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听说满汉全绿宴有其他含义 (第2/2页)
更何况,这所谓的公主接风宴也不过是夜王家事,算不得地府公务,而他们就是一群职员,早早告退也是应该的。
“夜王大人,我们家里还有些琐事,就先走了。”
“是的,夜王大人,我身体也有些不适。”
“……”
还有些人连话都没说,见得这场面便直接离去。
这还真是一群有正义感的人啊。
韩晓溪一边哭着,一边在心里笑着,这结果可是真的没有想到呢。
待外人都走了,玄墨才从大殿上走了下来。
眼见玄墨靠近,媗儿头顶像是长了雷达一样,直接就往他身上贴,如同一只锅贴一样,里面的馅儿还是水做的。
“夜王大人,你是最清楚这件事的,你会相信我的对不对?”
媗儿紧贴着玄墨,环抱着他的腰,韩晓溪盯着媗儿的手指,看得像要烧出洞来。
心里就在骂,你这个八爪鱼赶紧给老娘撒手!
“……”
可是韩晓溪还是靠着强大的自控力忍住了!
不!啊啊啊啊!
忍不住了!
她想要将媗儿从玄墨身侧扯开,正在她手碰到媗儿胳膊的一刹那,却发觉玄墨环抱着媗儿一转身,便让媗儿后退了一步,挡在了玄墨的身后。
韩晓溪没有感觉特别的心痛,可胸口的玫瑰封印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
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玄墨,脸上的泪水早已干涸,看着他抱着媗儿的亲昵模样。
都不敢相信这究竟是戏,还是真情,他是否是假戏真做?
她倔强的甩开控制着自己的侍卫,侍卫们还是十分尊敬韩晓溪,便也没有再钳制她。
“玄墨。”
韩晓溪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发红的眼睛里有些轻微的红肿,瘦白的小脸嘴角还挂着血丝,留着媗儿刚刚掌掴的痕迹。
这是她第一次唤玄墨的名字。
也是曾经夜王大人要她唤的名字。
媗儿躲在玄墨的身后,还在疯狂的叫嚣。
“你这疯婆娘,凭什么叫我男人的名字!”
韩晓溪根本没有再顾这什么该死的计划,对着媗儿就是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你给我闭嘴!”
韩晓溪往日都是温柔淑女的形象,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从未有这般歇斯底里过。
她那一吼把媗儿都给吼懵了,瞬间吓傻在原地,嘴巴半张着。
“行了!”玄墨说道,“那都是从前的事,不必挂怀。”
说罢玄墨用那般姿势轻轻抬起了媗儿的下颚,那姿势像极了韩晓溪曾经在他怀里耳根厮磨的模样。
“不必挂怀?你竟然说不必挂怀?”
韩晓溪轻笑着,柳眉微皱,杏眼里竟是无数的泪珠,争相拥挤着想要夺眶而出。
“不然,你想要本王说什么,本王便说与你听。不过,你不过是雁过之欢,被丢弃也不必如此悲伤。”
玄墨这番冷面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可如今为何让她如此难受。
玄墨伤人的话一句接这一句,字字如珠玑,语气再平淡无常,就这样冷漠至极的冲着韩晓溪心底捅着最痛的刀子。
这锋利的痛楚让韩晓溪有些难以忍受,根本分不清这是在做戏还是现实。
“你!”
韩晓溪如此强大,媗儿伤不了她,籽儿伤不了她,就连钟一铭也伤不了她,却是让玄墨一句话便击溃。
他日那些真情难道都是做戏,他日那些恩爱难道都是雁过留情。
呵。
竟然是这样。
这难道才是爱情的本来面目?
见韩晓溪无法言语,玄墨如云淡风轻般揽着媗儿,拉着她一同走上这大殿宝座。
玄墨身着黑曜战靴,媗儿脚下是步步生莲,两人可是真的郎才女貌,彼此相配。
玄墨亲昵的将媗儿揽在怀里,扶她坐在昔日韩晓溪端坐的位置,缓缓说道。
“媗儿公主莫怕,日后,我夜王玄墨只宠得你一人欢心。”
韩晓溪手上暴走的织雾正在凝聚,引起了巨大的灵力漩涡,恐怖的灵力围绕其中,掺杂了封印中溢出的部分黑暗灵力,意外的是融合得非常巧妙,精湛的控制力与强大的法术兼具,无数浓烈的白色织雾从指尖爆发出来,作无规则的运动。
她的悲愤,她的无奈,全凝聚其中,庞大的织雾量呈碾压之势蜂拥而出,直接将所触及之物全部碾碎,空中飘散了无数的杂物碎末,还有一些石末,足以可见其威力之大。
剩余的几个人眼见此势早就逃之夭夭,就连钟一铭也跟着移动到了殿外。
韩晓溪这显然是要将玄墨与媗儿一同杀死。
她昔日的红唇显得愈发狂野,张狂的笑意扭曲了她清澈的双眸,高喊着威胁之语。
“你、们、给、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