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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卷 琴坊的女儿 丑回 偷香窃玉剑淮南

  丙卷 琴坊的女儿 丑回 偷香窃玉剑淮南 (第2/2页)
  
  “沈司,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不见其人却闻其声。
  
  “谁?”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注意,唯有沐槿一人盯着这道身影发呆。
  
  朱啼自是不管段无怅的死活,一甩衣袖,留下老鸨等姑娘在身后战战兢兢,卑躬屈膝地送行。
  
  “段捕头,段捕头。”
  
  一缕青烟飘过,沈流舒耸耸鼻子:有异香。这香味怎么如此熟悉......
  
  他觉着眼前有些模糊......
  
  不过片刻,整个琴坊之人都已倒的人仰马翻,自然包括刚刚迈出前脚的朱啼,更是上下颠倒的趴在了门槛上。
  
  此时自二楼走下两位女子,一位落落大方,一位魅惑众生,虽不是琴坊之人,但那半解罗衫的却时刻提醒着她的妖艳。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姐姐,这么做必然有自己的道理,妹妹又何必自讨无趣呢?”她小心的扶起沈流舒,“若是无事,妹妹就先行一步了。”
  
  “你倒是看的通透。”
  
  “我只是觉得,他很无辜,我们没有资格为了让一个人为另外人而牺牲。”
  
  妖艳女子不语,望着三楼的某间厢房,嘴角露出苦涩的笑。
  
  若非浮萍无根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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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吼!吼!
  
  充满野性的嘶吼。
  
  咚!咚!咚!
  
  蛮夷特有的兽皮大鼓。
  
  头晕目眩,倒是许久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了。沈流舒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抬头是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鼻尖是特有的闺香,左眼有些难受,即使那繁复华美的云罗绸如水色荡漾的铺于身下,总是柔软却也单薄无比。莫名的感伤,毫无由头。
  
  沈流舒起身舒展,待着好奇伴着疑惑,走动几步,透过晕红的帐幔,转过头去,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环床的斜对面是闺中女儿独有的玳瑁彩贝梳妆台,甚是华美无朋,绚丽夺目。梳妆台的两边的墙上分别挂着两幅刺绣丝帛,一幅绣的是牡丹花,牡丹不愧是中国的国花,绣的娇艳动人;另一幅绣的也是花,少见的萨日朗,有着别样的花语,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应是大家闺秀,就连闺房却也非是寻常人能比得,主人想必自幼喜文,故一端砚,一笔筒,一毛笔,一宣纸,一卷书,倒也不显得突兀。宣纸上是几株含苞待放的菊花,细腻的笔法,似乎在宣示着闺阁的主人也是多愁善感,不时飘来一阵紫檀香,幽静美好。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
  
  “沈公子醒了,先喝些温水,润润嗓。”
  
  “筱筱姑娘。”沈流舒作揖接过碗,道了句谢谢,喉咙确实有些干渴,又好似有团火在嗓子烧,烧的虽是嗓子,更烧的是心。
  
  “敢问筱筱姑娘,这是何处?”
  
  “这是东厢,亦是小女子平日里住的地方。”她轻轻的将碗放在一边,却出手帕递给他。
  
  沈流舒一愣,随即说了句,“谢谢。”
  
  难怪认识殷红红许久,对西楼不说了若指掌,也算也些了解,却从未听说过东厢。今日倒是解开了一个疑惑,虽然并没有什么用。
  
  殷筱筱突然下跪,着实把沈流舒吓的心颤。
  
  “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他欲上前搀扶,“筱筱姑娘这是作甚,快快请起。”
  
  “沈公子若是不答应,今日筱筱便是跪死在这。”殷筱筱平日性子虽然温和,但骨子里还是有几分殷红红的血气,或者说执拗。
  
  “姐姐做事一向极端,还望有朝一日,沈公子功成名就,能放她一条生路。”
  
  沈流舒一愣。
  
  殷筱筱以为他是不愿,忙是解释,有些着急,梨花带泪,“我知道这要求有些无理,可是......”
  
  他最是见不得女人哭,无情之人最是多情,无用之人最是有用。
  
  “好,我答应你。”沈流舒又补上一句,“但是我不过一个闲职,到时候说不定还要你姐姐帮衬才是。”
  
  虽是打趣,但也算事实。
  
  殷筱筱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些话不一定要说出口,时间是让人措不及防的东西,九黎岂非池中之物。
  
  左眼还是有些痒,忍不住去揉。
  
  若非风沙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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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洺山,定鸢。
  
  标准的国字脸与面前的墓碑相衬。
  
  他清了清杂草,摆上的不是苹果或者梨,亦非桃子或是荔枝,是黑的发紫的果子。“有些烂了。”他尴尬的笑笑,“这是你最爱吃的桂圆,还是来晚了些,还是别吃了,容易吃坏,下次,下次我一定给你带好的。”
  
  他随意靠着,忽然一拍脑袋,“哦对,我差点忘了,我还给你带了荷花酥,新鲜的,应该不会坏。”非常欣喜的从怀中掏出用锦缎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珍宝。
  
  空留粉末,哪里还有分毫糕点的样子。
  
  “唉。可惜了,明年,明天我一定给你带好的。”将那锦缎轻轻放在一旁,又问道,“你说为什么这世间万物皆有生死呢?”
  
  忽而一笑,“我真傻,便是那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也终有一死,只有这天地长存,其余都是蜉蝣过兮。”
  
  “你还记得你门前的那棵老槐树吗?开花了,村子里的人还是不时的回去挂条祈福,但愈来愈少了,年轻的大都去了城里,只留下上了年纪的去不了,牙牙学语的不放心。告诉你个秘密,你心心念念的城东的宅子我买下来了,那老农户当真是个不讲理的人,说是二十两居然一分不肯少。村西的龅牙苏,那小子居然也能娶到媳妇,一定是那姑娘眼瞎,不然谁能看上他,天天和我炫耀,他奶奶的熊,下次再让我见到他一定打的他满地找牙。”
  
  说得多了,他索性就躺下,找了个最是舒服的姿势,“和我结拜的把兄弟,如今死了个干净,倒是又剩下我一孤家寡人了,不说这个,二六子,你知道嘚,和我关系最铁的哥们,英年早逝啊,他托我替他照顾苦命的妻儿,你可别说我不靠谱,这次我可是实打实的做到了,就那臭小子,儿时皮的很,没少给我惹事,如今当官了,村里人谁见了不得低头哈腰,但见了我还是得毕恭毕敬的喊上一句干爹。”
  
  “村头的那口井坏了,就是你小时候落水的那口,那次可把你吓的不轻,十几岁了,大半夜还尿床。”说着还偷偷捂嘴乐了一下,“还有那......”
  
  “对了,你猜是巧合还是天意,我前些日子去琴坊,到底是老字号,那儿的姑娘真是水灵,那屁股,那胸,啧啧啧。碰见了九黎,应该是没有走眼的,那双眼睛,错不了,差不离。看来是这乱世还是避免不了啊。”
  
  “哎哎哎,你别生气啊,我去琴坊是有要事在身,不是玩乐,下次不去了,下次肯定不去了,我发誓。”说着还竖起三根手指。
  
  无人应答,微风潇潇。
  
  他解开束发,乌丝散落,自发梢却变的银白,仍是那张算不得英俊的脸庞,但嗓音早已苍老了岁月,“你说,若是你还在,我们现在会是怎样?会不会像寻常百姓一般,你相夫教子,我汗撒垦田,或是办个私塾,收几条肉,几碗米,几筐果。待到放课,我拎着肉,捧着米,带着果,你在门口迎我,替我擦汗,说我辛苦。”他的嘴角略有笑意,可实在颓唐,“我痛恨这个世界,我也不满这个世界,但是我真的感谢你曾经来过。”
  
  他起了身,拍落泥土,还是那句熟悉的话,“行了,不说了,走咯,明年,明年必然会好的。”
  
  正如那年她在那棵槐树下对他许诺的一样。
  
  若非孑然望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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