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 色诱姑娘 (第2/2页)
“牵着柔荑和牵着我,想必有很大差别吧。柔荑像个小女孩,生性单纯,她在身边总觉得世界是美好的。而我却是和柔荑正正好好相反,这么不堪的我有什么值得开心呢?”,大巫师的话语之中隐隐有些失落。
若是几十年前她还活着,是否也会像柔荑一样开开心心的和自己深爱的人在一起?那样纯真美好的自己,就像从未在世界上存在过一样,只剩下这残破的躯壳和残酷的灵魂。
握着大巫师的手又紧了紧,就好像是木睚的心更加坚定“或许你我是天生一对呢?你是不该存活于世上之人,我是不该生于世上之人。而你在冥冥之中决定让我活下来。我的存在就是为了陪伴你孤独的时间,而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拯救被所有人抛弃的我。”
木睚的话让大巫师有些动容,眼眶里隐隐有泪水,她咬着嘴唇强忍着,漏出笑容,现在的自己明明很幸福很快乐,为什么要哭呢?她也不再在意自己的手是否冰冷,用力的抓住木睚的的手,害怕这个属于自己的人突然消失。
“我也不是什么完美无瑕的人,在我面前你不必隐藏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越是认识那个真实的你就越是心疼,想把你抱在怀里轻轻揉揉你的小脑袋。你的不堪你的痛苦在我心里都像是一颗种子,慢慢地他会长成大树,能开花结果也能遮风挡雨。所以,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以后我老了,也是很帅的老头子,你不要担心。如果你嫌弃我,我就把你关在地牢里,哎呀,怎么说漏嘴了。”
明明前面说的话很让人动容,大巫师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他揉碎了。从没有过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从没有人这样将她捧在手心里爱护。但是后来木睚说的话却让她破涕为笑,这似乎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心狠手辣的木睚,他从来没有变过,只是自己以前没有认识真正的他。
“哎对了?你为什么叫那严老爷把自己儿子关起来?你给人家出那主意万一不管用人家不信你了,这亲不也毁不成了么?”,想起来在严府邸的时候木睚就觉得蹊跷,也不知道大巫师又用了什么小手段。现在他不仅不对大巫师的小手段感到反而,反而十分有兴趣。
大巫师一笑,那笑容之中三分得意七分张狂“先前打听过了。这严老爷家的二公子啊,好赌,欠下了一屁股债。半夜有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人影,肯定是二公子悄悄偷家里东西去典当还赌债了。二公子欠了钱是被人打了,才不是什么意外呢!这半夜阴风阵阵是最近倒春寒,一到半夜就凉了。那严老爷也不是什么好人,平时没少做亏心事,所以才觉得是有小鬼来找他了。所以把叫他把这倒霉儿子关起来,什么事就都解决了。”
看着大巫师那得意的样子,木睚觉得她嚣张的样子十分可爱“瞧给你机灵坏了。”
“这婚事估摸今天这严老爷就坐不住要去退婚了。之后你有什么打算?”,木睚的计划大巫师还是不太清楚。总之不是什么好事情,他能用出的伎俩,最擅长的无非就是用他那脸蛋勾引良家妇女了。
“果然是我心仪之人,你我心灵相通,你这么快就猜出来本王要做什么了?”,大巫师狐疑的双眼已经暴露了她心里想的事情。
“您可真是卑鄙下流,无所不用其极。”
“哎!这可是您教我的。”
大巫师气恼,那僵冷的手指捏起木睚胳膊上的一块肉狠狠地捏了一下。木睚疼的浑身一嘚瑟,抬起手来放下袖子看那地方居然青紫如一颗小豆,这手劲当真吓人。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让你用这脸去骗姑娘感情了。”
“嗯?您说过做事要物尽其能,为达目的不论手段,只要成功没人在意你的国王。我这举一反三您觉得,学的可好?”
木睚得意洋洋的笑起来,他就是故意气大巫师,见她生气他心情就特别好。
这下可真是把大巫师气坏了,她一甩手把木睚牵着自己的手甩开,气鼓鼓的扬长而去。木睚倒是也不追,左右晚上回客栈就能遇到,爱人之间要适当保持距离才能让对方辗转反侧。
这不是大巫师交给自己的,而是他和那群公子哥混在一起的时候学到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说的就是这么个情况吧。
木睚笑笑转身朝着和大巫师相反的方向隐入人群,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按照约定木睚前往这长延最出名的大茶楼,这万贯的线人在二楼摆了一尊紫云香炉等着他。
木睚十分从容的做坐到了线人面前,那线人是个穿着打扮都很讲究的小女子。
“万爷叫打听的事可打听到了?”,木睚开门见山上来就跟那小女子要消息。
这身份还没确认呢,这位爷怎么这么着急?那小女子斜倚着身子轻轻摇动手里的扇子“爷还没给我看信物呢,小女子也是在主子手下讨生活的,得确认一下免得啊出了岔子。”
想来确实是自己太着急了,木睚抬手将自己斗笠的纱帘轻轻挑开,在兜里之下他面上不知何时又带上了一张遮面纱巾,独独露出那双金色的双眼,女子撇眼见了那如琥珀宝石一般美丽的金色眼睛惊的倒吸一口冷气。
这双金色的双眼不仅仅是美丽,还有着如猎豹一般的危险气息。
确认过眼神木睚将斗笠的纱帘放了下来,语气轻松甚至有几分得意“姑娘可是确认过,放心了么?”
那小女子恍如隔世的回过神,这人当真如万爷所说,举止贵气优雅,双眼若宝石通透。单是看见那双眼就令人惊艳,若是一睹真容真不知道魂是不是都要被勾走了。
“宫家小姐今日下午会到那荟萃楼去选嫁妆,这是宫家小姐的画卷,公子请看。”,找回自己的魂魄以后这线人便开始交代正式,她将一副小小的卷轴推到木睚面前。
万爷吩咐打探宫家小姐的行踪还要画像,这活对于她而言并不算难甚至是轻而易举。
她作为万爷在长延打理衣锦铺子的头把掌柜,平日游走于各路女眷之间。旁敲侧击的打听点消息行踪根本不算难事。
奇怪的是她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传递消息这么简单的事情万爷为何要吩咐她来做?由此可见万爷对眼前这位绝美的宫中十分看中。所以才叫自己来做浙活。
那公子将卷轴缓缓展开,看了那画卷上的女子几眼,丝毫没有反应。
“记下了,有劳姑娘今日走这一遭,在下先行告辞了。”,这人当真奇怪,拿了消息看了画像就走,不多说一句废话,不客套两三句。万爷怎么会有这种朋友呢?
看着那黑衣公子带着兜里罩着纱帘转身扬长而去,本来心里准备了好些客套的话全都没有说出来。
他们这些大人物就是叫人难以捉摸。
长延是个温柔乡,温柔乡的女子最喜欢的就是做工精巧的首饰。别说是要置办嫁妆,就是往日里有事没事的也喜欢到金银铺子去逛一逛买点小东西带带。
太阳没有上午那班毒辣这些小姐带着丫鬟们就都出来了。
东问西问木睚可算是找到了这长延最大的金店荟萃楼。听说啊这店家样式齐全,师傅手巧,花样别出经常决定长延女眷之间流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