自去松散松散,便过去。」
  
  说着,支起身子,也不唤紫鹃,独自便扭着腰肢出了门。
  
  她顺着那鹅卵石铺的小径,漫无目的地晃荡,心里头却无端堵得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想那那里此刻定是笙歌聒耳,偏生自己心坎里像坠了块沉甸甸的冷铁,压得人喘不过气。
  
  不知不觉,脚下像生了根,竟晃到了大官人的院门前。猛地惊醒,心头突突一跳一一这哪里是她该来的地界!
  
  正待转身,却见金钏儿正掀了帘子出来,一眼瞅见她,登时眉开眼笑:「林姑娘来了!我这就去回禀老爷!
  
  黛玉来不及拦她,里头大官人已然听见了。只听得靴声橐橐,那大官人已走了出来,见她俏生生立在门外,眼波儿似嗔似怨,便笑道:「既然来了,怎麽不进来?」
  
  黛玉微微垂了粉颈,半响,方低声道:「不过是胡乱走走,不成想撞到你这门上来了。
  
  大官人笑道:「你是个最不肯胡乱走路的,既然走到这里,必定有些缘故。」说着,侧身让她进去。黛玉见到屋内里有女人身段影儿走动,却不肯往屋里去,只站在廊下。
  
  大官人也不勉强,只靠在门框上,看她半响,忽然问道:「今儿不是薛姑娘过生日麽?你怎麽倒不去?黛玉听了这话,心里一酸,面上却淡淡的,将那手帕子绕着指尖,道:「她过她的生日,又不是我过生日,与我什麽相干?」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大官人却听出了几分意思,笑道:「我竟不知道,你这是在恼什麽?可是恼老太太只记得宝丫头的生日,忘了你的?」
  
  黛玉被他一句话戳破了心事,眼圈儿登时红了,水光潋灩,却咬着樱唇强忍道:「我哪里就恼这个了?不过是…是想到自家父亲…想到父亲去了,便再也没人记得给我过生日罢了。」
  
  她这话说得极轻,却字字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
  
  大官人听了,笑着只问道:「你的生日是几时?」
  
  黛玉低声道:「与宝姐姐只差了二十二天。」
  
  大官人笑道:「这就是了。老太太心里是有数的,必定也要给你办的。你放心。」
  
  黛玉听了,扭扭过脸去,露出半截雪白的颈子,半晌,才幽幽道:「若是不办呢?」
  
  大官人瞧着她那副又倔强又惹人怜的小模样,便笑道:「若是老太太不给你办,我便给你办,如何?」黛玉猛地回过头来,脸上飞起两片红晕,啐了一口道:「我是什麽人,怎麽敢劳烦大官人?」大官人瞧着她那又羞又恼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有趣,故意笑道:「说的也是,倒是我冒失了。那便当我没说过这话。」
  
  黛玉一听这话,顿时气往上冲,把方才那点羞涩都丢开了,咬牙道:「没说过便没说过,谁稀罕!」说着,转身就要走。
  
  大官人也不拦她,只在她身後笑道:「这麽大气性?我不过是逗你一句,你就恼了?」
  
  黛玉停住脚步,却不回头,只冷冷道:「谁恼了?我不过是怕耽误了给宝姐姐祝寿的正经事。」大官人转到她面前,低下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发,盯着她那躲闪的眼波,笑道:「你若不恼,便把头擡起来,让我瞧瞧你这小脸儿。」
  
  黛玉越发不肯擡头,偷偷看了一眼大官人,把身子侧了过去。
  
  大官人也不说破这小女儿心,只悠悠地道:「我方才说的话,泼出去的水,自然算数。老太太若真忘了,我便替你张罗。只是有一样一一我办的席面,怕是不及老太太的排场体面,到时候你这金贵人儿,可别嫌我这庙小菩萨穷,怠慢了你。」
  
  黛玉听他这般说,心里那点气早消了大半,一丝甜意悄悄爬上心头,嘴上却还不肯饶人,只低声道:「我不过是个没爹没娘的孤鬼,寄人篱下,哪里就敢挑拣什麽体面不体面。」
  
  大官人收起嬉笑,正色道:「我既是你的监护,你以後便有我!无论何时何地,你都可以和今日一样来找我,你更不是什麽孤鬼!这话以後休要再提,以後若是再说,仔细我恼了,拿出家法来打你!」黛玉听了这霸气的话,心窝里猛地一热,像被灌了一碗滚烫的蜜糖,眼圈又红了,慌忙低下头去,假意整理那滑腻的衣袖,遮掩过去,低声说道:「你恼便恼,你那家法吓唬你那些姐姐妹妹去,我.才不怕.我. ..我不说就是!」
  
  大官人知道她面皮薄嫩,经不起撩拨,也不再紧逼,只笑道:「好了,快去吧。再不去,那边该派人来催了。至於你的生日一一我心心里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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