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第2/2页)
夏屏微眯着眼看着窗外,不过一会儿就在他的轻声哄着的声音中睡了过去。
轻微的鼾声响起,贺白低头,见她呼吸平稳,无声的笑笑,怕她会着凉,把人抱到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上了去,然后两人盖着一张被子同睡了过去。
夏屏这一觉睡得舒心,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床上,而外面的天已经微暗,她红了脸,急忙下床就往卫生间跑,没注到里面有人,她一打开门就愣在了门口。
贺白也没想到她突然就打开了门,手里还握着那玩意呢,见她呆愣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随便甩了甩把它塞回被裆后把拉链拉好。
洗了手后他拉住还傻愣愣的小媳妇儿,佯怒的捏捏她秀气的小鼻子,“宝贝儿就那么心急,这么想见老公的另一个宝贝?”
听到他的话,夏屏才惊醒,她眼神落在握着自己的大手上,想到他刚刚就是用这只手来握着那玩意的,心颤了颤,下意识的甩开他的手。
不过一甩开她就后悔了,看着已经沉下脸的贺白,她咬咬唇,顿了一下,伸手去拉他的手。
贺白避开她的手,笑笑,“是不是急着上厕所?快去吧,差不多该吃饭了,我在外面等你。”
见他转身就要走,夏屏红了眼,心一慌上前抱着他的腰不放,见他要掰开自己的手,慌忙摇头:“不要,不要掰开。”
贺白在她见不到的把方得意的笑了笑,随后又板起脸,用力的把她的手掰开,没有回头,只淡淡说道:“脏!”
夏屏心一紧,转过去双手把他的手握住,使劲的摇头,“不脏的不脏的,我,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见他还是板着一张脸,夏屏咬唇,小心翼翼的问他:“你别生气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的,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好了,你快去把小脸洗一下吧,快要下去吃饭了。”贺白咬着舌尖,使劲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见他还是没有说原谅,夏屏眼神黯了黯,好半响,她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说道:“你别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公~”
贺白瞳孔一缩,心扑通扑通的极快的频率跳动着,他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喉结上下滑动,干涩的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夏屏说出那两个字之后小脸爆红,连耳垂脖子也不例外的红了个透,闭着眼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他开口,顿时心了止不住的往下沉。
就在她的心快要沉到谷底的时候,贺白终于把声音找了回来,他清了清嗓子,哑声开口:“宝贝儿,媳妇儿,那两个字,再叫一声。”
夏屏红着脸摇头,这怎么再叫一声啊,刚刚那声已经把她的勇气都用光了,现在别说再叫一声了,这会儿要是面前有条缝,她都能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贺白见她不肯开口,心里失望的直叹气,见她顶着一头凌乱的长发一个劲的摇着头,都生怕她把那细细长长的脖子给摇断了。
忙把她的小脑袋定住,见她小心翼翼的睁开眼,故作严肃的板着脸,问她,“以后还甩开老公的手不?”
“还甩不甩。”夏屏急忙回答,怕他不相信还颇为正式的立着三根手指。
“好了好了,老公信你。”把她的小手拉下来,贺白在她脸上偷了个香,轻轻的把人推进了卫生间,“快去收拾好去,老公等你呢。”
这么羞耻的称呼让那张小脸脸上的热度一直都没有消退,贺白虽然看到心痒,但是已经快到吃饭时间了,小媳妇儿脸皮薄,要真是再把人逗脸红的话那她可就真的不敢下去见人了。
夏屏看着镜子里脸红成猴屁股头发还乱糟糟的自己,懊恼的拍了拍脑袋,随便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就打开了门。
等在门口的贺白见她湿着一张脸就出来了,皱眉,越过她把毛巾拿下来,细细的把她脸上的水珠都擦了个干净。
浓烈的味道从毛巾传进鼻子里,知道那是属于他的味道,夏屏的脸刚刚退下了一点点的红潮又开始漫了上来。
见她的小脸又红透了,贺白啧啧两声,伸手戳了戳,摇摇头,“宝贝儿,你怎么这么爱脸红呢!”
夏屏嘟嘴,心说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脸皮那么厚啊。
看她的脸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的贺白好笑的摇头,去把毛巾放好后才牵着她往楼下去。
其实要不是看她实在是脸皮太薄的话,这会贺白倒是想把人抱着下楼,当然啦,不止下楼,无论到哪他都想抱着。
夏屏在拐角的时候就把手抽了回来,这下面好几个长辈呢,在他们面前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他脸皮厚不怕,可自己才豁不出去这个脸呢。
牵着的手突然抽了回去,贺白侧头,漆黑的眼沉沉看她。
即使不回头也能感觉到他的不悦,夏屏微微低下头小声说道:“长辈都在呢,不能这么拉拉扯扯的,不好看。”
“…!”
老子都ta娘的搂过了你这时候才ta妈的说不好看,我艹*的。
内里发了顿牢骚,但他面上却是云淡风轻的,任何人都看不出他心里此时正在骂娘。
老太太睡了一觉醒来后本来是想找孙媳妇儿聊聊天的,可刘婶却说这俩娃在屋里睡觉呢,没办法呢,为了孙子日后的幸福生活着急,她就在这沙发上干坐了几个钟头啊。
这下孙媳妇儿终于下来了,老太太笑眯眯的,没等人过来,她半道就去把人拉到身边,不理会孙子要吃人的目光,乐呵呵的聊起了天。
贺白倒是也想一起聊,可就在旁边坐了一下,他就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开玩笑,那两个在聊女儿家的事呢,自己再呆在那可就真的是脸皮厚到没边了。
再说了,就算自己脸皮厚可以继续听下去,可小媳妇儿的脸皮薄了,要是发现自己也在听,那可是真能把她给羞死的。
磨了好一下,他坐到一旁看着贺老爷子和贺远山下棋,要说这贺老爷子啊,下了半辈子棋,也不过是个半娄子而已。
老爷子当年是个泥腿子,年轻时还在老太太家做过工,这么多年虽说已经把字都学会了,但这文人雅士弄出的东西他学了十几年也没进步多少。
贺白在一旁看得眼热,在老爷子又输了之后把人挤开,换来一闷棍他也没当回事,兴致勃勃的就和贺父对奕起来了。
两父子都是老手了,下了半个钟棋盘上棋子也只占了四分之一。
刘婶把饭菜都做好之后来叫人,两人依依不舍的把棋子放下,约好吃完饭再来。
一顿饭在一片温馨的氛围里度过了,贺家两父子果然又下起了棋,这回老太太没再拉着夏屏说话,而是牵着她的手一起围在棋盘边看两父子对奕。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说要带着媳妇儿出去玩的贺白心思不定,被吃了两个棋后贺远山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沉声道:“静心。”
贺白:“……”
老子静个屁心个静,老子还得带媳妇儿出去玩呢,你个娶了老婆就跟没娶似的老男人能不能就放过你儿子我呀。
儿子心浮气躁的,贺远山拿着手中的棋子迟迟未落,好半响,他把棋子放下,黑棋又被吃了一颗,“静不下心今晚就陪我下一晚棋吧。”
贺白:“…!”
你丫的够狠,不就是下棋嘛,不就是静心嘛,还真当老子怕你不成,下就下,谁怕谁呀。
贺白吐了口浊气,把袖子撩起来后专心致志紧盯着眼前的棋局,盘算着下一颗棋子该落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