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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69. (第2/2页)
  
  可弟弟跌倒之前推了把孙飞飞,眼看着我们两个同时就要掉下去,我还清醒,大喊了一声救孙飞飞,她婚纱裙摆长,被特警一把抓住,而另一名特警的手滑过我光滑的裙摆,什么也没抓住。
  
  我从三楼掉下去,胳膊正好扎在草丛里一块木板的钉子上,霎时,血流奔涌,疼痛将我撕裂,眼前似有雾气弥漫,我看不清天空,看不清高楼,更看不清一脸惊慌跑来的陈子彦。
  
  他惊慌吗?
  
  不,他不。
  
  我双手仍被束缚着,鲜血染红了碧色裙子,他冷静地对随后而来的肖诚说,“打120。”然后蹲下身子,似乎想抱我起来,身边的巡捕拦住他,“先别动,她身上可能还有其他伤。”
  
  我双目浑浊,张了张干涩的唇角,想说我没事,可什么也说不出来,胸口起伏,急促地喘息着,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鼻尖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胳膊用厚厚的绷带缠着,不敢动,一动即是钻心的疼痛。我动了下手指,头顶马上有一片阴影笼罩,陈子彦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我,良久,才淡淡说道,“你醒了。”
  
  他用棉签蘸水润了下我干裂的唇畔,“李小姐真是伟大,生死关头,不想着自己,倒想着她人。”
  
  “她对你很重要。”
  
  我声音嘶哑,且压的很低,陈子彦没听清楚,垂下头问我,“你说什么?”
  
  我刚要重复,就见病房门被推开,孙飞飞仍穿着婚纱,脸上脏兮兮的,还有几道泪痕,扑过来就要抱我,半路上被陈子彦拦住,他指了下我的胳膊,“她受伤了。”
  
  孙飞飞瘪嘴,委屈地叫了声慕一姐姐。
  
  我们两个简单说了几句话,我就又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粥,陈子彦坐在一旁沙发上看报纸,佣人见我醒来,忙打高病床,要喂我喝粥。
  
  我先去浴室洗漱了下,好在只有胳膊受伤了,其余部件都是好的,生活基本能自理。佣人喂我喝完粥之后就走了,我躺在床上对陈子彦说,“是许苒。”
  
  他抬头,刚下报纸,示意我接着说,我把来龙去脉大概说了遍,“许苒现在有些变态,你身边的所有女人,她都不想放过。”
  
  他喝了口水,“那哥俩已经承认,没有人指使,他们因为贪财才绑架了你们。”
  
  “你相信?”
  
  “不相信也要相信,这是公安局审出来的犯人口供。”
  
  我轻嗤,“陈总什么时候这么相信口供了。”
  
  陈子彦说,“好了,这些事你就别操心了,先好好养伤,养好了再说。”
  
  他走后,我躺在床上假寐,许苒果然是个狠角色,把自己推脱的一干二净,找了两个替罪羊,这哥俩要是不咬出许苒,谁也奈何不了她。
  
  中午白良石得了信匆匆赶来,他很是恼火,让我立即离开陈子彦,并让助理替我办理转院手续,那神情是只要我说个不字,他就能强行把我带走。
  
  我又分析了一遍利害关系,才勉强把他说动了一点点,他留下四个保镖保护我,我叮嘱他一定要调查清楚坤哥的底细。
  
  晚上陈子彦过来,我拉着他去院里散步,在电梯口正好看见苏荷,她坐着轮椅,腿上缠着厚厚的石膏。我拉了他的衣襟,努嘴示意,他轻瞥了眼,没说话,眼神移到窗外。
  
  我很好奇,“她怎么了?”
  
  他冷着脸,我也再不敢多问。不过晚上趁空我问了下送文件来的肖诚,他说,“听说是二少爷写了一封自愿放弃股权的证明,夫人不满,两人大吵了一架,夫人不下心从楼梯上跌下来。”
  
  苏荷是一心望子成龙,可偏偏是儿子不遂她的心愿。
  
  我看电视,陈子彦处理文件,十点多才离开,刚躺下,孙飞飞就在外面叫喊着要进来,保镖得过嘱咐不让进,她不走,在外面闹腾着,一会孙文振好像来了,硬是把她带走了。
  
  陈子彦说的对,我还是离孙飞飞远点为好。
  
  第二天晚上,我主动留下陈子彦,我们俩挤在一张病床上,我窝在他怀里蹭了蹭,“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想着先救孙飞飞?”
  
  他默然。
  
  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接着说,“因为我知道孙家对你很重要,我不想让孙文振迁怒你,你说过娱乐城的项目不能有闪失。”
  
  许久,他轻笑,手在我给黑发间轻抚,“这么说,李小姐是为我着想了,那我真要好好感谢你。”
  
  我扬眉,“感谢就不用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陈总帮我,我们一起揪出幕后真凶,为我父母报仇。”
  
  他没答应,“这过程中若是牵扯到我的利益,那该如何?”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一点。
  
  “李小姐应该知道商人无利不起早,我不做赔本买卖。”
  
  我双眸闪亮,“自然不会让陈总赔本。”
  
  我单手圈住他的脖颈,主动奉上红唇,一吻结束,他双眸晦暗,在我嫣红的唇畔处摩挲,“李小姐现在利用我,很是顺手呀。”
  
  我笑道,“有爱才有利用。”
  
  他说,“错,无爱才会利用,有爱才有牵绊。”
  
  “爱不是牵绊。”
  
  “那李小姐说说爱是什么?”
  
  我不想再讨论这个,假装打了几个哈欠,换了个姿势嚷嚷着好困。他顺手关掉灯,过了会我听见他轻笑出声,冰凉的指尖覆在我脸颊,我再不敢动。
  
  对于我们而言,爱是一把势均力敌的利剑,不知道会先杀了谁。
  
  十天后,我出院回家休养,芯一那里也做了第二次手术,仍在卧床休养,我让佣人为她准备营养餐,希望她早日恢复。
  
  这天我去医院看芯一,发现她状态不对,呕吐了三次,甚至晕过去,昏迷不醒。几名医生经过会诊,逐步判定她是急性中毒,且在她的呕吐物和饭菜中发现了极少量的氰化物。
  
  芯一的饭菜全部由江水路的佣人负责。
  
  当晚,陈子彦控制别墅内所有佣人,尤其是送饭做饭的几个人。我拉着窗帘,没开灯,抱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发抖,烟灰缸里满是烟头。屋内烟味弥漫,陈子彦打开窗户和门散气,强硬拉我进了浴室,用冰水往我脸上扑,我没反应,他又打开喷头,凉水激在我身上,我仍没反应。
  
  反而用呆滞的目光盯着他,嘴里喃喃自语,“她才二十一岁。”
  
  他叹气,放好洗澡水亲自为我洗澡吹头发,然后抱我上床,他的手在我肩膀处有节奏的轻拍,似是哄我安睡。
  
  我闭着眼睛,半夜起来又找出安眠药,没有水,我干咽了几粒药。突然,陈子彦从我多里夺走药瓶,扔在垃圾桶,一会又捡起来扔出阳台,我没理会,打开床头灯,从柜子里拿出一包烟,熟练地点了一根,他站在光亮阴影处,看着我的一连串动作,神情难辨。
  
  两根烟熄灭,我嗓子干哑,连着咳嗽了几声,才缓缓说道,“她才二十一岁,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都在读大学,在谈恋爱,朋友之间一起谈论下衣服和化妆品。可她呢,蹲监狱,腿断了,又中毒,都是因为我,她才会这样,是我害了她。”
  
  月色朦胧而静谧,隐耀在我侧脸,为我蒙上一层玉色面纱,良久,我轻声道,“这么多人想我死,我为什么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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