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0章 国庆,五大药厂的替罪羊,10亿美元的赔偿,李爱国的闲棋 (第2/2页)
一套行云流水的组合拳打下来,把旁听席上的受害者家属都看傻了。
最终,联邦法院当庭宣判。
五大药厂对于阿司匹林酿成的惨剧,不负任何刑事责任!
但是,民事赔偿责任无法逃脱,需要向受害者家属支付共计十亿美元的赔偿金。
而那位主动背锅的埃弗雷特教授,则因为严重疏忽导致惨剧发生,被重判了十年监禁。
得知这个最终结果后,杨继宗整个人都麻了。
再次给李爱国打来电话时,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黑……真他妈的黑啊!这帮人简直手眼通天!”
“哈哈,老杨啊,你虽然在港城混了这么久,现在也算是个大资本家了,但是,你这个红色资本家还是没领会到那些老牌大资本家的精髓啊。”
李爱国在电话这头哈哈大笑。
对于这个结果,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在国外那种资本至上的社会里,大公司出大事、害死人,几乎从来没有哪个核心高管会真正去坐牢,也没有哪家巨头公司会被真正搞垮。
他们最擅长的套路就是:“找替罪羊、罚款和解、保密封口、高管全身而退”。
十亿美元的罚款听起来吓人,但对于五大药厂这种庞然大物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甚至可能早就计入了他们的“运营成本”之中。
普度制药。
就是那个导致小美家数百万人成瘾、“普渡”了数百万人的制药厂,最后只是被罚了钱,无一人认罪,无一人坐牢。
大名鼎鼎的默沙东,制造的镇痛药,导致14万人死于中风,隐瞒临床数据,最后也是罚钱了事。
还有瑞辉,在非洲用孩子做实验,只花了几千万美元。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罄竹难书。
李爱国早就习以为常了。
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只是可惜了那个索索,一心想着伸张正义,结果呢
想到这里,李爱国开口道:“老杨,这次集体诉讼的律师,还不错。”
“明白了。”
李爱国挂掉杨继宗的电话后,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继续坐在办公桌前。
他在等另外一通电话。
杨继宗自然知道不错的意思,当时就拿起电话,联系了北美洲那边。
此时,大洋彼岸。
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市。
一间弥漫着劣质烟草味和发酵啤酒酸味的破酒馆里,昏暗的霓虹灯牌在窗外闪。
舞台上,一个身材走样的脱衣舞女正百无聊赖地扭动着身躯。
台下的看客们发出阵阵粗鄙的口哨声。
吧台角落里,一个颓废的男人正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着威士忌。
他身上穿着一套颇为考究的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与这乌烟瘴气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正是索索。
索索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帮那些街头混混、毒贩子、还有偷鸡摸狗的流氓打打官司,赚点昧心钱,在法律的灰色地带里像老鼠一样苟活。
直到他接到了那起针对五大药厂的集体诉讼案。
那一刻,他仿佛在泥沼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似乎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他甚至在某个深夜,对着镜子想起了自己当年在法学院毕业时宣读的誓言,要维护世间的公正,要让法律成为弱者的盾牌。
可结果呢?
现实狠狠地扇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对方的律师团就像是一群西装革履的鬣狗,硬生生在联邦法院里,大摇大摆地把五大药厂摘了个干干净净,找了个替罪羊就完美脱身了。
什么狗屁联邦法院啊,连妓院都不如!
那一刻,索索长久的坚持,彻底的坍塌了。
“去他妈的公正,去他妈的法律……”索索嘟囔着,举起空酒杯。
“酒保!再来一杯!给我满上!”
就在这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酒保,来两杯。给这位先生也来一杯,算我的。”
索索醉眼朦胧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淡淡笑意的东方人面孔。
“陈先生?您……您怎么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我来看咱们的大功臣啊。”
“功臣?”索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自嘲地嗤笑了一声。
“我是哪门子的功臣?别挖苦我了,陈。
五大药厂全员脱身,连根毛都没伤到。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个被那些华尔街精英律师按在地上摩擦的小丑!”
“索索,看着我。”
陈龙收起笑容,语气认真。
“这不是你的责任,是这个体系的责任。
你面对的是一个盘根错节、用金钱和权力编织的庞然大物。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你把他们逼到了必须断尾求生的地步。
如果你因为这个操蛋的体系而惩罚自己,那大可不必。”
索索沉默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说着话,陈龙又取出一个名片递给索索:“我今天来,是代表农业协会正式邀请你,担任我们的首席法律顾问。”
“我?担任协会的律师?”索索瞪大了眼睛,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他太清楚了,如今小美家的农业协会,早就不是当初那一帮子只会种地、养牛的土老帽农场主了。
在陈龙等人的运作下,他们已经隐隐成了一股足以影响选票、甚至左右地方政策的强大政治力量。
“怎么,不愿意?”
“我愿意!上帝啊,我太愿意了!你们绝对需要我,我能帮你们把那些法律条文玩出花来!”
索索似乎看到了光亮。
既然联邦法院是妓院,那就让他当一个纵横四方的飘客吧!
“那就走吧,回去换身像样的衣服,你现在闻起来就像个垃圾桶。”陈龙笑着站起身,带着索索走出了酒馆。
夜晚的冷风一吹,索索彻底清醒了,看向陈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陈,其实集体诉讼的案子,是我失误了。
我太想赢了,反而忽略了细节。我应该提前察觉到五大药厂会找替罪羊的,那个埃弗雷特教授……”
“没事儿,游戏还没结束,我们还有机会。”陈龙淡淡地说。
“机会?不可能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五大药厂绝对不会留活口。
埃弗雷特教授永远都没办法活着离开监牢了,死人是不会翻供的。”
陈龙停下脚步,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索索。
“你觉得,你能想到的事情,我们会没有猜到吗?”
“你们……早有准备?!”
索索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惊骇。
他突然想到,陈龙的背后,好像有一股庞大的力量。
就在此时。
某个戒备森严的联邦监狱内。
埃弗雷特教授正坐在喧闹的犯人餐厅里,看着面前餐盘里那坨令人作呕的糊状食物,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可是业内最知名的医学专家!
如果不是出了这档子事,他现在本来应该成为了医学协会的主席!
结果呢?
现在反而变成了一名阶下囚,名誉尽毁,还要和这群散发着恶臭的渣滓关在一起。
“不过没关系……只要在这里面呆上一阵子避避风头,药厂那边的律师就会把我保释出去。
到时候,拿到那笔巨大的封口费,我就能去南美洲买个庄园,逍遥自在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兴奋地搓了搓手,甚至觉得面前的食物都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犯人猛地冲了过来,手里握着一把磨得尖锐无比的塑料牙刷柄,直奔他的脖颈大动脉刺去!
速度太快了,连远处的管教都来不及阻拦。
周围的犯人们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兴奋地吹起了口哨。
在这座监牢内,死几个人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娱乐节目。
埃弗雷特教授似乎已经看到了死神。
就在牙刷的尖刺没入他脖子中的瞬间,一个扎着小辫的白人一拳砸在了那个光头的手腕上。
牙刷横飞出去。
白人的力气大得惊人,紧接着飞起一脚,直接将那两百多斤的光头踹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砸在餐桌上,昏死过去。
白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凑到惊魂未定的埃弗雷特教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柯里昂家族向您问好。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教授。”
“李,我们已经按照你的布置,将那个教授保护起来了。至少在监牢里面,没有人能动他一根汗毛。
另外,他也把五大药厂干的那些脏事,全都一五一十地录成了录音。”
临近八点钟,一通经过中转的电话,如约从北美洲的长岛庄园内打了个过来。
“迈克尔·柯里昂先生,这件事就有劳你了。”李爱国靠在椅背上,用娴熟的英语淡淡地说道。
“能够为您服务,是我们柯里昂家族的荣幸。”
大洋彼岸,豪华的长岛庄园内。
迈克尔·柯里昂挂断电话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自打柯里昂家族因为迪士尼的事件,搭上了海克斯科技这条线,就一跃成为了内华达最大的组织。
现在还把势力范围扩展到了佛罗里达。
当年肯大统领掀起数次清除黑手组织的雷霆风暴,多少老牌家族灰飞烟灭,可唯独柯里昂家族屹立不倒,甚至越发壮大。
迈克尔·柯里昂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不是因为他们家族有多么手眼通天,而是因为他们的头顶,罩着一颗参天大树。
现在,这棵大树总算是开口要他做点事情了。
他自然要办得漂漂亮亮,不容有失。
只是这位李先生大费周章地要留下埃弗雷特教授的命,还拿到了致命的录音证据,却不马上拿出来对付五大药厂,这到底是图什么呢?
迈克尔·柯里昂脑海中闪过一些关于这位东方大人物的恐怖传闻。
不过,他很快就摇了摇头,强行把这事儿抛之脑后。
在黑手组织混了这么多年,他深知一个道理。
不该问的别问,过多打听大人物的闲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
视线回到京城。
李爱国自然不知道远在大洋彼岸的迈克尔脑补了那么多东西。
对于他来说,保下埃弗雷特教授,只不过是随手布下的一枚闲棋罢了。
五大药厂是小美家的命根子。
当年五大药厂在非洲搞的那些破事,背后就有兰利的身影。
特别是林大统领上台后,第一次规定,小美家队伍采购的抗生素和疫苗必须通过五大药厂。
还有医疗补助的采购,也都来自五大药厂。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有十足的证据,小美家也会保下他们。
李爱国从最开始就没想着要搞掉五大药厂。
这时候把证据抛出去,顶多也就是让他们伤筋动骨,还不足以一击毙命。
有时候,闲置的棋子,往往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成为杀招。
李爱国见时间不早了,放下电话后,就开着大越野回了四合院。
昨天徐老总那边打来电话,歼6的样机已经组装完成了,他可不能错过了试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