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欲过继 (第2/2页)
“简直好得很。”
皇上回到椅子上坐着,让靖国公和平南侯先回去,二人不敢耽误。
“朕记得满满生辰是四月,便将过继的事放在生辰那日吧。”
“臣谢过皇上。”
靖国公谢恩后朝平南侯冷哼一声便甩了袖子出去了,平南侯即使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也不敢不答应。
靖国公出了宫门,并没有理会身后的平南侯,径直上了自己的马。这事一过,靖国公府和平南侯府就真的算是结下了梁子了。
快马加鞭回到长公主府的靖国公下了马,刚进府门就看到一丝慌张的邬承钰往外走。
“父亲。”
“这是怎么了?”
“父亲,西城有要事,我得立马进宫。”
靖国公看着邬承钰的背影,想起褚瑾熠也是说有要事,再想到皇上的怒气,难不成是西城出了什么大事?
靖国公回到长公主院子,长公主正与桑梅等人说着姜昭妤生辰的事情,那日想将许铭儒一并邀请来,过了生辰后若是没问题,就为二人定下婚事。
“哈哈哈,满满生辰是双喜临门,可得办得隆重些。”
“国公爷。”
院子里伺候的将温水端来伺候靖国公净了手,又呈了茶。
靖国公坐在长公主身旁,喝了口茶,搂过长公主,长公主催促他快说什么双喜临门。
“皇上口谕,满满生辰那日,将过继一事给一起办了。”靖国公说着又是笑了两声,“这可不就是双喜临门吗?”
长公主也是欢喜的,不过皇上怎么下了口谕了?
靖国公冷哼一声,将平南侯说的话告诉了长公主,长公主立即黑了脸。
“这样一来,你妹妹就算彻底与靖国公府闹崩了。”
靖国公想起十几年来不曾踏足过靖国公府的妹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痛心的,可这都是她自食其果。
“她这是自作自受,若非她不知悔过,又不听劝解,也不至于母亲不要她回府。”靖国公松开长公主站起身来,“若不是她执迷不悟,母亲也不会病重。”
长公主也想起了她那慈眉善目的婆母,心中一顿惋惜。
当年,邬氏将孩子扔在了靖国公府不管不问,老夫人连着派人几次去平南侯府叫邬氏回来,接走姜昭妤。
孩子哪能和母亲长期分开呢?
邬氏倒是回了靖国公府,老夫人为了让邬氏亲近姜昭妤,便让二人单独在院子里,带走了下人。
算着姜昭妤该吃奶的时辰,老夫人带着乳母回去,哪知道一回去就见邬氏拿了枕头想将姜昭妤的口鼻捂住。
嘴里还念叨着不是她的错,是靖国公府下人伺候不周。
老夫人见她魔怔的样子也是吓出一身冷汗,连忙推门进去将姜昭妤抱了起来,又传来了府医,幸好姜昭妤没事。
后来是长公主说,怕不是邬氏病了,有哪个母亲会狠心将孩子捂死呢?老夫人想着邬氏当时那个样子,也觉得是。
便请来了大夫为邬氏整治,可邬氏一口咬定自己没病,将大夫全部赶走了。
怕姜昭妤再出事的老夫人,就将姜昭妤留在了靖国公府中。
老夫人一心忧虑着邬氏,常常派人去平南侯看望,邬氏半分没有提到姜昭妤这个孩子,而是一直想着如何再怀孕生子。
后来,长公主见姜昭妤惹人怜爱,便常常抱回长公主府,没几个月就听说邬氏再有身孕的消息。
后来,邬氏生下了儿子,一门心思全在儿子身上,老夫人又劝她将姜昭妤接回去,可邬氏说什么都不愿意。
长公主这才将姜昭妤一直养在身边,再后来邬氏又生下小女儿,这便彻底将姜昭妤忘了。
老夫人见她对小女儿甚是宠爱,想着以前却对姜昭妤如此过分,便三番两次劝她,邬氏不听。
终于有一次,邬氏和老夫人大吵起来,老夫人一气之下让邬氏不必再回靖国公府了,她也病重在床。
如此一来,邬氏再也没有踏进过靖国公府,而邬氏将一切都算在了姜昭妤身上。
老夫人临终前,便给靖国公夫妻二人留了话,一定好好护着姜昭妤,若是邬氏再做什么过分的事,也不必再留情面,将姜昭妤过继到邬家。
实则也是这次邬氏为了姜清妍想利用姜昭妤的婚事,这才让长公主二人下了决心,要过继姜昭妤。