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 商税之法 (第1/2页)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有才能之人,是崛起的必须品,但却不是唯一的品质,若是一个人才华横溢,却时运不济,那也难以出头。
当一个人有了机会的时候,不要犹豫,要牢牢的抓住,这个能让自己攀登而上的机会。
陶师琯这一生,兢兢业业,未尝有过,他的死,也让陈从进心中有感。
官员上奏,陶师琯除了献上遗折外,并未对自己的子孙,有何请求恩典的地方,只是希望,能落叶归根,埋于乡土。
其实,以陶师琯在梁朝中的功绩,他就是替自己的子孙,求些恩典,陈从进也必然会答应的。
当然,即便是陶师琯没求,陈从进依然会对陶家子孙,给一些特殊的待遇,毕竟是开国功勋。
而对于陶师琯的临终所求,陈从进特意下令,命上林署官员,以天子名义,赠陶家冰三百斤,以为返乡之用。
陈从进也不知道这个数量能不能撑到陶师琯回乡,但运力有限,再多也没什么意义。
至于陶师琯的遗折中,前面都是提及当下税制的弊端,两税法虽很有成效,但对其大头,都是压在农业税收上面。
陈从进一直都知道一句话,天下的问题,从来都是农民的问题,所以,陶师琯建言,规范商税的建议,深得陈从进之心。
毕竟,有一句话说的很好,自古以来,只有造反的农民,却没有造反的商人。
一个农民活不下去,对一个帝国而言,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可当一大群农民都活不下去,那也就代表着暴乱即将开始了。
陶师琯看的很透彻,他在奏疏中直言,若是将来国库空虚之际,朝廷急于补亏,必然会苛责农亩。
可天下生民,以农为本,田亩所出有限,岁入微薄,若赋税尽取于农,苛敛叠征,阡陌之民终年勤耕,竟不足以供赋税,养家口。
长此以往,必致农夫流亡,田土荒芜,民生困顿而国本动摇。
陶师琯认为,此乃竭泽而渔之弊,必然不可久行。
在奏疏中,陶师琯详细的提出,当农商并举,而商事之税,前唐旧制杂乱,名目冗繁,关卡私设,苛捐叠出,无定制,无定则,州县随意加征,胥吏借机盘剥。
或一物数税,或过境重征,或无端罚没,遂使商贾畏途,货殖不通,市井萧条,朝廷虽多设税目,实则所得寥寥,徒扰民而无补国库。
“臣遍历州县,周知民情,常思补财裕国,安民通商之策,参酌历代良法,酌定商税新规。
今请定商税为过税,坐税二类,通颁天下州县,以绝私征滥取。
其一为过税,课于行商,凡四方商旅,运输载货,往来关津要道,过境流通者,皆征过税。
定为每千钱货值,抽税二十文,税率二分,凡官设关卡,州县税务,统一税额,不得额外加征,重复课税,勒索规费。
其二为坐税,课于坐商,凡州县市井、坊市之内,开设铺肆,常设铺面,安居营业、就地交易者,皆征坐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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