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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没多说,直接离开,去找白良石,他和张董正坐在一起慢悠悠地品酒,看见我招手,示意我过来,我站着没动,他放下酒杯对张董说,“这是和我闹脾气呢,我得去哄哄。”他过来牵着我的手坐在一旁角落,问我怎么了?
我有几分沮丧,“那事好像不是林嘉生做的。”
他笑着说我太心急了,拍了下我的头,“好了开心点,看那边。”我的视线被引到旁边的一角,谈梦被两个挺着大肚子的矮胖男人围住,轮番敬酒,其中一个色眯眯看看她,猥琐的手在她腰侧上下其手,谈梦不仅没拒绝,甚至在迎合。
我在不远处看见赵肖择,他衣冠楚楚,正与人说话,眼风扫到谈梦那边,没任何反应,好似并不认识这个人。我诧异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半晌才咬牙道,“男人的欢心果然是一瞬即逝。”
白良石说,“赵肖择用谈梦贿赂招发银行的高层,获批了八亿贷款,他用这笔钱顺利买下了临市的地皮。现在他故伎重演,又以谈梦为诱饵,为自己谋利益。谈梦是他手中的一把美色利剑,专门为他的利益服务。”
刚才我还以为两人分开了,原来是赵肖择利用谈梦做如此肮脏的交易,我突然记起陈子彦的话,商人利益至上,心中不由冷笑几分。
一会谈梦去了卫生间,我立马尾随在后,把门锁住。她趴在马桶上吐的昏天暗地,我递给她纸巾,她擦拭嘴角,说了声谢谢。许久,她站起来,走到洗手台边洗手补妆。
我问她,“你甘心过这样的生活?成为男人床上的玩物?”
她补好妆容,恢复风情万种的模样,“那又怎样?”她抬眸看我,冷笑声,“白太太还是少管闲事,关心好自己,小心惹祸上身。”
谈梦走后,我感觉自己同情心泛滥的有些多,她可怜关我什么事,我自己都深陷泥潭,等着自救,我想起赵肖择,又觉得谈梦是个不可轻视疏忽的人。
第二天,秘书带着资料陪我去看张总,至美整修完毕,员工也已经到位,就差总经理。保镖带张总回他原来别墅梳洗准备,我在别墅安装了好几个摄像头,全方位监控他的一言一行。
张总收拾好上二楼找我,他西装革履,头发整齐,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我让秘书把车钥匙给他,笑着说,“恭喜张总重获新生。”
张总高兴而又不高兴,几秒后还是笑出来,接过钥匙,说了声谢谢。
一月后,至美抢了长康外贸分公司的第一单生意,这笔生意长康已经谈好,只剩合同没签。至美横插一脚,以百分之一的利润,顺利签下这单生意,当然白良石在其中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这单生意本来是续约,长康很自信能成功续约,早已在工厂下了全部订单,结果此事一出,货物滞销,根本找不到买家,听说孙文振大发雷霆,令分公司经理尽快销售出这批货物,不然后果自负。
我听到这些,心情很愉悦,晚餐亲自下厨做了几样拿手菜,吃完饭,我正在切水果,接到了毛太太的电话,过几天有个聚会,约我一起去,她还偷偷告诉我,丁凝有可能会去,我笑着答应,说一定会去。
第二天我去珠宝店买了几份礼物,又去商场购置了几件换季的冬装,男装也上了新款,顺便为白良石添了几件羊毛衫,反正最后我是满载而归。
到了约定那天,我早半小时出门,不料路上堵车,到的最迟。我没发现丁凝的身影,倒看见孙飞飞穿着鹅黄色毛衫,坐在一角,她看见我,露出个甜美的笑容,站起来就要往我这边走。
毛太太眼亮,一把拉我去了另一角,孙飞飞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失望地坐下。毛太太睨了眼孙飞飞,凑在我耳边说,“我也正好奇她怎么来了,这种聚会她可从来都没参加过。”
我拍了下她的手背,示意她别紧张,“我和陈太太是朋友。”
她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半晌才冒出句,“你们是朋友呀。”
我理解她的反应,小三和正室能处成朋友的,确实少见,她平日见到的都是彼此争个你死我活,根本不能和平相处。
趁空,孙飞飞还是拉我去了一旁,她抱着我的胳膊,笑着叫了几声慕一姐姐,我看她面色红润,谈吐正常,根本不像是精神方面有疾病,我又试探说起陈子彦,她有点害羞,红了脸,那模样完全就是正处于恋爱中的人。
我一惊,难道孙飞飞真的爱上了陈子彦?
我不由攥紧双手,仔细观察她的神色,小心问起苏凌,她兀自叹口气,“苏凌哥哥还是没音信,我挺担心他,希望他好好的,爸爸也能早些放了他,老是被关着,很可怜的。”
她提及苏凌虽然有担心,但是眼神中少了几分爱慕之情。
我暗暗咬唇,不知道这段时间陈子彦对孙飞飞到底做了什么,她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转变。
孙飞飞又说了好些话,我思绪翩飞,根本没听清,一会她拉着我去卫生间,这层的卫生间刚好坏了,我们又去了上一层。我刚洗完手出来,她就不见了踪影,我大喊了几声她的名字,突然有一双手从后捂住我的嘴巴,把我拖到角落的包厢,刚一松手,我就急着大喊,还没喊出来,就看见斜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陈子彦。
我把喊叫声吞回肚子,看了眼门口的四个保镖,已经猜想到,“是你让孙飞飞骗我来这的?你怎么做有意思吗?”
他掐灭烟,让肖诚打开窗户透气,手在膝盖上有节奏的轻叩,“开大些,孕妇可不能闻二手烟。”
我瞪他,说了声无聊,转身就要走,门口的保镖拦住我的去路,他们身强力壮,我不敢硬闯,回头问陈子彦,“你费尽心思找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相比我的愤怒,他很淡定,看了我的肚子,“白太太猜猜我找你干什么?”
我猛地抱住肚子,拉开敞开的外套,警惕道,“你少打这个孩子的主意,他是我的。”
他被我的动作惹笑,“这个孩子是你的,也是我的。准确来说,应该是我们两个的。”
我说,“好了,我们今天不讨论这个孩子的归属权。陈总有事说事,没事就赶紧放我走,我先生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呢。”
他轻嗤声,“看来你们夫妻之间感情很好。”没等我回答,他突然话锋一转,“丁凝的事是你做的?”
闻言,我冷笑出声,“陈总真是看得起来我,我再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偷窥到孙文振的房里吧,再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是我做的,口说无凭,证据才有说服力。”
他慢悠悠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那至美的事总是你做的吧。”
我没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他盯着我危险的笑着,“我让你乖乖听话,好好养胎,你非要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不听话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他对门口的保镖厉声说,“带走!”
我一怔,瞪大眼睛看他,还没做出什么反应,胳膊就被人钳制,保镖在我嘴里贴上胶带,肖诚拿来一条很大的女士围巾把我包的很严实,他看我还在挣扎,小声说,“李小姐,你知道陈总的脾气,听话些就能少受些苦。”
陈子彦先离开,肖诚和保镖带着我从后门离开,门口停着一辆车,他们把我塞进车里,陈子彦在后后座看文件,悠闲地看了我一眼,说了句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