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二章 集团架构 (第2/2页)
到当年四月份春年花的时候,龙宫水族馆的经营成绩一直都在稳步攀升。
大概由于外地来京的游客来的越来越多,和大国观光有业务合作的旅行社也开始往这儿送人,不但丝毫未见客流量的低落和反复,反而接待的客流量还越来越多。
现在每个周日游客都能稳定在三万六千人以上,平日再冷清,也能达到客流量过万的标准,口碑和名气也因为馆方对职工的服务要求严格,以及独树一帜的参观游乐体验,游客们给予的评价越来越好。
区政府更是对水族馆给予了特殊的关切和无微不至的关照,行政方面几乎完全配合,要什么章就给盖什么章,而且效率超高,绝对没有超过三天的时候。
乔万林甚至给宁卫民透露,说区长和书记见到水族馆的经营数据现在成天都乐得合不拢嘴,已经有意推荐宁卫民去参与市里举办的民营企业家座谈会,还想替他跟市里争取个奖项来呢。
为此,宁卫民也就终于可以把心神和精力收回来一些,开始认真考虑该怎么整合资源,确定属于自己的那些控股企业下一步的共同发展模式。
说实话,他目前在国内控制或者参与的企业那是相当多的,早就出现了集团化经营的需要,只是碍于政策缺乏明确方向,才一直拖到了现在。
但不得不说,目前几乎所有他的企业都是赚钱的。
而且像烟酒生意,广告公司和文化娱乐方面赚得还不少,过去他名下最大的利润来源云想服装和易拉得公司已经不知不觉被比下去了,现在呈现出的完全是四面开花,财源旺盛的繁荣景象。
说白了,现在他就是因为起步早,而且有先见之明,所以干什么都挣钱。
但这样的好日子肯定是不可持续的,如果为长远考虑无论资金还是人才都是不够的,而且多元化也不是最终的目的,他必须尽可能把所有力量集中,打造出一个可以至少吃上百年红利,也不会衰竭的主业才行,那就是文化IP。
而且,宁卫民有个顾虑,那就是尽可能回避一些国家控制的行业。
服装是没有问题的,餐饮业是没有毛病的,文化娱乐和建筑的回旋余地也蛮大,但金融投机和涉外旅游,以及进出口货运和贸易方面一定会受到国家的严格管控。
他不能不把做事的规矩给大家彻底阐明,统一思想,否则真等买卖做大,好些事儿就不好掉头了。
于是乎1992年4月11日,宁卫民把自己所有控股和参股企业合作伙伴都请到了一起来。
在皮尔卡顿大厦A座,借用马克西姆酒店的二层会议厅,开了一个会,并当面挑明了自己想要整合旗下资源,成立集团公司的想法。
宁卫民对大家耐心的做出了解释,说自己想要成立集团公司,其实是针对旗下企业多元化经营的现状,不得不采取的对策。
他目前除了和张士慧合作的烟酒生意是一人一半之外,对这些企业大部分都是绝对控股。
然而却没有办法,也没有精力去参与每一家企业的具体管理工作。
过去一直是只凭彼此信任,委托各位代管。
虽然大家都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但长期来看,这种模式注定不可持续。
而且任由这些公司各自为战,也是对许多资源的浪费。
他经过深思熟虑,已经基本给自己找准了定位,那就是掌握企业经营的大方向!
这点是别人无法比拟的。
至于具体的经营,他仍然会交给各个独立的企业,只是财务和人事任命上,都需要集团公司的监督。
所以,集团公司成立之后,基本职权主要就是四件事:
第一,确定旗下各企业的年度及中长期经营计划,把控企业发展方向,确保所有企业的发展都符合集团的整体战略;
第二,管理所有企业的股权,监督各个公司的财务报表和人事流程,确保财务透明、人事规范,杜绝违规操作;
第三,考核奖惩各公司副总经理以上的管理人员,确定这些核心管理人员的薪酬标准,制定并实施股权激励计划,调动大家的积极性,留住核心人才;
第四,批准各公司五十万元以上的项目投资,避免盲目投资,降低经营风险。
至于集团成立的主要目的,就是应对市场风险、集中力量办大事。
集团有权根据各企业的经营情况,调动各企业的自有资金,实现资金的合理配置,提高资金的使用效率;
旗下各企业之间如果发生资金拆借,产生的财务费用,一律按照银行同期利率计算,做到公平公正,避免利益纠纷。
说白了,其实就是走“相关利益共同体”的康采恩发展模式,让所有企业拧成一股绳,形成合力。
这样的发展模式,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集团旗下各企业可以根据自身的经营情况,通过换股、交叉持股等形式,结成更紧密的联合体,实现资源共享、优势互补,最大化地实现资源互助。
无论是资金、人才,还是技术、渠道,都可以在集团内部自由调配,帮助彼此在各自的行业中增强竞争力,抢占市场份额。
最终,通过这种模式,极有可能实现对一些行业的长期利益垄断,把这些行业的控制权牢牢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里,实现长期稳定的盈利。
宁卫民还拿出了他设计好的集团运作模式,成立董事会,根据各企业的资产(含无形资产)来分配董事名额。
集团成立之后,所有重大事项交由董事会决定。
董事会的投票不按股本计算,而是按人数,这是对宁卫民个人的限制。
宁卫民这样做的出发点主要是为了限制他自己。
他懂得任何人都会犯错的道理。
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凭借的就是上辈子在平行时空活过一回的外挂,所带给他的先知先觉。
当企业规模扩大到一定程度后,他要再仅靠那点可怜的先知先觉就很不保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