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五章 再遇故人 (第2/2页)
“慕容坠,你怎的在这?”
丰乐心头虽然惊讶,可是并没有表现在神情之上,当下认出慕容坠来,就是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东夏的局势?”
慕容坠不由狐疑地看着丰乐就是问道。
丰乐一愣,随即便是点了点头,神情这刻也是恢复如常,在慕容坠面前却还是两年前的那副模样。
“嗯,知道一点。”
丰乐微微点头应道。
“现在东夏的情况是每况愈下,战火不断,背面与西面有另外两大帝国虎视眈眈,东夏帝国灭亡已经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不过,我是被我家族召回来的,现在无聊的整天在甲悦过日子罢了,谁想今日却是碰上你这个已经被定义我死人的活人。”
慕容坠显然还是有些‘激’动,脸上的欣喜之‘色’还是如旧。
丰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回应,只是看着慕容坠,等着这小子继续说下去。
慕容坠也没有多停顿,接着便又是说道。
“你这两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年欧阳家族那么多的高手联合一急都没有将你小子给‘弄’死,真是命大。”
慕容坠一半是发自内心的感慨,一半是出于心头的震惊地说道,显然,对于丰乐居然“死而复活”这件事情很是好奇。
丰乐听到这话不由就是有些头疼,打心底里他自然是不想将这两年的事情过塑慕容坠听。
“学院现在怎么样了?”
丰乐顾左右而言他地问道。
慕容坠微微一凛,他并非傻子,从丰乐回话的方式便是知道,丰乐并不想要说出来,当即也是自嘲笑了笑,并不强求。
“学院倒是没有什么事情,毕竟东陵学院的实力在东陵学院可是有目共睹的,以往我们见到的那些授业师不过是‘毛’‘毛’雨罢了,其中究竟还隐藏了多少不出世的老怪物也是无可知晓。”
丰乐点了点头,其实丰乐真正想要知道的并不是这个答案,他真正关心的是曾经在意自己的那些人。
“欧阳诗诗你还记得么?”
慕容坠这时候眉目微微一皱,似乎有些犹豫地看着丰乐问道。
丰乐点了点头,心头就是一凛。
“她现在可是完全变了,那个曾经在学院流传的欧阳诗诗这个暴力‘女’现在完全不是从前了,宛若失了灵魂一般,整日都是行尸走‘肉’,我还真是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会有这种下场。”
慕容坠虽然当初心头很是害怕欧阳诗诗这‘女’人,可是前后欧阳诗诗的变化对于慕容坠来说却依旧产生了相当大的冲击力,心头感慨无限。
丰乐却是神情有些复杂,目光有些游离,似乎心头此刻也是在寻思什么,双手不由自主紧握成拳。
慕容坠见着丰乐这刻表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是默不作声,对于丰乐与欧阳诗诗的事情,虽然没有什么可靠证据,但是凭借着感觉,当年他却还是能够察觉到一丝异样,只是上天在这两人身上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
丰乐这个一个被传为万相之子,拥有毁天灭地的万相之力的丰家后人却是在出世之刻被欧阳诗诗所在家族给灭‘门’,而后竟是让这么两个家族的后人碰撞在了一起,这种现实对于这两人来说可谓是残酷至极。
丰乐尽力压制心头的情绪没有表现出来。
“其他人呢?”
丰乐声音有些低沉,再次问道。
“其他人我并不清楚,现在我离开东陵学院也已近有些日子了,现在究竟怎样我也不清楚,当初我离开时候,帝阳院长领着丰铃去外修炼去了,还有,妹喜???”
慕容坠当初与慕容坠同为舍友,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对于丰乐身边来往的人却还是清楚的很,皇浦沉香,欧阳诗诗,妹喜,以及最后出现的丰铃都是记在心头。
慕容坠点到妹喜两字,神情有些怪异地看了看丰乐,显然是在揣测着此时丰乐的内心。
可是丰乐神情并无异样,慕容坠心头一疑。
“你知道了?”
慕容坠又是问道。
“嗯,知道了。”
慕容坠沉默无语,对于妹喜,慕容坠总体感觉却是很好,可是没想到丰乐当初被误以为殒命之后却是成了这般命运。
“你知道妹喜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按照妹喜的‘性’子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丰乐似乎现在更加关心的是妹喜的事情,当即就是问道。
慕容坠微微一愣,心头寻思半刻,就是说道。
“这件事情我并不清楚,但是我想你既然知晓妹喜姑娘的‘性’子,想必你应该能够猜测到妹喜姑娘城如今模样却是为何?我想,这个答案也只有你往后若是还有机会就去寻找妹喜才能够‘弄’明白了。”
慕容坠自然不知道其中细节,所以,在这件事情,他所能够表现的也只有是无能为力。
丰乐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到朝歌来了?”
其实这个问题慕容坠一开始就想要询问丰乐,只是一时之下被丰乐问了一系列问题,却是没有找着机会,此刻终于是说了出来。
丰乐显得很是随意,看了看慕容坠,神情稍稍缓和,淡淡地说道。
“本想回邓地,但是在朝歌有要紧事这才暂时在朝歌待上一段时日。”
丰乐回答一丝不苟,现在的丰乐给慕容坠的感觉还是两年前的那个丰乐,却丝毫不是穆‘露’所感受到的那个懒散无赖的林三炮。
慕容坠并不深究,了然一笑罢了,可是慕容坠这刻却是无意间瞥见丰乐身后情况,不由就是饶有兴趣地笑了笑。
“找事的人来了,看来你每进一个学院就会有这般殊荣待遇。”
慕容坠很是老气横秋地拍了拍丰乐的肩膀,笑得很有深意的看着丰乐身后情况。
丰乐这刻依然察觉身后异样,不由回身而去,见着此刻从那演武场中向着自己这方走过来一般人,可是其中却是有一人是自己认识,不由心头暗自嘀咕了一句。
“她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