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念在那一夜春事…… (第2/2页)
“证据确凿,天后可还有能辩驳的地方?”
玄墨唤人将夜王宝座移至身后,一甩前襟,坐在了宝座之上。
一袭喜服却穿出了霸气的王者之感,不愧是天生的王者。
韩晓溪正想着就此退场,可没想到玄墨根本不让她走,一个揽怀便将她也固定在宝座之上,容不得她逃脱分毫。
韩晓溪从没见过这种尴尬至极的场面,面色淡定可身子上还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释放出织雾想要窥探天后的意图,只坐了半个椅子,身子保持着和玄墨之间的距离。
“不必刺探我了,韩司判。你那招对我的禁术不管用。夜王大人,那夜,我媗儿可是有落红的,你终究是碰了媗儿,此时却不想给她名分吗?”
天后这是要舌辩群雄,偏要为媗儿争口气吗?
韩晓溪侧过头来,紧盯着身旁的玄墨,看着他挺拔的身姿,以及那过分立体的五官,生怕他再说要娶媗儿的事。
“我本是想的,可是……那夜我并没有要过她,那落红又是从何而来,我想媗儿公主清楚的很。”
玄墨饶有兴趣的岔开双腿,一手撑着下颚,紧盯着慌张的媗儿。
天后是老江湖,自然是神色淡然,可媗儿不过是个普通的富家女子,那眼神可根本受不住玄墨的审问。
“母后……”
媗儿此时已是慌乱不堪,只顾得上哭,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看得天后是心里愈发生气,这分明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就知道哭!
成天就只知道哭!
“不许哭!”天后怒嗔道。
媗儿哭着哭着就戛然而止,只能抽泣着鼻子,硬把泪水都吞下肚去。
“怎么,天后要教训女儿,就不必在我们地府众人面前了吧。”
玄墨这是催着天后赶紧走。
可天后却根本没有想走的意思。
“这是我天庭与地府的喜宴,远道而来,怎么连饭都不让吃?”
“好好好,这本就是为了天庭众人准备的喜宴,我地府还犯不着因为一顿饭生气,来人!开宴!为我们天后多上几道满汉全绿宴,可好?”
玄墨这是什么意思,婚礼不办了,还要请人吃饭?
韩晓溪想走,却根本走不得,被他紧紧固定在身边,她脸上残留着僵硬的微笑。
“你到底要做什么……让我走!”
她用肉眼看不出的眼神询问着身侧的玄墨。
玄墨却用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回敬了韩晓溪。
“就不,这是奖励你。拭目以待吧。”
韩晓溪硬着头皮坐在了喜宴的圆桌上。
玄墨分明是故意的,天后与媗儿坐在另一侧,面前全是黄瓜、秋葵一类的素菜。
而韩晓溪与玄墨这一侧全是上好的硬菜,有肘子还有红烧肉,看得人食欲大开。
“吃吧,天后。”玄墨示意着天后可以动筷了,“这可都是为您精心准备的。”
天后可丝毫没有食欲,用这个借口,只是为了缓和气氛,多与玄墨可以辩驳一下,为媗儿争取个名分。
“夜王大人可真是好胃口,吃得下素菜,也喜欢吃荤菜呢?”
天后一个眼神抛过来,紧紧盯着玄墨身侧的韩晓溪。
韩晓溪被看得头皮发麻,脸上的微笑愈发僵硬,在桌子下面紧紧拽着玄墨的胳膊,示意他帮帮忙呀!
玄墨却丢过来一个“你自便”的眼神,根本没有要开口答话的意思,还故意吃了一块肥而不腻的红烧肉,摇摇头赞叹着肉汁美味。
“媗儿公主也是好胃口呢,吃了小吃,吃饱了还不满足,偏偏要吃这珍稀之肴,不知是燕窝鲍鱼,还是鱼翅海参,什么样的菜才能喂得饱媗儿公主呢,可真像只饕鬄。”
韩晓溪如此言说,便是暗喻媗儿与野王,她才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偏偏要来招惹玄墨,都是媗儿的错。
这番回敬着实是噎了天后一下,她不得不为了缓解尴尬,拿起筷子来,夹起了一块秋葵,放在了媗儿的碗里。
“贵为天庭血脉,这点小事可不必放在心上,谁不曾吃些小吃,纵然好吃也比不得上好的菜肴。夜王是觉得我这血脉,配不上大人?”
天后话锋一转,又要发起新的攻势。
“之前本打算给媗儿名分的,想必皆知今日大婚之事,这已然说明我夜王没有嫌弃天庭的意思,天后此时说这话,恐怕不妥吧。”
玄墨仅是一句话,便将天后针锋相对的言语挡了回去,天后微微一笑,转念又来了一句,听得韩晓溪心里一惊。
“噢?那夜王与媗儿婚礼之前,当街就与这韩姓女子厮混,此事也是天下皆知。如今,是否也是为了这位女子,才故意毁了这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