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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40章 (万字)杀,不留情,姚近之的卦象……

  第一卷 第640章 (万字)杀,不留情,姚近之的卦象…… (第1/2页)
  
  客栈内。
  
  斗牛服扈被掐着脖子,他从非但没有惧色,反倒咧嘴露出一抹狰狞笑意。
  
  在陈平安松开手掌,他的笑声变得愈发疯狂,眼神里满是怨毒,挑衅。
  
  “很好,很好,很少有人敢让我这般受辱,你确实有点胆子,你知道‘死’字该怎么写吗?”
  
  陈平安就这般平静地打量着他:“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斗牛服扈从眉头一挑,厉声问道:“想起了谁?”
  
  陈平安悠悠开口:“那家伙曾赌一碗牛肉面里没有葱花,结果输了赌约,却改口说自己不吃牛肉,最后更是狠心杀了那一家人。”
  
  斗牛服扈满脸不以为意:“哦?竟还有如此相似之人,倒也有趣,那下次我逛店铺,也说一句我不吃葱花,岂不是更有意思?”
  
  陈平安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漠:“行了,和你们这些人闲聊,本就没什么意义,可若是不聊,又少了点什么。”
  
  说到这里,陈平安从怀中取出三张空白宣纸,随手丢在桌上。
  
  “来,把你们的名字、背后靠山、亲生父亲的身份,全都一一写下来,等我有空挨个点名。”
  
  陈平安说完,才发现自己没带笔墨,便转头看向身旁的秋实。
  
  秋实刚要动身去取,楼下的扈从们先是一愣,随即相互对视一眼,纷纷放声嘲笑起来。
  
  斗牛服扈从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
  
  笑话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他拍了拍身旁同僚,那人立刻从包裹里取出笔墨,递到他面前。
  
  斗牛服青年蘸好笔墨,抬眼看向陈平安,径直朝他竖起大拇指。
  
  “行,你要是能把我们全都杀了,我认你当爷爷,你是我今年见过最狂的人,我还真有点欣赏你。”
  
  话音落下,他提笔便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以及父亲的名讳。
  
  这位斗牛服扈从,名叫高树毅,乃是当朝小国公爷。
  
  陈平安看着纸上的名字,快步走来的老板娘眯起双眼,主动向陈平安说起了高家的往事。
  
  高树毅的父亲是高适真,官拜申国公,权势滔天。
  
  刘氏王朝立国二百年,开国之初分封了三位郡王、七位国公,历经岁月更迭,如今只剩申国公一脉尚存。
  
  高树毅写完,随手将笔墨递给身旁其他扈从。
  
  这些人都是一脸戏谑地看向陈平安,痛快地写下了自己的姓名与家世背景。
  
  周明轩,父亲周勇,官至镇国将军……
  
  李虎,父亲李万山,官拜兵部侍郎……
  
  ……
  
  陈平安看着纸上罗列的一众姓名与家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真是太好了。
  
  而此时的那位蟒服宦官,他在这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他不自觉地想到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在这京城,有一个叫陈长寿的存在,趁着他外出,竟然在城里作威作福,这老虎不在家,猴子成了大王。
  
  特别是那位,他收到一些密信,竟然也是学着面前的这位存在,找个名册,挨个点名砍脑袋。
  
  难道其中有着关联?
  
  这宦官想到这里,他又突然笑了。
  
  管他什么阿猫阿狗,一丘之貉又如何?
  
  这老宦官有一个外号,名为甲子血屠。
  
  他如今八十岁,从他20岁起,获得了一门大有来头的修仙功法,便在这京城江湖一直搅动风云,这六十年内,可谓是被他整得一个服服帖帖,无论是江湖人还是朝中人,他手上的鲜血便没断过。
  
  也正是因为如此,小小的陈长寿之流,从来没有听说过,那定然是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无名之辈,不过尔尔。
  
  同一时刻,客栈之外。
  
  “这小小的边陲客栈,竟藏着这般高手,难不成是被小公爷歪打正着了?莫非北境的高手,打算孤注一掷,前来劫走这名囚犯?”
  
  说话的是一位头戴莲花冠的道门老者,仙风道骨,却眼神深邃。
  
  老者对面,端坐着一位插着桃木簪的年轻女子,亦是道门弟子。
  
  女子容貌只能算清秀,却肌肤胜雪,气质空灵,远比凡间俗美更经得起推敲。
  
  毕竟在山上修士眼中,人间美色不过一副臭皮囊,异味太重。
  
  女子迟疑片刻,试探着看向老道:“师父,此事如何是好?那小国公爷会不会有危险?”
  
  马车外。
  
  一名看似普通骑卒、实则身份颇有分量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有危险?除非姚家当真起了谋逆之心。”
  
  老道听到“谋逆之心”四字,眼中金光一闪而逝。
  
  却始终沉默不语,并未多言。
  
  片刻后,那名身份不凡的兵卒,也就是刚换了身服饰三皇子,纵身下马,开始欣赏起了月色。
  
  “今天晚上这局,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待三皇子离去,年轻女子再次看向老道,轻声问道。
  
  “师父,小国公爷这般逼迫姚家人,殿下也不加以约束,真的不会出事吗?”
  
  老道闻言嗤笑一声,摆了摆手。
  
  “天下任何人都有可能造反,唯独姚家不会,毕竟,忠臣的名头当久了,可是会上瘾的。”
  
  老人说到最后,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不屑,再无多余言语。
  
  随之这老道又转头,轻轻掀开车帘,看向囚车中间那头被关着的大黑驴,嘴角竟露出一抹宠溺又放纵的笑容。
  
  那女子见此情形,试探着开口。
  
  “师父,你果真要收那头驴,即使他不做坐骑,也要收入门下?他那驴脾气倔得很,真是不识好歹。”
  
  莲花老道嘴角微勾。
  
  “那驴若是上来便摇头叩拜,另投我这山头,我反而还看不起他。”
  
  “而现在它这副誓死不屈的模样,才有味道,实在是太对老夫的胃口。”
  
  女子略一思索,再次开口:“师父所言极是,但师父若是对他太好,恐怕那头驴会觉得理所应当,要不要敲打敲打?”
  
  老道直接摇头:“不需要,或者说,我舍不得。”
  
  女子眼中微微一颤。
  
  老道继续开口:“这头驴啊,他超脱了驴本身的血脉禁锢,先不说已然达到洞府境,那血脉之磅礴,甚至远超一般狮虎血脉,未来极有可能成就龙门境。”
  
  “到那时,我们整个山门,除我之外他便是日后的山门顶梁柱,甚至后世弟子都要称它一声驴祖。”
  
  老道说完,又不自觉望向马车后方,片刻后,露出一个和善笑容,便重新放下了车帘。
  
  而在马车后方。
  
  此时的驴得水正打着呼噜。
  
  忽然间,他耳朵一动,猛地看向那家客栈,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你别乱动,小心会被揍的。”
  
  说话的是和驴得水关在一起的婢女。
  
  这婢女其实也是一个冤魂。
  
  前段时间方才战斗时,有位仙家手持桃木剑,正要将她打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驴得水突然出现,一驴蹄子直接将那仙人撂倒。
  
  然而这还不是重点。
  
  当时又有七八名武夫与山上修士对驴得水动手,可全都被它一一放倒,自始至终都只用一驴蹄子。
  
  一直到八境龙门境界的莲花老道出现。
  
  老道目光灼灼地盯着驴得水,说它超出血脉桎梏,已然达到练气士的洞府境界。
  
  当然。
  
  这都是驴得水装出来的,他真实境界,是元婴巅峰。
  
  莲花老道要直接收服驴得水。
  
  驴得水便装作十分抗拒,一个劲摇头不肯答应。
  
  可这老道对它偏偏格外有耐心,还给出了极多的好处。
  
  然而那驴得水什么都不要,就是不愿意归顺,不过他还是提出要求必须保护那女鬼。
  
  老道自然不会拒绝,随口答应了下来。
  
  也正因如此,那婢女才没有被打得烟消云散。
  
  “没事,没事,你在这囚牢就一直跪坐着,这样舒服不舒服?”
  
  驴得水看着这婢女,开口问了一句。
  
  婢女直接摇头:“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紧接着。
  
  婢女又是话风一转。
  
  “驴大哥,其实你可以走的,但是你为了救我被抓了,而且还被那老道威胁了,都是因为我。”
  
  婢女说到这里,暗自神伤。
  
  驴得水一愣,紧接着晃了晃驴耳朵,“没什么事,这都是我自愿的,再者你不懂,我还答应我主人呢,要保护你。”
  
  婢女吸了一鼻子:“你主人那他厉害不厉害?会来救你吗?”
  
  驴得水嘿嘿一笑。
  
  “我主人可厉害了,再者其实不用我主人救,我也能出来。”
  
  “你自己能出来?那你为什么不出来呢?”
  
  “当驴当习惯了,现在喜欢扮演一头猪,再来后吃掉老虎。”
  
  这婢女被明显的噎了一下。
  
  与此同时。
  
  在最前方的囚车里。
  
  那尊山君被万年玄铁符文锁链封禁。
  
  眉心、双手、双脚,被用千年的桃木锥牢牢定住。
  
  他的琵琶骨更是被一个满是符文的铁链锁死,动弹不得分毫。
  
  山君遥遥望了过来,想要开口说话,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驴得水见此情况,眨了眨眼睛。
  
  下一刻,在山君无比震惊的目光之中,一道声音径直传入他的心湖。
  
  “有什么事啊?在这里说。”
  
  山君当场呆滞。
  
  心湖传音,这根本不是洞府境能够做到的手段。
  
  “你,你是什么境界。”
  
  “我啊,元婴巅峰,快突破到上五境了。”
  
  瞬间。
  
  这山君只感觉脑海一阵嗡鸣,险些心神震荡失守。
  
  元婴巅峰,这是真正高高在上的山上仙人。
  
  就眼前马车里的老道,一个驴蹄子可以直接碾死一堆……
  
  此时的客栈内。
  
  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陈平安抬手,又一次捏住高树毅的脖子。
  
  另一侧桌前。
  
  老宦官依旧自斟自饮,对眼前之事视而不见,仿佛置身事外。
  
  而一旁的高冠仙师与银甲武将,再也按捺不住,猛然起身,便要出手阻拦。
  
  可下一刻。
  
  一把来自二楼的猩红长剑,骤然悬停在两桌之间,剑尖直指高冠仙师。
  
  出手之人,正是隋右边。
  
  而银甲武将却是当即转头望去,目光正好对上满脸笑意、手握刀柄却迟迟未拔刀的卢白象。
  
  此时那高树毅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
  
  他眼中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反而还透着兴奋,直接指向一旁的老板娘,厉声道:“你们姚家还真的要造反啊?”
  
  陈平安此时也是笑了,带着一点意味深长:“要造反的不是你们高家吗?”
  
  瞬间,那高树毅的目光错愕了半瞬,紧接着恼火万分。
  
  而那蟒袍宦官,也是露出一抹淡淡杀意,就这么看着陈平安,冷声道:“小子?你说这样的话,已经触犯了逆鳞。”
  
  陈平安一脸的理所当然。
  
  “这不是这个姓高的小国公爷自己说的吗?先前楼上的姚岭之,她说是这里是他们姚家的地盘。”
  
  “再然后,你们这个姓高的小公子就说姚家要造反,同时还说出这个王朝都是他家的地盘,怎么?你们耳背得太过明显了吧?”
  
  瞬间,这老宦官皱了一下眉头,就这么看着陈平安。
  
  而那高树毅也开始了龇牙咧嘴,额头冒起层层汗水。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高树毅说到这里,紧接着话锋一转,继续开口。
  
  “实话告诉你,有些事情已经注定,姚家那对母女,我看上她们是她们的幸运,否则他们姚家在抄家之后,很快就会被卖到教坊司,成为人尽可夫的官妓!”
  
  “当然,到时候你也可以尝尝她们的滋味!”
  
  这小公子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
  
  陈平安简单用力,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
  
  那小国公爷腰间佩戴的祖传玉佩,骤然发出一声嗡鸣,在高树毅周身迸发出一道流光。
  
  那老宦官见此情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些人可不是想杀就杀的。
  
  这就是底蕴,同时他也是要准备动手,如此人才,经过一番细细打磨后,也可以收入麾下。
  
  但下一刻。
  
  然而这道流光在陈平安的手中,根本掀不起半分涟漪,甚至连片刻停顿都没有,直接寸寸碎裂。
  
  那枚祖传玉牌,也随之轰然碎裂。
  
  同一时刻,高树毅的咽喉被彻底捏碎。
  
  干脆,直接。
  
  陈平安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
  
  他捏着高树毅软趴趴的尸体,看着对方眼中凝固的不可置信,直接朝着门外狠狠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
  
  高树毅的尸体砸碎了客栈大堂房门。
  
  而这具尸体,刚好砸在了一名走到门外不远处的一名兵卒面前。
  
  兵卒看着地上的尸体,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同一时刻。
  
  老宦官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手中握着的筷子,骤然朝着陈平安的背后激射而出。
  
  搏杀只在一瞬间,高树毅的死,超出他的预计。
  
  陈平安还未抬手抵挡,秋实已然闪身出现在他身前,手中利剑骤然出鞘,一道刺啦的锐响,直接将飞来的筷子拦腰斩断。
  
  那宦官眼神骤然一眯,冷声道:“江湖莽夫?不入流的炼气士?小子,刚才我已经给了你几分面子,现在,你千不该万不该杀了小国公爷,你必死无疑!”
  
  陈平安笑眯眯地看向这老宦官,一步一步缓缓朝他走去,淡淡开口:“哦?你又是什么实力?”
  
  老宦官闻言,轻声嗤笑一声。
  
  与此同时。
  
  那名为钟馗的落魄书生,笑声骤然传来,对着陈平安高声喊道。
  
  “这位兄弟,我在这山下待了一段时间,对一些王朝的风土人情还是了解不少,帮你介绍一下,这位身穿大红蟒袍的中年宦官。”
  
  “你别看他看似只有而立之年,实则早已年过八旬。”
  
  “他是大泉王朝的武道大宗师之一,被誉为大泉王朝的守宫槐,自他成名之后,素来鬼魅横行的大泉王朝,那些宵小之辈彻底销声匿迹。”
  
  “当然,这位大宦官最厉害的地方,还是当年他笼络了大批江湖爪牙,短短时间内,将大泉境内数十个顶尖昌盛的门派尽数铲除。”
  
  “也正因如此,这三年来,江湖正邪两道都对他展开过无数次刺杀,可无一例外,全都被他轻松化解。”
  
  陈平安听完,轻轻点了点头。
  
  “哦,这样啊,那这么说,他算是大泉王朝的武道第一人了?”
  
  落魄书生略微思索,点了点头:“差不多吧,总之实力极强!”
  
  陈平安目光平静地看向眼前的老宦官。
  
  “你,像武夫的炼气士,不到金丹境,算得上是半步金丹。”
  
  那老宦官没想到这陈平安一眼看穿他的根底。
  
  不过他也是冷笑一声。
  
  “你,像炼气士的纯粹武夫,至于境界,武夫六境吧,算得上是天纵之才了。”
  
  当然。
  
  他,不可能看出陈平安的根脚。
  
  但是他有着所谓的江湖阅历。
  
  同时这老宦官又看了一眼陈平安,如此年纪便有着如此的武夫修为,他莫名的起了一些爱才之心,要不也把对方给阉了,继承他的衣钵。
  
  他说完之后,又直接看向那九娘,冷声开口。
  
  “现在开始,姚家上下皆有谋反之心,已于北晋武夫合谋,此事已经盖棺定论,无需他言。”
  
  瞬间,面对这老宦官的盖棺定论,老板娘的脸色也是明显再度难看了几分。
  
  那二楼的姚岭之更是气得身体发抖。
  
  恰在此时,外面又传来了一道声音。
  
  “喂,里面的人,我很好奇啊,既然你想着要帮助姚家,但为何又要锤杀那申国公之子?”
  
  “你这不是将姚家逼上一个绝境吗,这是很让人费解啊,或者是说,你本来就是如此的狼子野心。”
  
  “哎,那姚国和申国公之子死了,没有商量余地了。”
  
  说话的是当今大泉王朝三皇子刘茂,依旧是一副普通的兵卒打扮。
  
  当然,这刘茂表面上看是对着陈平安说的。
  
  但实际上是对那九娘,还有那姚家孙女姚岭之说的。
  
  他说完之后,又是呵呵一笑,继续开口。
  
  “里面的,你难道真的想要逼着姚家造反?还是说,你只要只要成了一时的快意恩仇?
  
  再然后,让姚家从此跟着你浪荡江湖,成为匪寇,你的居心不太好啊。”
  
  果不其然,当这刘茂的话音说完之后,姚岭之望向那穿着一身白袍的陈平安,那清秀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出现了一抹埋怨。
  
  不过除了埋怨,她还有着发自自肺腑的感知。
  
  但是那埋怨也是真实存在。
  
  姚家那可是世代忠于大泉的刘氏王朝。
  
  自从刘氏立国,姚家祠堂内便是有着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灵位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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