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南宫复 (第2/2页)
“喜欢?大叔从来没说过喜欢我,只说在我那他能睡着觉。我很奇怪,大叔难道睡不着觉吗?”
“哎。南宫复叹了口气。”
“怎么了爷爷,您为什么叹气。”
“琸之前结过婚。”
“嗯,大叔说过还说他们之间有很复杂的故事。既然复杂,所以也没说,我也没听,我怕我的智商听不懂。”
“哈哈哈,怎么会听不懂,琸从很小的时候就很少与人交流这却是事实。”
“他,自闭啊。”
“还没到那个程度,极少说话,我始终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爷爷,他的妻子呢?”欧阳伊兰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个,可南宫复却把话题扯远了。
“琸的妻子,是他的同学。当年,是我将小琸赶出了家门。他们结婚了时候一贫如洗,小琸发誓要给妻子最好的,一定要让她过上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日子。所以小琸便开始没日没夜的工作,学习,四处打工。”
“四处打工?大叔还需要打工吗?”
“那个时候两个人都没钱啊。听说小琸的妻子生了病,本来并不严重。可是她怕小琸分心,就一直拖着没去医院治疗,最后发展成为不治之症。”
“也就是说大叔的妻子是生病而死喽?”
正说到这里南宫琸冲进来“欧阳伊兰。”
欧阳伊兰回头看去“大叔,我在这儿。”大嘴一咧挥着手臂。
南宫琸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南宫复,你要干什么。”说着一下子将欧阳伊兰拉进自己怀里。
欧阳伊兰很尴尬从南宫琸怀里挣脱“没干什么呀,这不是聊天么。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你别多嘴。”南宫琸拧着眉冷着脸。
“你呀,还是和年轻的时候你一样,胡妻心切,我还能把她吃了不成?”
“云炎”南宫复呼喊着。
云炎瞬间出现在眼前“老爷。”
“送欧阳小姐进去吧,我和小琸说几句话。”
欧阳伊兰甩开南宫琸“脑子不好。”之后绝尘而去。
南宫琸无奈的看着欧阳伊兰离开,又回过头来看着南宫复“你要干什么?为了拆散我和米兰硬生生的逼死了米兰,你现在又要逼死欧阳伊兰吗?”
“小琸啊,爷爷老了,最近身子骨也大不如前了。爷爷这一生经历了年幼丧父,丧母,中年丧妻,丧子。好不容易看到你有出息结婚了,虽然我不喜欢她,却从未想过要害死她。你这个词,言重了。”
“你什么意思?”南宫琸表情凝重充满了疑惑。
“你呀,什么都好,处理公司的事,无论多难多复杂都能整理出头绪迎难而上迎刃而解。唯有女人,你是遇到了就慌了神,没了章法。”
“我又没有章法不用你评论,说,米兰到底怎么死的。”
“米兰最初只是得了普通的感冒,可就是她在感冒的时候,她发现已有身孕,为了孩子健康,米兰一粒药未吃,可仍未保住这个孩子。孩子走了,米兰觉得对不起你,你一个人辛苦在外打拼,她却连孩子的保不住。她心灰意冷。连日来的感冒就在她最虚弱的时候加重,米兰仍未吃药。当时她意念中只求死不再求生。”
“不可能说的不对,她是那样一个热爱生命,享受生命带给她一切的人,怎么会放弃生命。”
“全都是因为你。你的公司正是创建时期,你整夜整夜呆在公司不回家,你是否真的关心过米兰。”
“你又怎么知道?”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我无意中遇见她,得知我的身份后,她拜托我不要告诉你真相,却也不接受我对你们的资助,包括让她去医院进行治疗。”
“不可能,不可能,你说的都是谎言。”
“你跟我来,她说,如果有一天,你能找到另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人,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两人来到南宫复书房,南宫复从一个黑色檀木方盒里拿出一封未开封的信。
“你看看吧。”
南宫琸看着手里这封轻如鸿毛的信,多少年过去了,他记恨了爷爷多少年。打开这封信,可能会推翻过去的一切,需要重新面对世界,面对一切。
南宫琸竟然不敢打开这封信。
装好这封信,回到前厅,抓起欧阳伊兰的手“走,我们走。”
欧阳伊兰蒙圈了,这是什么情况,什么节奏,什么表情?
“那个爷爷,我们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
欧阳伊兰一路被大力拽到车上。
南宫琸却没上车,站在车外,南宫琸不停地踱步。上下口袋翻来翻去,好像再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