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族人被捕 (第2/2页)
夕颜见状,大声疾呼道:“不要!”
朝颜手中的匕首受到箭的冲击落地,她右手颤抖着悬在空中。
夕颜见状松了口气,原来陶玄驹并不是想要射中朝颜。
朝颜抬起头,又向前走了几步,无所畏惧地站在陶玄驹面前,淡然说道:“多谢。”
陶玄驹示意手下放了夕颜,夕颜匍匐着拉住朝颜的衣襟,咳着血泪求道:“姐,你不要跟他走。”
朝颜俯下身,拂去她脸上的泪水,“夕颜,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走吧,别磨叽了。”陶玄驹的手下推搡了她一把,她拉住夕颜的手指,最后嘱咐了句,“好生疗伤。”
朝颜随着陶玄驹刚走出不远,却见迎来一群人马,那队伍中间便是玉茗她们。
见此情形,朝颜怒火中烧,上前拉住陶玄驹,骂道:“陶玄驹,你无耻小人……”
陶玄驹回过头来甩开她的手,“要不说你们这些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单纯呢,就凭你一个人可达不到我的目的。早在一个时辰前,这周围便都是我的埋伏了。”
朝颜听到这话,不自觉念叨了一句,“那夕颜……”
陶玄驹轻飘飘回道:“放心,只要你们肯配合,谁都不会死。况且她伤得那么重,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
对面迎来一人,站在陶玄驹的身侧,恭敬说道:“陶大人此次可是立了大功了,多亏你才能将她们生擒。”
陶玄驹摆摆手,“公子他吉人天相罢了。我只是拜托了一下原先土匪帮的弟兄帮我留意是否有可疑的人出行,他们路子广,眼线多,又对往来商队十分熟悉,这才得以识破了她们的伪装,掌握了她们的位置。说来还多亏了大人的人手,扮成山匪既没有引人注目,又助我轻松解决了那些不要命的官兵。”
“是是是,”两人相互恭维,“那事不宜迟,咱们也赶快去向公子复命吧。”
朝颜听到这段对话,觉得狐疑不解,他们所说的公子是谁呢,如此大费周章地将她们抓走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正思索着,却被陶玄驹打晕了,同族人一起绑在了马车里。
这边,石径悠正在御花台废寝忘食地查阅典籍,看是否能找到一些同回生花有关的讯息。
接连几日,她忙得连口水都来不及喝,身边的书卷堆得成山,将她淹没了。
连晚上就寝的时间也不曾放过,索性搬了一些书回合欢里看。
温叶庭便守在她身边,替她掌灯,又替她生火。
见她憋不住打了个哈欠,温叶庭关切说道:“采采,今日不如歇着了吧,这样熬下去别说你了,我都快不行了。”
她揉揉眼睛,看到温叶庭眼睛红红的,“行,你以后不用守着我,困了便去睡。”
“那怎么行?”温叶庭急忙反驳道,“你为我这么卖力,我要是连点分内之事都不做,岂不是很没良心。”
她笑了一下,眼睛眯着,又伸了一下懒腰。
温叶庭将她把书收好,随口问道:“诶,不过朝颜她们到秦都了吗?这几日一点消息也没有。”
她低下头,若有所思地回道:“也是……得送个信给韦大哥问问。”
说罢她的眼皮已经耷拉下去,困乏的泪水也包不住了,眼睛微微张着。
温叶庭起身将她挪到床上,自己也回房休憩了。
翌日一早,她敲响温叶庭的房门,听得他朦胧回道:“怎么了?”
她推开门,见温叶庭正想起身,连忙说道:“别动,躺下。”
温叶庭耳朵一红,在银发的衬托下显得分外扎眼,偏过头去,吞吞吐吐道:“采采,你想干什么啊……”
她无可奈何地笑了,嘴里念念有词道:“温叶庭啊温叶庭,你这脑子里整日都装些什么,这么大个男人了,害羞干嘛?”
说罢她举起手中的莲子草膏放在床头边,自己则随意地挽起头发坐在一侧,挽起袖子,又小心揽过温叶庭的长发。
轻声细语道:“看你这浓密的秀发,我怕不够用便让人多熬了一些,所以耽误了些时日。”
温叶庭才知她是想替他染发,便乖巧地、端端正正地躺下,口中还不忘调侃几句:“要我说,就我这俊美清朗的容颜,哪怕是一头白发,那也举世无双。”
她懒得同他贫嘴,将那草膏一大块敷在温叶庭的头上,吓得他哆嗦了一下,连忙示弱:“采采,我是病人……”
“知道自己是病人就好好听话。”她回了一句,随后温和地仔细将那草膏抹开,动作极其轻柔,生怕那草膏冻着他了。
温叶庭笑得咧开嘴角,抬眼看着专心致志的她,轻微摇晃着脑袋答了一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